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门第一宠 第84节 作者:未知 郁棠笑了笑:“沒事的,你现在去吧。该說的都去說一声,免得叫人担忧了。” “是,奴婢省得。” 燕云行了一礼就退出去了。 郁棠对着奉月招招手,奉月走了過来,郁棠对她笑了笑,說道:“這几日,担心坏了吧。” 奉月点点头:“幸而郡主无恙,不然奴婢万死难辞其咎。” 郁棠摇摇头,对她說道:“不要說這样的话,又不是你的错,不必往自己身上揽的。” 奉月抿了抿嘴,点了点头,又道:“公主殿下每日都回来见郡主,世子妃也是,宫裡也都派了人来问,尤其是太后奶奶格外忧心郡主的情况。” 郁棠点头:“想必我的事也多让他们忧心了,对了,你抱過明翡嗎?要不要抱一抱?” 郁棠与奉月燕云的感情都很好,自然也能看得出奉月对自己的关心和对小明翡的关注。 奉月看着郁棠怀裡的小婴儿有些迟疑,她道:“奴婢,奴婢怕自己太凶吓着小世孙。” 郁棠笑了笑:“怎么会呢?奉月是個最温柔不過的人了,来,奶母過来,教一教她怎么抱孩子。” 奶母教着奉月怎么抱孩子,奉月抱倒是抱得好好的,但整個人僵硬得不行,看得郁棠掩嘴笑了。 陆黎进来的时候,就是看见郁棠掩嘴笑的样子,他快快地走到了郁棠面前,把人抱在了怀裡。奉月见状,便使了個眼神,让奶母跟自己一起退到屏风后面去了。 “阿棠,我差一点,就被吓死了。” 陆黎紧紧地把人抱着,才觉得自己像是活過来了。郁棠抬手温柔地环住了他,轻声道:“别怕,我不是沒事儿嘛。” 陆黎又听见她温柔似水的声音,心裡仿佛是被清泉润過一般,一下就冷静下来了:“可還有哪裡觉得不舒服嗎?若是有不舒服,叫鹤山来看看。” “鹤山必定也說了我的情况,你告诉我,他說了什么?” 郁棠摸了摸陆黎的脸,有些心疼道:“你又瘦了,怎么每每我不舒服,你便比我消瘦得更快。” 陆黎按住她的手,贴在自己心口上:“我只希望你好,所以以后不要有事了。” 郁棠点点头,笑着应下了:“好。” 陆黎低头,亲了亲她的唇瓣,颇为不舍地的說道:“鹤山說是因为你生产,所以才会激发了原本沒有除尽的余毒。這次,他已经替你悉数引出,此后便不必受影响了。只是……” “只是什么?” 郁棠好奇的看向陆黎。 陆黎目露不忍:“只是此毒在你体内時間太久,多少還是对你的身子有所影响。冬日畏寒這個毛病此后便离不了了。” 郁棠笑了笑,并未放在心上,她自己的身子她知道的。况且這么多年都過来了,只不過是畏寒而已,到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只有這個毛病倒也還好,况且也比从前更好一些,我已然是知足了的。” 郁棠主动贴进他怀裡:“况且,你在我身边,也不会让我受寒的,不是嗎?” 陆黎点点头,把人好好的搂在怀裡:“我会一直都在你身边,永远都不会让你受寒的。” 郁棠忍不住抬头问他:“這几日,你抱過翡儿嗎?” 陆黎一愣,随即点点头:“抱過。” 郁棠這才笑了:“他是我千辛万苦生下来的孩子,你要像爱我一样疼爱他。” 陆黎低头埋首在她颈间:“嗯。” 郁棠又道:“我方才沒看便以为我生了個女儿,若不是燕云告诉我是小世孙,我差点就以为他是女孩儿了。偏偏他听见了,還会啼哭,我刚刚哄了半晌才哄好的,你說他是不是很聪明啊。” 陆黎也跟着笑了笑:“是個聪明的小子,像我。” 郁棠搂着他的脖子,温声道:“阿黎,我還想帮你生個女儿,等明翡长大一些,我們再要個女儿吧。” 郁棠以为陆黎会同意,却沒有想到陆黎一口拒绝了,脸色還十分不好:“不行。” 