京门第一宠 第64节 作者:未知 郁棠正在镜前梳妆,从镜子裡看见他支起身子瞧她的样子, 回头看他, 道:“不若今日就不出去了,我陪你在府中休息一日, 改期再去也无妨。” 陆黎闻言,立刻爬起来,走到郁棠身边坐下,搂着她的腰, 将人靠近自己, 又亲了亲她, 這才开口說道:“這可不行, 我家小阿棠想做的事我一定要去。” 郁棠也不矫情,手裡還捏着梳子呢,同样搂住了陆黎的脖子,语气又娇又软:“也沒有很想去,不過是寻個由头与你一起罢了。” “不行,這么些天都在府上,又沒空陪你,你肯定闷坏了。”陆黎一脸执着。 郁棠抿嘴偷笑,同他說道:“倒也不是,我与母妃去了不少地方,還去了一趟女院。” “去女院做什么?”陆黎不解。 郁棠笑道:“带母妃去瞧瞧我从前读书的地方,她說若不是身子不好,定然是要生個女儿的。如今便指望我們了……” 陆黎一愣,随即爆发出巨大的惊喜,“你有身孕了?!” 郁棠被陆黎這突如其来的高兴给惊呆了,她刚刚說什么了给了這個呆子這种错觉? “真的么?阿棠阿棠?” 陆黎急切地追问,郁棠哭笑不得,只得拍了他一下,叫他冷静下来:“想什么呢?我們成亲不過月余,哪裡就有這么快了?” 原来不是啊……陆黎有些不好意思的把头埋进郁棠怀裡,闷声道:“我又闹笑话了。” 郁棠看他這样,忍不住心头一软,摸摸他的头发,低声道:“不着急,会有的。” 陆黎听郁棠温柔的话,心裡猛然想起初见之时郁棠說了她或许不能生育的事,顿时抬起头磕磕巴巴地想解释:“阿棠,我……我不是,不是很想要孩子的。也,也不是,就沒有,沒有那么想的……阿棠……” 郁棠看他连說话都结结巴巴语无伦次的样子,只觉得有些憨气,全然沒有旁的想法。 “我都知道,不必這样着急忙慌的解释。”郁棠笑得温和,可陆黎却生怕她不开心,紧张兮兮地看着她。 郁棠只好捧起他的脸,主动吻了過去。陆黎唯恐她摔了,只能牢牢地握住了她的腰身,整個人一动都不敢动,任郁棠予取予求。 “真是個傻子。”郁棠也有些不好意思了,低头娇嗔了一句。 那傻子這才笑得开怀,接過郁棠的梳子,一下一下的给她梳发,看着她细细地描眉,整個人都冒出了幸福的泡泡。 可下一瞬,郁棠却突然道:“我记得你之前给我描眉时描得极好,今日要不要再试试?” 陆黎本能的一抖,牵动了郁棠的长发,惹得郁棠特地回头看了他一眼,笑眯眯地问道:“這是怎么了?手抖得這样厉害,可不像是你那日胸有成竹的样子。” 郁棠故意逗他的,身后两個丫头奉月燕云都在小声的偷笑。陆黎回头瞪了她们一眼,道:“都出去出去,我要同阿棠說悄悄话了,快出去。” 郁棠都被他逗笑了,微微点头,两個婢子才走了出去。 等她们走了之后,郁棠便问道:“什么样的悄悄话,连她们都不能听?莫非……” “不是不是,你别瞎想,就是這事儿有点儿难以启齿,不敢叫旁人知道,只想博你一乐。”陆黎說起来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郁棠听到這话就有些好奇了,挑眉看向陆黎,语气有些迫不及待了:“哦?那你說来听听呀。” 陆黎也不啰嗦,就让郁棠附耳過来,叽裡咕噜的說了一串,郁棠听完爆发出一阵大笑,整個人都笑得不可抑制。陆黎连忙上前把人整個抱住,以防她笑得跌下地去,低头看她的眉眼裡都是宠溺。 笑了半晌,郁棠眼泪都快笑出来了,還不忘揶陆黎:“那,那幅画呢,我想瞧……不,不若你再来一次。黎黎生得貌美,若做女子扮相,定然不比我差的……” 陆黎无可奈何地看着她,忍不住摇摇头。郁棠一個劲儿地摇晃他,那撒娇的模样早就叫他心软成一滩水了。 “真想看?” “嗯,想看。” “好。” 陆黎答应得這样爽快,郁棠反而又沒什么兴趣了,本就是逗他的,却见他答应得這样爽快,倒是她有些過分了。 不過……黎黎那副女装的画像是一定要拿到手的!她還沒见過她這俊美无俦的夫君扮成女子的模样呢,哈哈哈哈……实在是太可乐了。 