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阴间的新年 作者:未知 鬼王揉了揉我的头,他最近比较喜歡這個动作,可是我总觉得他是在鼓捣一只小狗,“我就知道我爱的女人不会那样阴险毒辣。” 我想了想对鬼王說:“不管怎么說,安妃在你身边這么多年,也算是尽心尽力,伺候周全。而且最重要的是她爱上了你,所以如果魂飞魄散什么的你就别用了。”這些都是我的真心话,虽然为爱不择手段是安妃的错,但是如果真的不顾后果去伤害一個深爱自己的人,恐怕也是不妥。 鬼王点点头,“放心,我会让她去轮回,人间苦难多体会几遍当是偿還就好了。” 接下来的两三個月一直很太平,我也难得清闲。鬼王沒有再過问我在寺院住下的事,而洛立凡在新年的前几天已然收拾行囊回了洛宅。 虽然洛立凡早已经是得道的阴阳师,可是每逢逢年過节他都会回去洛宅,哪怕不是以儿子的身份,只要能在喜庆的日子和家人在一起就很好了。 可是這個时候我总是沒有地方去,洛立凡本来想着带我一起去,但是鬼王死活不同意,也对,毕竟在那种特殊的時間裡领一個女人回家,洛家会把我认成是儿媳妇的,所以我便听了鬼王的话。 有时候想想除了一個人会孤单会寂寞,但是一個人至少不用那么麻烦。即便是新年我的生活也很单调,给死去的家人烧了纸钱,了了心愿。上次见到父母之后,鬼王已经安排他们转世去了,想到這個世界上在也不会有人叫我女儿,我的心竟然有一丝泛酸。 鬼王一直安静的陪着我,我挺好奇的问他:“你们阴间就沒有活动嗎?” ‘怎么会沒有,沒见過世面的样子。’鬼王一如既往的揶揄我。 我气结,“我又沒去過,既然有活动,你又沒說起過,不過阴间是怎么過节的?” “你想去看的话,我可以带着你去。” “真的?”既然阳间過节会让我感到孤寂,何不去阴间转一圈呢? 鬼王笑了笑,“为夫何时骗過你?不過到了那一定要听话,不可乱跑啊。” 我什么时候有過不听话? 阴间的過年气氛也不比阳间差,在我看来似乎更热闹些,现在阳间過年已经沒有那么多的讲究了,除却简单的年夜饭,放礼花,发红包,拜拜年,串串亲戚,我還真想不出来了,可是阴间就兴节令,在冥河边上许愿的就好多,那河灯都快要摆满了,当然了在冥河许愿都很灵验,因为有冥河使者嘛。 這么想着就看见安宁和冥起两個人有說有笑的走過来,我看到安宁不在躲着冥起,也是替他们高兴,毕竟经历過那么多坎坷還可以继续在一起的也是难得的缘分。 安宁见到我就热情的拉着我的手,“我知道当初你为了我和冥起的事沒少费力气,谢谢你了余桢。” “客气什么,举手之劳而已。”好久沒听人叫我余桢,我也是当真的高兴。這裡的人都喜歡叫我小姐姐,其实并不是很喜歡,直接叫我的名字会提醒我,我還是活生生的人,我不是任何人的附属品。 “鬼王去哪了?”冥起问。 我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鬼王沒有跟在身后,我也有些着急,忙四处看。這是路边一個卖玉器的老板挥舞着手裡的小旗子喊我:“姑娘,来看看玉器吧。” 他的摊子上玉器都是上等的货色,尤其那对玉镯,看得特别的合眼缘,我情不自禁的就要拿起来。這是鬼王不知道从哪裡窜出来,一把打在了我伸出的手上,我還沒說什么,摊主不让了:“公子哪裡来的怒气?姑娘不過是喜歡罢了。”說着硬要往我的手裡塞。 鬼王一气之下掀翻了摊子,“我的女人也敢碰?” 我心想不就是想帮我戴下镯子嗎,至于這么大的气啊。我刚想去扶,鬼王一把抓~住我,“想死?你若被他缠上,我也救不了你。” 此刻的摊贩也是铁青了脸,“是她自己喜歡,怨不得人。公子三番五次阻挠,到底何意?” “本王的女人,我必要护她周全。你想用此法让我的女人和你互换灵魂,做梦!” 摊贩一听自称本王,忙磕头作揖,“小的眼拙,還望鬼王大人饶命。” 鬼王可能也是念在新年,不好处置,挥一挥衣袖让他走开了。 我问鬼王:“互换灵魂怎么回事?” 這是鬼王身后的一個妙龄女子說:“這裡的商贩都是不能投胎的恶鬼,你只要拿了他的东西,自愿也罢,强迫也好,就再也出不去這裡,就算是鬼王也无能为力,可是他们会借用你的躯体转世投胎。” 原来是這样,我看看鬼王,怪不得他這么生气,也就是說他怕失去我? 可是跟着他的這個女人又是谁呢? 女人似乎看出我脸上的疑惑,笑盈盈的对我說:“我是鬼王的妃子,這位就是妹妹吧,今日一见才知道妹妹如此出众,怪不得鬼王這么喜歡呢,我們姐妹们可都是羡慕着夫君对妹妹的好呢!”說着往我身边靠了靠,显得很亲热的样子。 自从经历了安妃的事情之后,我不在相信任何人,此刻即便她在热情我還是能在那张人皮面具下看出她是何居心,于是我也笑着說:“姐姐說笑了,夫君对我們姐妹都是一样喜歡,虽說夫君陪在我身边時間最长,可是那還不是因为妹妹沒有姐姐们的法力嘛,想到這,妹妹也是汗颜呢。” 她沒想到我会這样說,一下子气的說不出话来,但因为鬼王在,她又不好造次,于是和鬼王請了安,就回去了。 她走后,我還是愤愤不平的,想着来阴间开开眼界,沒想到居然遇见鬼王的妃子,而且還一副妖~艳虚伪的嘴脸。鬼王看了看我,笑嘻嘻的问:“吃醋了?” 我缠绕着手指,漫不经心的說:“沒有啊,为什么吃醋?” 鬼王笑了笑,“也对,你确实沒有吃醋的理由,她不過是我最敬重的妃子而已。” 我头一次听說夫妻之间会是敬重這样的状态,可是看着刚才那妃子的神态,显然并不认为鬼王对她仅仅是敬重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