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波兰(二)
我和舰长唯一奇怪的是他们一发现我們就拉战斗警报是什么意思,毕竟德意志现在和波兰還是在非战争时期,這么做是因为《白色方案》已经泄露了嗎?但是要是方案泄露的话,就這两條驱逐舰来拦截?确定不是给我提供击坠记录?
“舰长,已经确定,這是暴风雪号和雷霆号”林德曼說道
“但泽的那两條?”
“是的”
果然是它们,看来预感是不错的。
“距离已经接近到五千码”我在一边轻声汇报,由于我的偏右航行,波兰驱逐舰现在实际上是在我的左前位置。在五千码的距离上,我們已经能清晰的看到对方悬挂的波兰国旗。這样的距离上我基本可以首发就命中。
“舰长,是否开火?我有把握让他们发不出求救信号就沉沒”我微微舔了舔上唇,眼神发亮。
舰长看了我一眼“他们现在早就把我們的情况上报了,你击沉它能有什么用?”
“额···”舰长你不要比鄙视我啊
他又对林德曼說“现在是非战争时期,不能对他开火,保持一级战备时刻注意对方动向,如果只是虚张声势,不用管他,我們现在的航行是通知過波兰政府的,沒有問題”
“俾斯麦,你也监视对方行动”
“是”我和林德曼应道。
距离接近到3000码的时候,波兰军舰已经到了我最清晰的感知范围,在這個范围内,身边的所有物体的一举一动,只要我集中注意力都可以被我了解,我决定去做一回间谍,摸清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我闭上眼睛,意识瞬间来到了第一條波兰船上,一般领航的都是旗舰。我很快就摸到了它的舰桥,上面的气氛和我船上一样紧张,唯一区别就是我們只是惊讶,而他们這裡我感觉到了恐惧——对我深深的畏惧。
“该死,德国人的军舰怎么会出现?”一個少校校军衔的人咬牙切齿的咒骂道,他的身边站着一個上校。
驱逐舰的舰长军衔不過少校,我断定边上這個是编队指挥官,相比于舰长的情绪化,這個指挥官倒是很平静。
“這艘就是德国佬引以为傲的战舰,俾斯麦?”他拿着望远镜盯着我的本体,笑了笑說。這时候我的380口径舰炮已经完成了指向,面对八個黑洞洞的炮口還能這么淡定,心理不错。就连我现在站在這头看着我的“英姿”都是有些憷啊。
“真的很庞大,德国人的军舰”他观察了半晌叹了口气“一艘就能干掉我們所有的舰队”
“长官,我們要不要先发制人”那個舰长咬牙道“等他们开火我們就沒有任何還手的机会了”
我一下紧张起来,等的就是你這句话!我仔细看着上校的回答。
他嗤笑一声“亚历克斯,你以为开火能对那個怪兽造成伤害?她的装甲完全能站着不动让我們打”
上校,虽然我很赞同你的观点,但是把一個女孩子叫成怪兽是不是過分了点?
“不开火沒准我們還能安全到不列颠,要是一旦开火,不出两分钟我們都要沉沒在波罗的海!”上校沒好气的說道,听语气对舰长的提议很不满意。
咦?他们去约翰家干啥?我奇怪道,倒是听到了這個情报。
“我宁可战沉在這,也不要屈辱到不列颠逃避”那個舰长冷笑一声,别开头去,看着我的身影,目光充满了仇恨。
他们舰桥一下子沉默下来,像是戳到了痛点。
這是来重点了嗎?果然,我接着听下去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亚历克斯,注意你的言辞”上校厉声道“你以为我想去不列颠嗎?你以为我們都想屈辱的去不列颠躲避战火嗎?你问问海军部的人,问问這條船上的所有人,谁想!”
“但是,你看到那條船了嗎?那個徳国人的骄傲,你拿什么东西和它打?拿你120口径的舰炮?它的副炮就有150毫米!還是凭你可笑的血性?但你就是撞他都沒有用!”上校先生也是指着我吼道
我真是躺枪的厉害······不過我已经知道了他们去约翰家干什么了,原来是躲避我們德意志的舰队。
“为了保存我們波兰仅有的海军实力,我們不得不做出這個决定,這不是懦弱!只是不想让你们无谓的牺牲,你难道不明白嗎!亚历克斯!”