引得郁棠发笑的原因实则也沒什么,不過是前几年顽皮,同滇王妃打了個赌,比一比骰子。本以为他更在行一些,却不曾想滇王妃年轻时被几個哥哥影响,一手骰子耍得那叫一個出神入化……不過是成亲之后,也把這些拙计都藏起来罢了。 偏陆黎大胆又莽撞,且滇王妃早就想好好收拾他了,正巧他撞上来便被滇王妃大杀四方,最后惨败而归。结果就是陆黎要扮上一個月的女装,且胭脂妆容都得自己来,還要他每日去請安。 陆黎怎么說也是個爱俊俏的,即便是女装也不能太寒酸了,又不肯假手于人,這不是只好自己动手了。起初那眉毛還画得歪歪扭扭,可到后来都已经得心应手了。 這便是咱们小王爷描眉顺手又完美的原因了。而郁棠则是想到了滇王妃总有些古怪的法子来收拾陆黎,便觉得很有趣。 郁棠索性整個人都窝在了陆黎怀裡,指挥他抱着自己去软塌上,两人依偎在一起,浓情蜜意的,好不腻人。 “你小时候是不是总是闯祸惹得你娘揍你?”郁棠好奇地问,她自幼身子不行,每每寒冬,更是只能把自己困在方寸之地。 陆黎低头亲了亲郁棠的小嘴,笑道:“岂止是我娘揍我,我爹也揍我,每日一揍,這逃跑的功夫就练出来了,七岁上,我娘追我就有些吃力了。” “听着你還颇为得意咯?”郁棠忍不住笑他。 “那是!”陆黎得意地冲郁棠一笑:“满府跑得最快的,除了舟南会用轻功作弊,我爹会骑马作弊,那就是我了。” 郁棠听他說话,总是觉得十分可乐,嘴角的笑容都不曾停下:“那這么算,還是黎黎跑得最快了。” “那是自……诶,不对,你這话怎么有点听着不对劲儿呢?” 陆黎低头,才发现怀裡的人一脸的坏笑,這才反应過来刚刚是在揶揄自己,立时就伸手绕到了她的腰间开始挠她的痒痒。 郁棠本就在笑,根本忍不住,被他挠得再度笑出眼泪来。好在陆黎也知道分寸,怕她笑得喘不過气,還好心帮她拍拍背。 郁棠缓過来了,瞪他一眼,那双眸子盈盈带着水光,只消這么一眼,陆黎就把持不住了。把人侧身压在身下,面对面的,甚至鼻子都碰到了鼻子…… “阿棠……有你陪着我真好,這辈子都不要离开我……” 陆黎微微低头,几乎是贴在她唇瓣上說出了這句话。郁棠嘴角微扬,微微抬头,直接吻上了他的唇,有些微凉,却正好合适。 “不离开你,一辈子都不离开你……” 于是,原本說好要出门去给郁棠看首饰的,两人在房裡厮混了一上午,谁也沒能出得了门。别說门了,郁棠连床都下不了…… “都是你!”郁棠恨恨地咬了他手臂一口,陆黎生怕自己的肉膈着媳妇儿的牙,连忙放松手臂。 那是,别看小王爷瘦,正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精装身材。 “怪我怪我,阿棠别伤着你的牙……”陆黎知道是自己莽撞了,连忙哄她。 郁棠‘嘤’了一声之后整個人往被子上一倒,捂着脸道:“我還跟娘约好要一起用午膳,都怪你!” “是是是,是我是我,我去跟娘道歉。” 陆黎說着就要起身,吓得郁棠连忙拉住了人:“不许去!” 陆黎憋着笑回来,郁棠见了气不打一处来,抬脚就是一下。他眼疾手快地抓住了踢過来的小脚,握在手心裡,亲了一下。郁棠立时收缩了一下,却挣脱不得,被他牢牢握住。 “反正都是你的错,不许你出门。”郁棠也蛮横起来,小脸红扑扑的,看得陆黎蠢蠢欲动。 陆黎连连点头,不管她說什么都好,一個劲儿的点头。郁棠瘪瘪嘴,一副不高兴的样子。陆黎好笑地摸了摸她的头,轻声哄她:“抱你去沐浴好不好?” “哼……” 口是心非的小王妃就被小王爷抱起来去沐浴了,只是小王妃過于的秀色可餐,引得小王爷沒把持住,又折腾了一番,最后的最后,小王爷的休沐日便以小王妃筋疲力尽而告终。 在昏睡過去的前一秒,郁棠想,若是這样的日子,怕是孩子的确也不远了吧? 臭陆黎,可真能折腾人! 而小王爷表示,又是超幸福的一天!耶! 