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你這個老匹夫 作者:未知 我冲到偏殿外,果然看到了大批的天兵天将,這些人都跟在天上老君的身后。 因为之前的一些事,我和天上老君的关系一直僵持,好几次他都像插手這地府之事。今日自然是少不了他,可是往日率领着天兵的都是四大天王,這太上老君何时有這权利了? 還沒等我动怒,天佑就已经对他指责,“你可知道现在是在地府,這可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天上老君自然是无视,然后对着天佑笑笑說:“我不過是奉命前来,听闻如月上仙再此出现,我不過是身负皇命前来捉拿罢了。小鬼王,您這不是要拦着老夫的路吧!” 這個罪责我自然不能让天佑承担,一旦天帝怪罪,那整個地府都会万劫不复。這时我看见应如月给天佑使了個眼色,然后不动声色的绕道了天佑的背后,用手顶着天佑的喉咙。 在场的人脸色都为之一变,鬼王久不出现,這地府眼下就是天佑坐阵,若是此刻天佑出了事,怕是太上老君也担不起這责任。 太上老君果然开口:“你在做什么?难道還想要担上弑君的罪名嗎?” 应如月冷笑:“我今日若出不去,横竖是個死。索性找個小鬼王陪葬,我這也不枉黄泉路上走一遭!” 不過太上老君也并不那么好糊弄,“你别想着诓我,你不是他的师父嗎?這师徒情深的我就不信你能下得了這個手,何况看在余桢的面子上你也不能舍得!” 我见状忙說:“你這個老匹夫,到真是敢胡言乱语!要不是我之前诱敌深入,你以为你会抓得到,现在想必应如月也是恨急了我,才如此這般。你早就看我不顺眼,在這节骨眼上置我儿的安危不顾,我和你拼了!” 我這样說无非是让所有人都以为太上老君是因为私事才在這件事上诬赖我,因为之前在地府我和太上老君就因为天佑的事情拌過嘴,所以大部分人都认为這不過是新仇旧恨的私人恩怨了。 见我出手,天上老君一惊,不過他沒有還手,只是一味的躲避。然后冲着我喊:“你疯了不成?和我一味纠缠那应如月要是掳走你的儿子,咱们都得不偿失!” 我拿出女人撒泼那一套,“我就是疯了!真要是天佑又什么不测,你也休想会天庭做你的神仙!今天若不是你蓄意挑衅,怕是此刻地府早已把应如月绳之以法,本来带兵的四大天王都退避在后,你却偏要逞能,难不成這天庭要跟你姓!” 我此话一出,那些天兵天将自有衡量,太上老君本来就应该在炼炉房研制丹药,如今却领兵怎么也說不過去,我到有点怀疑這天帝的目的了,怎么会做這样的决定,不過此刻我沒心思研究天帝的意图,我一边牵制老君,一边用余光扫着应如月那边的动静,好在他挟持着天佑,那些鬼差和天兵天将不敢上前。 這时太上老君早早就看到应如月要逃,赶忙和我說:“余桢不要瞎胡闹,那应如月要是逃了,责任可不是你我能承担的,现在我們合力把他抓回,不是很好嗎?” “我沒觉得哪裡好?你先轻视我地府,再着又罔顾我儿,你想和我合作?休想!”說着我冲太上老君打出一拳。 一個躲闪不及,老君中招,大概是沒想到我来真的,太上老君气急败坏的說:“你若在這样,休怪我手下不留情面。” 我知道只有此刻最大程度的去激怒他,才有可能拖延時間。我连着打出几掌,然后讥笑道:“我不過是個半神,居然能打的你毫无還手之力,早知道這样你還领什么兵,拿着你的丹药丸子修仙算了。” 天上老君一听急了,对着我的方向就是打了過来。 這时只听得头顶上传来一声有力的喊声:“你们俩個究竟要闹到什么时候!” 听着声音八成是天帝来了,不過来了更好,不用我辛苦去天庭走一遭。 我故意沒有躲开那一掌,在天帝面前我觉得還是扮演一個柔弱的形象更能赚的同情,反正我和太上老君的梁子早就结下了,在天帝面前沒有必要遮遮掩掩。 倒是太上老君面上有些過不去,忙和天帝請罪,“臣一时大意……” 天帝沒有理会,而是转头问我,“伤势如何?” 我装着有气无力的样子,“无妨。” 天帝的面色已经很不好看,冷眼看着太上老君,“朕說過,鬼王不在,余桢母子的安危要众神帮忙照看,怎么?你就這样照拂的?” 太上老君不敢做声,生怕被天帝降罪。 而我看着眼前的局势,应如月若是想逃,怕是也难。于是对天帝說:“我被人诬陷,倒也无妨,可是這事关鬼王血脉,我不能坐视不理,可是天帝,我只想问一句,那应如月的白凤之身,真的会带来灾祸嗎?你也真的是因为這個要杀他嗎?” 天帝叹了一口气,“余桢,原来你从来都不信我。” 我有些惊愕,或许他說的对,因为我猜不透他的心思,還有他做事的方法我也觉得奇怪,更何况鬼王和应如月都提醒過我不要轻信天帝,我自然是不能全信。 应如月要是和天帝因为有過节才对我這样說我或许能理解,但是鬼王和天帝一奶同胞,至亲兄弟,也要說這样的话,未免就不能不让人起疑了。 凌天的被人劫持,尹鹏宇的残魂,還有我此刻的肉~身,都是個迷。 所以我不能信,但是又不得不說:“天帝一声令下,莫敢不从,何来不信之說,我臣服于天帝,也会认为天帝所做都是万全之想。” 天帝沉思了一会,“如果应如月乖乖的束手就擒,我不会取他性命,不過也不会给他自由。如若不从,那就当违背皇命处置。” 听到天帝這样說,我知道应如月的命运就是两种可能。 不都說好死不如赖活着嗎,何况這福祸之身也是瞬息万变,沒准哪天天帝开恩就放了应如月也說不定,若是今天惨死,怕是他日连后悔的机会都沒有了。想到這,我对着远去的应如月喊:“师父,听我一句劝,保命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