郁棠怔住了,追问道:“为什么?你,不喜歡女儿?” 陆黎见郁棠眼底的伤神,立刻解释道:“不是,只要是你生的孩子,我都喜歡。但是我們只要一個孩子就好了,好不好?不要第二個孩子了,好不好。” 郁棠见陆黎這么紧张的样子,立刻就明白了他是因为自己這次生产昏迷的事,他是被吓着了。因为被吓着了,所以才不肯让她生第二個孩子。 郁棠也沒有非要生第二個孩子的意思,更沒有当下要让陆黎担惊受怕的想法,顿时就安抚了他:“好,不生不生。你别害怕,我這次生产也是意外,不要胡思乱想好嗎?” 陆黎看着郁棠的神色不似作假,這才点头应了。 郁棠捏了捏他的下巴,笑道:“怎么比我還害怕呢?” 陆黎握住她的手,十分严肃的說道:“我自然是比你還要怕的,你不知道我看着你昏睡在那裡时什么都做不了的感觉有多痛苦。阿棠,你疼一疼我,试想一下,若是我躺在那……” “嗯嗯,嗯嗯,不說了不說了。” 郁棠立刻抱紧了他,连声說道:“我不逗你了。不要做這样的假设,我也是害怕的。” 小夫妻两個都为此次劫后余生感到庆幸,黏黏糊糊的,都不肯分开。若不是外头小翡儿哭得更大声了,怕是两人都不啃分开了。 郁棠听见儿子哭了,便立刻推开陆黎,叫奶母把孩子抱进来,想要自己喂奶,但奉月却阻止了她。郁棠很是不解,奉月這才把原因說了。 “给郡主行针之后,鹤山公子還给郡主开了药,若是给小世孙喂奶,怕是也会有所影响。” 奉月解释道。 郁棠听了,便对于喂奶這件事也就作罢了。左右府上也有两個奶母子准备着,倒也的确用不上她這個亲娘了。 见郁棠沒有坚持要喂奶,奶母也松了口气,若是小王妃自己喂奶,怕是她這份工就要丢了。滇王府出手大方阔绰,她自然是想要留住這份工的。 小翡儿這回哭便是饿了,郁棠抱着也无用,只好交给奶母。小家伙有了吃的,便鼓着劲儿去吃奶了。奶母就落坐在郁棠跟前的床敦,郁棠看着他吃奶的样子,目光之慈爱,极其温柔。 在這個過程中,郁棠是一眼都沒有瞟過陆黎,陆黎在一旁也是万万沒有想到他的小王妃醒了之后,再也不是眼裡只有他一個人了。 陆黎现在還不知道,這還只是個开始。在接下来的日子裡,陆黎会体会到什么叫做查无此人。 * 应王府 “刺杀你的人,可有线索了?” 郁璟抬手给季青临端了杯茶,他今日休沐,季青临便找上门了。 季青临看了他一眼,道:“不必查,我知道。” “多少也要留点儿证据,否则的话,要怎么一举拿下呢。” 郁璟看向季青临,他虽然不在梁元帝跟前,但季青临办事从来沒有瞒着郁璟,是以,郁璟也都知道。 季青临点点头,又道:“从前伤了你的人也查到了。” 郁璟看向季青临:“能說?” 季青临点头:“這样查出来,我也觉得很意外。” “是谁?” 季青临深深地看了郁璟一眼,說道:“她曾在府上暂住過一段时日,如今在宫裡。” “是她?” 郁璟這道是真的惊讶了,他那次受伤,竟然是袁雪翎派人所做?但…… “她是为了什么对我动手?” 郁璟刚刚问出来,就想到了妹妹曾经跟她說的,父亲身边或许有一些不对劲儿的人。他一下就把两件事串联起来,看向季青临道:“她该不会以为袁将军的死跟我父亲有关吧?” 季青临只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郁璟顿时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了,他說的都是对的。袁雪翎真的觉得她父亲的死,与应王府有关! “那阿棠!” 郁璟顿时心裡有些扛不住了,那姑娘仿佛与阿棠還有些交情。 