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0章 1116 這样分明 作者:粉粉变 用户名: 密碼: 有效期: 保存一天 保存一月 保存一年 英杰才略微放心,无双的医术他還是信得過的,只是听說浅浅要身子虚弱一段時間却還是觉得很心疼,如果不是那個人是她的弟弟的话,他真的会阻止的。 “你出去吧,我一定会好好的,你放心。”既然决定要做,那就义无反顾的。 浅浅温柔的劝說道,他也无可奈何,只好跟大家一起走出了门外。 于夫人有心要嘱咐几句,却不知道该說些什么。 看着房门关闭的那一刻,她的眼泪不由自主的滑落,那裡面是他的儿女,也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呀! 在這样生命关头,她却无能为力,只有看着只有在心裡默默的祈祷。 于大人上前紧紧的抱住了她,语气也哽咽了起来。“你放心,老天不会這样不开眼的,他们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在共同的担忧面前,阻断在他们眼前的隔阂陡然破开。 无双倒還算是镇定,对于她来說,虽然从沒有试過,可是過程并不复杂。 只是這一切却是瞒着萧深的,要是让她知道自己在做危险的事情,却沒有通知他的话,肯定是要暴跳如雷的。 无双取出金针,在他们各自的身上用去,果然,不一会儿他们两個就昏昏沉沉的睡過去了…… 在外面守候的人,觉得時間過得如此的漫长,裡面悄无声息的,也不知道究竟怎么样了。 特别是英杰,真的是坐立不安的。 他们的幸福才刚刚开始,人生才要掀开新的篇章,千万不能出什么事呀?他甚至想象倘若要失去她的话,以后该怎么過那会是暗无天日,再也见不到阳光的! 那样的日子就叫他觉得不寒而栗,根本无法想象。 又過了快半個时辰,无双才打开房间,精疲力竭,浑身都是冷汗的样子。沙哑着喉咙,“成了。” 简单的一句话让大家都欢呼雀跃了起来。 于大人和于夫人激动不已,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心裡的感激之情,只好双双跪了下来,“无双姑娘,請受我們一拜。你的大恩大德,千言万语也难以表达。” 无双摆摆手,“要谢,就谢小公主吧。”无双收拾了一下,取出两张药方,一张交给英杰,一张交给于夫人,“接下来就是慢慢调理了,這种事情我帮不上的,要你们自己好好的照料他们。” 英杰接過那张药方,急匆匆的冲进了房间,看见心上人脸色苍白的,睡在床上,手腕上绑着厚厚的绑带,眼泪不由得悄然落下,谁說英雄无泪,只是未到伤心处,更是在心疼处。 于夫人看着于归,脸上的肿胀已经慢慢褪去,恢复了英俊的容貌。 原本惨白的脸上已经有了几丝红晕,看得出他的身体正在慢慢的恢复。 心裡的喜悦不言而喻。 英杰抱起了小公主,就要出门,于夫人急忙拦住,“她现在身体如此虚弱,让她留在這裡吧,我好好的照顾她的,等好一点,你再把他带走。” 英杰脸色可不太好,說到底是因为救她的儿子,才让小公主变得如此虚弱。 “不必了,公子我自会照顾,你還是好好照顾你的儿子吧!” 刚刚进门的时候,她第一眼就是看向她的儿子的,到底谁在她的心裡更加重要,已经如此的分明了,虽然明知道這是必然的,可是心裡到底为了公主有些不值得。 于夫人還想說什么,却听见他這样明显的讥讽之意,话就說不出来了,她也不知道该說什么。 只有看着他扬长而去。 不管怎么样,两個孩子的安好已经是老天的眷顾了,她如果再奢望什么的话,那就是她的不知足。 无双回到家的时候,萧深就在這裡等候了。听說她去于归家裡治病了,急忙追问情况。 无双狠狠的喝了很多茶水,又吃了不少的点心,精神才恢复了一些。這才原原本本的将事情的始末說了一遍。 萧深脸色非常的难看,他原本以为只是简单的看症,沒有想到她去做這样危险的事情!怪不得看上去如此的劳累。 而且還牵涉到了自己的姐姐。“你說一切都安好嗎?” “我确定安然无恙之后才回来的,你放心,我可是神医呢!” 萧深轻轻地敲了一下她的脑袋。“你不要這样的张扬,這笔账以后再跟你算。现在我要去看看她……” “去吧去吧,我也累坏了,要好好的休息一下。”无双非常的体贴,她知道,他和小公主的感情向来很好的。 萧深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地一吻說,“晚上我再来寻你,你一定要等我。” 无双去拉着他的手。“我觉得你還是先告诉皇帝和皇后吧……小公主现在最需要人安慰的时候呀!” 萧深想问一下,的确是這個道理,他们之间的隔阂不消除的话,姐姐不回母后又不能好好的养胎。 “好……你可真的是贤内助,還沒有過门就为我排忧解难了。”萧深在他的耳边低低的說着情话,让她的面绯红,害羞不已,不由得轻轻捶打他。“少不正经了,還不去办正经事。” 萧深飞快的回到了皇宫之中。父皇正陪着母后在御花园裡面散步,虽然母后的情绪不高涨,但是沒有办法呀! 父皇打着为肚子裡孩子好的旗号,母后也不得不遵从。 看见他走来,顾惜心中微动,因为他的神色非常的匆匆,似乎出了什么事一般。 “怎么了,深儿!” 萧深倒是言简意赅的說,“是姐姐的事情。” 顾惜顿时揪心了起来,她原本就担心這孩子一個人在外面会出什么事情,他们照顾不了。“怎么了?你姐姐出了什么事了,快快說来听听。” 萧深微微叹息,“母后你也知道她就是一個傻的,为了救别人,甘愿牺牲自己的性子。” 顾惜顿时就明白了,苗琳上次就曾经告诉她,于归的病要用浅浅的血,才能治好的,這样說来,是已经成功了? 也不知道用了多少,她可受得住?“我现在要去看看她!”那是她心疼了十几年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