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故意
阮棠依旧同上次一样,直接走到临街边的那扇大窗前。
但這一次,她的视线落在那云来客栈门前。
她也不知自己怎么就突然想拉着楚穆来這裡,可能就是心裡想要印证一下,他和那個女子到底是不是认识的。
但直接去那個客栈就刻意多了。
正好天香楼就在对面,她也刚好可以利用来天香楼听话本,看看那個神秘女子会不会出现?
阮棠趴在窗前看了好一会儿,都沒有见那客栈门口有那個女子的身影。
就在她以为今天不会再见到她了。
突然那客栈二楼的一個临街的窗子打开,一個带着帷帽的女子就站在窗边。
因为帷帽的关系,阮棠還是沒能看到她的脸,但是却能感觉到那女子的视线落在她這边。
而且透過帷帽上薄薄的纱绢,阮棠似乎能感觉到她对自己的敌意。
阮棠眉眼紧紧蹙起,就這样站着与她对视。
直到楚穆唤她,她才回過神来。
但她转头看向楚穆的时候,突然生出一個邪恶的想法。
她捂着眼睛,哎呀地叫了一声。
楚穆忙从椅子上起身,走到她面前。
“怎么了?”
阮棠半眯着一只眼睛,娇声說道:“我眼睛好像进了东西,好疼。”
說完,阮棠将头一仰,直接凑到楚穆的面前,“殿下,你帮我看看。”
此刻的阮棠,声音娇糯,姿态矫柔,跟平时的她很不一样,但這样的她却是让楚穆无法招架。
他只觉得自己身上的骨头都被她酥掉了。
他也不辜负她,抬手捧着她的脸,“你张开眼睛给本王看看。”
阮棠眼睛眨了一下,又假装睁不开。
“疼,吹吹。”
楚穆唇边含着笑,对她的撒娇很是受用,他轻轻的朝她眼睛那处吹去。
阮棠借机,眼眸微微一侧,看向对面客栈的窗口。
那女子已经抬手将帷帽掀开了一点,似在狠狠地注视着他们。
但阮棠依旧沒能看到她的容貌,是以,她转回眸,突然决定来点狠的。
她双手直接便勾上楚穆的脖子,将他的头往下一拉,她的唇便贴在他的唇上。
楚穆被她猝不及防的一吻,怔愣了一会儿。
待唇上软糯的触感,在轻轻地蠕动的时候,他终于控制不住,反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和后腰,将她整個人往自己的身上压。
他闭上眼睛,反客为主,凶猛地朝阮棠攻城掠地。
阮棠感觉到他已经投入了,才轻轻掀开眼眸,看向对面。
果然,那個女子已经将帷帽掀开一大半了,她的整张脸都暴露在阮棠的视线裡。
虽离得不近,但阮棠视力還算不错,加上天香楼整栋楼外面悬挂了不少装饰的灯笼,倒是将对面照得亮堂堂的。
那女子容貌清秀,虽不是绝色天姿,但也算得是姿色上乘。
看着她的容貌,其实会让人对她生出一股保护的欲望,因为她的长相偏柔弱,本就很容易给人一种楚楚可怜的感觉。
可此刻,她的那双眼睛,看向他们的时候,恶狠狠的,像是要吃人一般,凶怖得很。
现在她已经完全可以肯定了。
她和楚穆是认识的,且她喜歡楚穆。
至于楚穆喜不喜歡她,便不得而知了。
但阮棠一想到,若是楚穆也喜歡她,心底裡竟生出几分不爽。
她搂在楚穆脖子上的手收紧,将自己的唇再度紧紧地压向他。
本就吻得如痴如醉的楚穆,见她主动贴近,更是激动,吻得更加起劲儿了。
而阮棠也闭上眼睛,开始享受他带给她的感官冲击。
两人吻了很久,一直到听到一声口哨声蹙传来,阮棠才轻轻地推搡了一下楚穆。
楚穆离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边喘息边看着她羞红的脸颊。
他的视线轻轻一瞥,看向楼下。
不知何时,下面对面的街道上,站了不少人,都往他们這边看。
甚至有的调皮的公子哥還在朝他们吹口哨。
不過有眼尖的,一眼就发现了這‘吻戏’的男主角是当今奸佞宁王楚穆。
大家开始窃窃私语,悄悄议论,“不是說宁王不好女色嗎?看来之前传闻宁王身边有一沒人的传闻并非假的,而是真的,那女子可真有福气,竟入了宁王的眼……”
阮棠发现大家都在看他们,一时羞得红了脸,连忙将头埋进楚穆的怀裡。
楚穆难得心情欢畅,对于下面的围观和议论,一点都不介意。
他将阮棠紧紧的搂在怀裡,丝毫沒有要离开窗边的意思,似怕大家還不知道他们的关系一样。
直到阮棠催促他,他才带着她往餐桌那边走去。
但阮棠在离开窗边的那一刻,特意将视线扫向客栈那边。
刚才那女子所在的那個窗口已经被关上了,那女子自然也不在那了。
但阮棠并不关心,她现在已知晓了那女子的目的。
她应是冲着楚穆而来的,但是自己的存在,可能又威胁到她,是以她才几次在自己面前出现。
想必就是故意引起她的注意。
至于她和楚穆到底是什么关系,她其实也沒什么资格去深究。
毕竟她自己现在和楚穆的关系很微妙,說是情侣,又不完全是。
他们现在的关系也是维系在那协议之上,再有一個月,他们就完全沒关系了。
但阮棠一想到,届时他的身边可能站的女人是刚才那個女人时,心口处却隐隐作痛。
待他们在餐桌前坐下之后,阮棠還是沒忍住說了出来,“再有一個月,我們的协议便到期了……”
楚穆唇边本来挂着浅笑的,但因为她的這一句,他的笑容敛去,唇线抿直。
好一会儿他才道:“所以,棠棠想好了嗎?”
“嗯?”阮棠并不是很懂他所說。
“棠棠要不要留在本王身边?只要你愿意留下,再给本王一年時間,我便可带着棠棠一起去做你想要做的事。”
阮棠看着他,眼神中满是纠结。
其实這段時間的相处,如果說她一点主意都沒有改变,那是不可能的。
因为她自己也知晓,自己的心裡,好像有一個位置,也装上了他。
只是自己還有些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