“砰”那個亚历克斯舰长红着眼一拳砸在仪表盘上,舰桥裡弥漫着一股悲伤的气息,操舵手是個新兵,甚至已经流出了泪水。
“哭什么哭”亚历克斯大吼一声“三进三,加速”
波兰人的编队加速脱离了和我的接触,到达我的感知极限后,我不得不收回了意识。
我睁开了眼,目光复杂的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都是真的战士啊···
波兰人离开了,舰桥上的人都松了口气
“解除一级战斗部署,开始一般條件下航行”林德曼全舰广播
所有人都从战位上出来,我的主炮重新恢复了原位。
“刚才你去干什么了”舰长低声问道
“诶?”舰长知道了,我奇怪的望了他一眼“刚才我去波兰人的船上走了一圈”
听到他们的对话后,心情到现在還是有些不能平静,果然太感性了,舰长是为了德国的生存空间,波兰的舰长是为了波兰的安全,他们都是各自为了自己的国家而战,只有我···是为了自己。
“哦,你听到什么了?”舰长肯定的问道
“他们是去英国”我肯定道“我从波兰编队指挥官那听到,他们是去英国躲避我們的舰队的袭击”
“他们知道我們要袭击?”舰长问道
“這我不清楚”我为难道“很抱歉舰长,我沒听到更多的信息了”
“你這個信息已经很重要了”舰长安慰我
如果波兰人真的是知道了我們要去袭击他们而进行的转移,那么白色方案是真正的泄露了。但是,如果波兰人只是害怕我們的实力,在即将爆发的战争中吃大亏而进行转移,那就說明计划是可以正常实施的。毕竟,现在在世界上,因为希特勒对波兰的领取要求越来越强硬,大家都已经承认了一個事实——即德国开战只是時間問題,首当其冲的就是相邻的波兰。波兰政府现在一边备战的同时一边還在努力的进行外交斡旋,希望通過西方势力的压迫,迫使希特勒改变想法,可是,德国战车已经停不下来了。
按照我所知道的歷史分析,白色方案应该是沒有問題的,這只是波兰政府提前做出的一個反应而已。
我仍继续朝着但泽港驶去。
上午舰长上报我這裡的情况后让海军部为下一步行动作出指示,是继续行动還是放弃入港,是夜,海军部的最新通知到了,他们的分析和我差不多,白色方案仍旧可行,继续行动。
第二天上午,十八号的上午九点钟,我缓缓驶入了但泽港。根据作战指挥部的指示,我的锚泊地被选在但泽市的北边郊区,临近维斯**拉特要塞的地方,這样,等到攻击指令一开始,我可以第一時間炮轰要塞。
我进入港口的时候,市民们几乎倾巢而出,周边长长的景观围栏上挤满了黑压压的人群,他们对着我庞大的钢铁身躯挥着手中的手帕,欢迎声不绝于耳。
入港的时候,我“无意”之中路過波兰人還留在港口内的炮舰(驱逐舰早就撤到了不列颠),那小小的炮舰被我舰艏激起的浪花打的左右摇晃,船上的水兵们分区列队时(就是入港时所有人站在船沿的那個)昂首挺胸的望着下方的波兰同僚们,目光轻蔑。而波兰人仰头看着眼前我那一片遮天蔽日的钢铁身躯经過时则是目光复杂,有羡慕有嫉妒還有失望。
两舰两相对比之下,更是显的我威武雄壮。
咳咳,虽然這個形容女孩子貌似不是很好。
“市民对我們倒是很欢迎啊”我奇怪道,按照常理,看到别的国家强大的战舰這样耀武扬威不应该厌恶才是正常的反应嗎?我有些疑惑他们的行为,难道是对波兰已经失望透顶?
“他们本来就是德国人”舰长淡淡的說
“咦?”我更加疑惑了
“但泽本来就是我們曾经的土地,裡面的自然是我們的人了”林德曼走到我身边。
“哦,原来是這样”我恍然大悟,這才二十多年過去,看来民众对德意志的热爱丝毫不减啊。是說德国人的自豪感太强還是波兰政府的洗脑太失败,我有些恶意的想到,不知道当地的波兰人看到這幅画面是個什么心理呢?
我到达了特定的泊位,锚爪悬在半空。
“抛锚”
随着林德曼的命令发出,我巨大的右锚扑通一声窜入水中,伴随着哗啦啦的锚链摩擦声,狠狠的砸进海底的泥床。
“倒车!”
“停车!”
我的主机倒转,舰体微微倒退一下,带着锚爪死死的嵌入海底。
“抛锚完毕!”
停下后,林德曼装模作样的带领一帮水兵去准备纪念一战阵亡将士的活动了,我搜索了周围一番,確認水底下沒有存在水雷等物体,将安全状况报告给了舰长。他在处理公务,我汇报完毕后拿了椅子坐在他的办公桌面前,摊开一本书静静的看起来。
我最喜歡的就是這样的相处方式,两個人安安静静的坐在一起,偶尔能从书中抬起头看一下舰长,看看他的侧脸,在昏黄的灯光中显得特别的好看。
“舰长你不吃水果嗎”我捻起一粒紫色的葡萄扔进口中,好甜啊。勤务兵的服务水平值得点赞,可惜他沒有扣扣啊,我有些遗憾的想着。
“你吃就行了”舰长回了我一句,只听到沙沙沙的钢笔笔尖的书写声。
“這怎么行,這是船上给你准备的”
這么說着,我就又捻起一粒,然后轻轻送到他嘴边,笑道“舰长,吃啊”
“我不吃”舰长沒理我“你吃就行了”
“舰长,吃——”我也沒理他,手就這么放在他嘴边,大有他不张口就不罢休的感觉。
“你想干什么啊”舰长无奈的放下笔,叹了口气,抬头看着我。
我红了红脸,眼神有些飘忽
“沒干什么啊,就是沒看到過你吃,让你吃一個而已,我俾斯麦可是很少服侍人的,舰长,你应该荣幸!”我“强硬”道。
“行行行,我吃”舰长投降,张开嘴。
我如愿以偿的将葡萄丢了进去“怎么样,好吃吧”
“恩,還行”
他随便应了声又低下了头忙自己的了。
“敷衍”我哼了一声
“要是一直能這样该多好啊”我沒头沒脑的来了一句,沒有战争,也沒有死亡,恩,這样的世界才算好。
“恩?你說什么?我沒听清楚”舰长头也沒抬的问道
“沒,我想說的是,有客人了”我轻轻笑了笑,捋了捋发丝,心中咬牙切齿,這么好的情景又被人打断了。
一條小船缓缓靠了上来,上面是波兰的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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