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主导
阮棠的手裡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匕首,倒是和楚穆扎在她身上的那把很像。
都是精致小巧,却是锋利无比,刺进肉裡,疼得要命。
她学着他,把匕首放在他的脸颊处,亦是同他說一样的话。
“你說我這第一刀是在你這娇嫩的脸蛋上划一刀呢?還是在這裡扎一個窟窿?”
匕首下移,停在他肩胛下方的那处,和她的那個位置一致。
不同的是,楚穆并沒有生出如她当时的那般恐惧。
他脸上的表情依旧是沉着冷静,只有眸子裡暗藏猩红。
阮棠握紧手裡的匕首,刚想要用力捅进他的肉裡,他突然抬手捏住她的手。
而后一個翻身,阮棠便被他压在身下。
那匕首也去了他的手裡。
一切转变的太快,等阮棠反应過来,她的脖子上已经被冰冷的刀身贴着了。
而楚穆一只强劲有力的手臂,就這样横在她胸口处,将她整個人压在床榻之上。
两人紧紧地贴着,除了各自身上薄薄的衣物,别无阻隔。
“你……你怎么……”反被制约,阮棠满脸惊骇,但迫于刀子抵在脖子上,她动也不敢动。
楚穆弯起唇角,沉着声音道:“是不是想问,我怎么把穴解开了?”
阮棠那双湿漉漉的眼眸,就這样隔着极近的距离看着他,似在說,对对对,为什么会這样?
“這点雕虫小技,对本王来一次還管用,难道還妄想来第二次?”
自从上次被点了穴,自己尝试了冲破穴道却无用。
回去之后,他便开始摸索和练习,渐渐找到了门道。
是以這次才能這么快就解开了。
而阮棠此刻非常懊悔,沒想到這厮竟然能自己解了這穴,刚刚就应该先把他的手脚都绑起来。
她连sm的武器都准备好了,本来准备今晚玩波大的,特别是她的那牛皮鞭,她都已经幻想鞭在他身上留下的鲜红的痕迹了。
未曾想,现在這些想法都落空了。
但……
好汉不吃眼前亏。
识时务者为俊杰。
大女人能屈能伸。
阮棠马上堆起一個笑容,抬手慢慢地放到脖子上,翘起兰花指轻轻捏住那锋利的刀身。
“刀剑无眼,殿下不如先拿开,反正我也不是你对手,還不是任由您为所欲为,何必要這冰冷无情的玩意?”
楚穆看着眼前变脸极快的女人,心下冷哼!
不過,她說得很对,她确实不是他的对手。
男人手掌一翻,匕首便被他丢了出去,‘咣当’一声落在拨步床不远处的地上。
沒了匕首的威胁,阮棠松了一口气。
她朝他露出一個娇媚的笑容,而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抬手在他面前一扫。
但楚穆似乎早已预料到她要做什么,在她抬手的瞬间,便反手一挡,掩住口鼻,同时亦使用内力一震。
阮棠顿时觉得口鼻处传来一阵馥郁的香气,只片刻她全身便绵软了下来。
她心道不妙。
這是凌青最近新研制的新型迷香,裡面還有媚药的成分。
她本想今晚给楚穆试试,帮凌青做做试验的。
沒想這狗变聪明了,竟然反将了她一军。
要命的是,凌青這次的药,劲儿太大了,才這么一瞬,她就已经感觉不对劲了。
全身像是被火灼烧一般,燥热得很,又像是又无数只蚂蚁在骨髓裡啃咬,酥酥麻麻,意识也在开始慢慢涣散。
她甚至无意识地呢喃,“……唔……热……”
黏腻又娇媚的声音从她口中溢出,令人心颤。
還残存一丝理智的她,听着从自己的嘴裡喊出来的话,心下羞愤。
抬手捂在唇上,可身体裡的火越烧越旺,也就片刻時間,她的手便放在了她的衣襟处,开始胡乱的拉扯。
春光乍现,本来還压在她身上的楚穆顿时觉得血气上涌,一股不可言状的感觉瞬间燃烧着他的四肢百骸。
上次都是她主导,其实楚穆也沒感觉到多少快乐,但毕竟是开過荤了,面对眼前的這副情景,說不心痒,是不可能的。
就在他怔愣之际,阮棠的手拉住了他的一只手,贴在她的脸颊上。
凝脂般嫩滑的触感,让他不由地深吸了一口气。
而阮棠似乎很喜歡他的触摸,嘴裡再次发出嘤咛的声音。
在他的手指无意识蹭到她唇边的时候,她還伸出舌尖轻舔了下。
蓦然,一股强烈的酥麻感霎时便传遍了他四肢,他下意识地滚动着喉结。
阮棠似乎不够,睁着她那双迷离的双眼,楚楚可怜的看着他,而后双臂攀上他的胸膛,顺势勾住他的脖子。
她把他拉向他,开始把脸贴到他脸上。
他脸上冰凉的触感顿时让她舒服的喟叹出声。
而两人的身子也因为她的动作贴得更加严丝合缝。
纵使楚穆平时冷若冰霜,不近人情,此刻也被撩拨得有些心猿意马。
特别是她身上那股熟悉又陌生,似花又似果的香味,若有似无地萦绕在鼻息间。
他意识很清醒,理智也尚存,可内心却有一個声音不断地让他把她抱住。
他撑在她身侧的双手,收紧拳头,手背上的青筋突兀。
她的脸在他脸上蹭了一会儿,觉得不满足,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只知道這些好像都不够舒缓她体内的燥热。
她的唇也开始在他脸上胡乱蹭着,待蹭到他的温热柔软时,竟又伸出舌尖轻舔了下。
他的理智在這一刻,直接崩塌。
他的手几乎是毫无预兆地扣住她的脸颊,毫不客气地堵住了她的嘴。
而阮棠本就被那迷香弄得无比难受,這一吻,就像是大海中的一根浮木,被她抓住了。
而他口中的滋味也仿佛那清凉的甘泉,滋润着她。
她凭着本能追着他的唇,两條藕臂紧紧地攀着他。
這一夜,他拿到了主导权,终于感受到了酣畅淋漓的感觉。
比起那晚,她的笨拙,此刻更让人食髓知味。
而她人在他身下亦热情又乖顺,清纯又妩媚。
眼神迷离勾缠,声音如妖魅。
手下抚過的每一处,都细嫩如刚剥壳的蛋儿,寸寸尺尺,都精美如精心雕刻般。
特别是要腰肢,若二月春柳,仿佛轻轻一折,便会折断。
一搦掌中腰,其中的精髓,他此刻明白了。
房中烛火明明灭灭,她的声音起起落落。
他在结束和苏醒当中,来来回回。
他沒想到,有一天他也会痴迷這床笫之事,這感觉比他在牢房审犯人還要快乐。
身心颤抖,酣畅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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