跟阿棠在一起的時間真是太快乐啦! ▍作者有话說: 哈哈哈,甜蜜日常来一波~ 第68章 【68】 眨眼的功夫又是一月過去, 就到了福真与牧屿成亲的日子了。 郁棠是成了亲的,自然也是去宫裡给她送嫁的。 她来的时候,宫裡瞧着都還是喜气洋洋的, 尤其是太子妃也在, 瞧着气色好了不少。郁棠心裡便放心了许多, 毕竟太子妃這一胎格外重要。 而兰贵妃小产的事儿不曾流出什么有关福真的风声来,亦或是有些人是知道的。可也沒有人敢提, 毕竟是天子金口玉言,以及那夜从贵妃宫裡消失了不少的。哪怕是三皇子, 面对再与皇后一脉打交道的时候也是毕恭毕敬,沒有显露半点不满来。 宝庆公主也是来为她皇长姐添妆的, 捧着匣子就来了,小脸儿红扑扑的,看着像是跑過来的。 福真此刻凤冠霞帔,平时裡活泼的模样不见了,正是端庄大方的嫡公主气派。见着宝庆過来,她也难得的有了好脸色。 宝庆看着福真此刻的凤冠霞帔, 看着她周身的一切, 心裡說不嫉妒是不可能的,可她也很清楚這些东西不是她的, 生来就不是。 但她不会因此生出什么可笑的恨意了。 “皇长姐,恭贺新禧。” 宝庆把匣子递過去,福真接了才发现這個匣子還是有些分量的,便有些惊讶的看她:“你……” “我从前是不懂事罢了, 皇长姐新婚大喜, 我也不是這么小气的。”宝庆有些羞赧, 姐妹两個吵吵闹闹十几年了, 一時間宝庆還是真的不习惯。 福真点点头,嘴角的笑容也愈发真切了。 待姐妹闺中好友都送完添妆,接下来就是去太后的建章宫和皇后娘娘的凤仪宫辞别了。太后那儿,福真就沒忍住了,从建章宫出来的时候,福真的眼睛已然红了。 依照惯例新郎官儿牧屿此刻得是在宫外等着的,郁棠看了看天色,许是老天也高兴,恰好是個天气疏阔的日子。 等到了凤仪宫,梁元帝与皇后娘娘都在上首坐着等她到来的时候,福真反而端住了公主的气势。梁元帝许是心软,又或许是真心疼爱福真,一反常态地,有些絮叨,叮嘱了福真不少话,叫一旁的皇后看着都有些奇怪。 好在梁元帝還记得吉时,及时停了下来。但到此时,梁元帝却给了福真一個匣子,叫她当着众人的面儿都拆开看。福真不疑有他,直接打开了盒子,却发现匣子裡赫然躺着一枚令牌。 郁棠眼神好,一眼就看出来這是梁元帝的私印。待她看清楚了這是什么东西,莫名的,心裡猛的一跳,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一样。因而,她看着這枚私印有些不太顺眼。 福真和周遭能看清楚這是什么的人都吓了一跳,那可是梁元帝的私印!见印如见陛下呀! 皇后抿了抿嘴,不知道梁元帝這样做的缘由到底是什么,也還是沉默着沒有說话。而福真却想起小时候她和父皇玩的一個游戏…… 梁元帝见福真的神色若有所思,便开口說道:“朕记得你幼时总是缠着朕,跟朕要這枚私印。今日你大婚,朕就把這枚私印赐给你,见印如见朕,日后若有人敢欺负你,你便来找朕给你做主。” 福真看着這枚私印,心裡想着的却是小时候与梁元帝玩的游戏,她忍不住红了眼眶。将匣子合好,再度拜下:“儿臣福真,谢父皇隆恩。今日出嫁,拜别父皇母后,祝愿父皇母后长乐无极,万事顺遂。” 恰逢此时,吉官报唱,福真便让人扶着从凤仪宫上了凤撵,至此发嫁。 看着凤撵渐渐走远,郁棠也忍不住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接下来的路,就要福真自己走了。 郁棠转身回到了凤仪宫,梁元帝正起身,叮嘱皇后好好养身子。见郁棠进来,便又问了她一句,滇王夫妇待她可好? 郁棠回了话之后,梁元帝便匆匆离去了。 郁棠与太子妃一左一右坐在皇后娘娘身边,皇后见两人神色都有些担忧,忍不住轻笑道:“怎么大喜的日子,瞧着這样愁眉苦脸的。” 郁棠勾了勾嘴角,也笑了:“担心娘娘舍不得福真,怕您悄悄地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