提到郁棠,季青临便也有些神色微恙:“与她有何相干” 郁璟脸色不妙:“她与阿棠似乎也有些交情,听内子說,她曾经也還回来见過阿棠一次。” 季青临脸色也不太好了,他皱着眉头想了想:“阿棠想必与她关系并不亲近,不然的话,她怀胎不稳,甚至保不住那個孩子的事,应当会告诉阿棠,但我之前见過阿棠,她并不知晓。” 郁璟摇摇头:“我只是怕她包藏祸心,怕阿棠对她不设防。” 季青临眉头一直皱着:“她在宫中,不能接触到阿棠。” 郁璟横了他一眼:“那她在皇宫裡,又怎么伤了我。在宫外必定是有她的人在为她办事,這些人你可查到了?” 季青临道:“尚未查清。” “此事陛下可知道嗎?” 郁璟急忙追问。 季青临摇摇头:“你的事,我并未上报。” “多谢,我欠你個人情。”郁璟道。 季青临摆手:“這些事多半都是有所关联的,你也不必谢我。” 郁璟点头,将茶一饮而尽,对着季青临笑了笑:“阿棠的孩子都生了,你還磨蹭什么?若是你不成亲,不知又有多少话口诛笔伐的对着她了。” 季青临道:“谁敢這么說。” 郁璟哼笑一声,并不接话,只是一味的催婚:“莫要等着牧屿的孩子都生出来了,你還是孤家寡人一個,到那时,怕是陛下也不会留你這么自由了,他必定会给你赐婚的。” 季青临被他說得心烦,索性就不說话了。 * 宋瑶今日抱着孩子在玩呢,外头来了人說是姑奶奶传话回来了,說她醒了,让世子和世子妃不要担心。 她一听這消息便高兴起来,抱着儿子就高高兴兴的转了一圈,闵哥儿也乐得嘎嘎笑。宋瑶想到今日夫君也在府上,立刻就抱着儿子去书房敲门了。 郁璟一听到敲门就起身出去了,季青临看他出去,抱着那笑眯眯的小儿,又有旁边笑语晏晏的夫人,突然间就觉得也是有些羡慕。 正在想呢,郁璟突然转身对他說道:“阿棠醒了,我与阿瑶要去应王府,你可要一起。” 季青临想到之前鹤山嘱托他的事情,再加上他的确也应该去探望一下阿棠,他只听說滇王府的小王妃产子之后昏迷了几日…… 也沒有犹豫,点点头就与郁璟一行人一起去了滇王府,只是他们也沒想到,滇王府此刻也是十分十分热闹。 * “哎呀,他真的好可爱啊,還会看着我笑呢,一点儿都不怕生呢。” 福真公主和宜陵郡主两個一起围在小摇床旁边看,眼神亮晶晶的。 郁棠笑了笑,說道:“福真不必羡慕,你也可以准备生一個了。以你和牧大哥的相貌,生出来的小娃娃一定也是很可爱的。” 福真脸羞得通红,偏偏旁边的宜陵郡主還在煽风点火:“对啊对啊,我還沒成亲,我倒是不着急。你已经成亲啦,可以准备起来啦。” 被姐妹们打趣儿得小脸通红了,福真還嘴硬:“那也不见得有這么招人喜歡的嘛。” 郁棠忍不住失笑,“哪有人說自己的孩子不招人喜歡的呀?” 几個人笑成一团,外头就听到通报,說是应王府的世子夫妇和季佥事也来了,来探望小王妃的。 郁棠一愣,青临哥哥也来了? 宋瑶倒是抱着闵哥儿来了,至于男宾,自然也只能隔着屏风问個好了。郁棠也与郁璟和季青临說了几句话,两人便又去了陆黎那边,還有牧屿也在外间說话。 郁璟是個遭人恨的,见着牧屿就问道:“小王爷都喜得麟儿,牧屿,你要何时才能让我送個金项圈?” 牧屿看了他一眼,不冷不热的說道:“她還小,我且照顾几年再說。倒是青临,如今身侧都沒個人在,英国公夫人不着急嗎?” 季青临是個闷棍子,被牧屿抓出来說,也就是淡淡地:“嗯。” 牧屿沒什么說头,只好将炮火转向一旁喝茶的鹤山:“你也是,喝茶的时候不要那么悠闲。” 鹤山笑眯眯地倒了一杯茶,对有些乱拉人垫背的牧屿毫不在意:“我自然是悠闲,你们只管准备好红封就是了,說不定哪日就得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