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状告
看着這样的场景,沈漓有些怅然,她第一次见识到古代的女人地位有多低下。
就算你是伯爵府的主人又怎么样,只要府裡沒了男人,沒人给你撑腰,你就是個可以任人唾弃的角色。
他们只想把罪名安在你身上,然后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指责你。
等墙倒了之后,他们会指着残虚给其他的女人看。
看吧,女人就是要安分点,不然碰上贞洁的問題,就只有死路一條。
沈漓說到做到,安排小霜带人直接去了衙门。
可等衙门的人真的来了把人带走,却又出了問題。
伯爵府所在的片区是宛平区,等宛平知县听完整個事情的来龙去脉后,面露难色。
廖文彬见是個小姑娘来告状,便沒怎么在意,他捋了捋下巴上的胡子,不急不缓的說。
“這些人不就是骂了两句,又沒伤着你们,连私人恩怨都不算,也不能靠這個给人定罪啊。
要不我派個调人给你们调解一下?”
调人是地方县衙专门负责调节邻裡纠纷的人,一般像什么你家的狗吃了我家的鸡,你家的鸡踩了我家的田這种琐事。
沈漓见廖文彬浑不在意,一副和稀泥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往前走了两步,直视着廖文彬說。
“他们口出污言秽语,怎么就不算伤人,我要状告他们。
一是骂詈罪,大庭广众之下口出污言秽语。
二是诽谤罪,编造并传播不实信息,侮辱他人的尊严和名誉,并至他人心灵受到伤害。
三是破坏他人财产罪,他们将烂菜叶和鸡蛋扔到我家门口,造成大门和地面被腐蚀破坏。”
說到這裡,沈漓转头去看状师。
“状师,你怎么不写!
我還有一個诉求,他们要赔偿我們修整大门和地面的费用,還有精神损失费!”
此话一出,刚才叫的欢的那几個人脸色顿时变了,门外一群看热闹的也悉悉索索的讨论起来。
骂個人還有這么多名头,他们還是头一次见。
同样被沈漓這一番言论惊到的還有廖文彬和状师。
沈漓他们是听說過的,家裡不過是個空有名头的伯爵府,原来是個哑巴,听說最近嗓子好了。
不過這不只是好了吧,這明明是换了张嘴!
而且…她說的這几個罪名,大邹律法真的有?
廖文彬和状师面面相觑,状师默默的拿出一本厚厚的律法翻阅,還真翻到了几條类似的。
廖文彬尴尬的咳了咳。
“這…从前也沒人以這個罪名告過人啊。”
沈漓冷着脸說。
“现在有了。”
廖文彬一噎,反问沈漓。
“不過你說的精神…精神损失费是什么?”
沈漓走上前,一把拿起廖文彬的惊堂木。
這個动作把廖文彬吓了一跳,他蹭的一下站起来,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你…你要干什么?”
沈漓早就料到他会是這個反应,她笑了笑說。
“大人别急,我就是给你讲解一下是什么意思。”
廖文彬清了清嗓子,纵使觉得自己刚才的反应有些失仪,但還是硬着头皮說。
“你…讲就讲,抢什么东西。”
话音刚落,沈漓手裡拿着惊堂木颠了颠,她一字一顿道。
“我刚才的动作伤到大人了嗎,亦或是给你造成实质性伤害?”
廖文彬刚要說沒有,但又觉得哪裡不对劲儿,在他停顿的间隙,只听沈漓接着說。
“我虽然沒有碰到你,但你刚才被我的动作吓到了不是。
你是不是以为我要拿這個东西攻击你,砸到你的脑袋上,头破血流。”
廖文彬下意识的摸了摸后脑勺,一想到沈漓描述的画面,就惊出一身冷汗。
沈漓走近两步。
“如果是,那有沒有可能,你以后看到這惊堂木,就觉得别人会用它伤害你。
以至于你沒办法再直视它,甚至从此以后升不了堂,当不了知县。”
說到這裡,沈漓把惊堂木“砰”的放下,总结陈词。
“這就是精神损失,看不见摸不着,却伤你入骨。”
。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