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两個女人一台戏 作者:未知 可是我接下来的日子却不好過了,鬼王因为离开地府太久,被天帝知晓了。所以在以后的一段時間裡,我可能只能靠着自己度日了。 但是事情并未和我想的一样,鬼王居然把他最喜歡的妃子安妃找来给我作伴。 這貌似還不如我一個人生活呢吧。 想想因为一個男人而结缘的女人除了是情敌,情敌,還是情敌啊。 而且她在鬼王身边那么久能圣宠不衰,必是個厉害角色。我要是不小心被她下個套,怕是也不用下地府,直接就魂飞魄散了吧。而且据我多年看电视剧的经验,我现在正充当小三,安妃就是正室,小三怀着孕正室肯定要残害,說不定到时候小命怎么沒的都不知道。 想到這,我赶忙說:“怎么能让安妃来照顾我,這太麻烦了,而且不合规矩。再說现在风平浪静的,我一個人能把自己照顾的很好。” 可是安妃却接了话匣:“不麻烦,替夫君分忧是我应该做的。”鬼王满意的笑了,然后对着我說:“我不在你要乖乖的,别生事端,尤其是肚子裡的小家伙,保护好了。” 我只能点头答应,心想你還真是不了解女人,居然敢在自己不在家的时候把两個比较得宠的放在一起。 不過安妃倒也還安分,沒对我使什么绊子,可是她照顾人的方法就是不错眼珠的看着,就是直勾勾的,让我瘆得慌。尤其我半夜起来去厕所,她就瞪着她那双大眼睛看着我,看的我最后沒办法,只能說:“虽然你们鬼魂不需要养精蓄锐,但是至少也要休息一点吧,何况你這么看着我,我会睡不着的。” “夫君說了,要护你周全,我若不时刻守着,真要出了什么事,我可无言再见夫君。” “你们阴间都這么把夫君奉若神明?” “不然呢?” 我白了她一眼,“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追求。而且說实话,你来照顾我不会觉得委屈?” 我估计现代生活中,沒有哪個正室会心甘情愿的去照顾自己丈夫外面养的小情人。 可是安妃說:“怎么会委屈?夫君喜歡你,我就应该喜歡你,而且你怀着夫君的孩子,我能有幸照顾他,也是夫君抬爱。” “那你就沒有一点点的嫉妒?” “我只是好奇,夫君之前不喜歡小孩子,可是偏偏第一次和你一起就有了。虽然地府還有一個妃子静妃也有了身孕,但是夫君从不過问,只是遣着我去照顾,仔细想来夫君对你都要好過之前的那個女人了,這样也好,至少不会伤心难過了,你不知道,那段日子对于夫君来說太难熬了。” 我听完就想到一個名字,那次洛立凡和鬼王争斗的时候曾提過的,“安妃說的可是碧儿?” 安妃有点惊讶:“鬼王和你說的?算了,時間也不早了,不提也罢。” 我对這個碧儿倒是有点好奇,难不成我和碧儿又相似之处,让鬼王才迷上的我嗎? 于是我对安妃說,“我能问问你碧儿长的什么样嗎?” 安妃想了一会:“和你们平时說的女神差不多。” 好吧,看来刚才真是我想多了而已,那既然碧儿和我不像,鬼王到底喜歡我什么呢? 這样想着竟也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第二天我破天荒起了個大早,安妃看样子应该一夜沒睡,我起的时候她就一直保持着昨晚的那個姿势沒有动。 “這么早去公司嗎?” 我点点头。 进了冬天,挤公交的人越来越多,不早点出门的话很容易就赶不上车,這样就会扣钱,而我卡上的余额已经所剩无几了。這個时候倒是有些想念洛立凡在的日子,那個时候钱像流水一样进了腰包,可是现在我不得不居住在一個连暖气都沒有的民租房裡。 安妃跟着我上了公交车,不過不能现身,我看见有的人从她的身体裡穿~插而過,安妃皱了皱眉,下了车,安妃问我:“为什么那個车有那么多人?我看着他们一個挨着一個,你每天就是這样上班的?” “对啊,生活在底层必须要学会忍辱负重。” “可是那样的话,岂不是你身边的任何一個人都有可能碰触到你的身体?夫君不会生气?” “(⊙o⊙)…”果然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沟通起来又那么少许的悲痛。 到了公司,安妃還坚持站在我身边,虽然旁人瞧不见,可是我却沒心情好好办公。于是我扫了一眼,小青的座位還空着,我說:“你可以去那边做,在公司不会有是异常,有紧急事件我会告诉你。” 安妃這才走過去。但是不知道過了多久,安妃突然一個猛窜,跳到了窗外。我恍惚看见一缕白光和安妃纠缠在一起。 因为是在单位,我不敢表现的太過明显,等我走到屋外的时候,那個白影正一把抓~住安妃的胸膛,反手一击,居然把安妃震出去好远。 這时我看见远处飘来了两個鬼魂,一男一女,面无表情的看着我,我有些眼熟但是却又想不起来。 他们走到我身边就要拉着我,我想反抗却只见肉~身和灵魂分了家,我的魂魄似乎能看见身体直~挺~挺的倒下去,我感觉不到疼,只是被钳制着往前走。 最终我被放在了一处草坪,我定睛一看就是荒废大楼后面的那一块绿地,人烟罕至。我不知道接下俩他们要做什么,可是我心裡却感觉他们不会伤害我,我們三個魂魄就這样互相看着。 不一会儿,和安妃纠缠的鬼影出现在我的面前,冷笑着:“還真是无情,這么久不见居然把自己的亲生父母给忘的一干二净!” “我的父母?”我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但是那個鬼影却能感觉到我的话。 “沒错。” “你把安妃支走,就是为了這個?”我有些看不懂了。 “当然不是,我不過是卖你一個人情,一個人如果一辈子沒见過自己的亲生父母,我觉得钟会有遗憾。不過我既然這么成全你,你也得帮我一個忙。” “什么忙?该不会强迫我做些伤天害理的事情吧?” “這你大可不必担心,我只要你肚子裡的东西。”說着伸手往我身上摸来。 我想躲,但动不了。他在我腹部摸索了一阵,大叫到:“怎么可能?阴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