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基尔港的初见
反正闲的无聊,我也不怎么需要休息,就這么一天都待在舰桥裡面,看着船员们忙碌的样子。這是我的第一次出海,但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像是预演了好几遍一样,轻车熟路。這大概是军舰的本能吧,对于海洋的本能。
“航海长!”上将先生喊道“到!”航海长小跑過来“舰长請问有什么事”“我們還有多长時間到达基尔港”“按照现在航速,今天下午四点可以到”航海长立刻答道基尔港是德国位于波罗的海的一個重要港口,位于基尔运河出口不远的地方,有着重要的战略价值和航运价值,這同时也是德国海军的一個重要基地。我现在正前往基尔港,按照预计是在那裡休整七天。在這段時間内,完成弹药装填和舰体的涂装,以便于开展后期的火力测试。“加快速度,到极限航速,再次开展海试科目”上将大人道,他估计想在這段路上再次测试我的性能吧。“是!”航海长应声
我再次在茫茫的大海上奔跑起来,进入波罗的海时的天气不是很好,浪高风大,還有涌。我庞大的舰身在大自然面前也像一片树叶一般,不时的冲上浪头,又跌入低谷,在浪花丛中飞速穿行。舰艏下坠时劈开飞溅的浪花甚至把整個舰体笼罩起来。我不停的上下颠簸着,但速度仍紧紧的守着37节高速。所有船员都被禁止在测试期间上甲板,這时的水波冲击力足以将三根手指粗的栏杆扭曲,如果有人在甲板那后果只有一條——被卷入海中。我的感知力隔一段時間扫描一下我的舰体,防止出现被大浪击碎部件的事情发生。不過這种事情几乎不可能发生在战列舰上,我扫描了几次舰体唯一发现就是有不少新上船的新兵都难受的躺在地板上。我生怕有人忍不住直接呕吐在船上,所以注意力时刻关注着他们。不過后来看到他们都拼命忍着,哪怕忍不住了会去抱個垃圾桶,我才放下心来。好吧,只要你们不弄脏我的身体,随你们怎么弄都行。我大度的放過了他们,不過要是有人吐在我身上,以后走路时突然被地板凸起物绊倒可就不能怪我咯。我可是是很记仇的。
由于我的再次高速航行,到达基尔港的時間整整提前了一個多小时。那帮老兵和上将他们倒是一点事都沒有,毕竟是风浪见多的人了,照样的谈笑风生。不過就是苦了那帮刚上船的小伙子们,本来還打算去基尔港的酒吧好好玩玩,找找小女生,现在都一個個脸色发白半死不活的躺在自己的小床上面,說严重点就只剩下了出的气了。也是,运气不好,刚上船就碰到大风浪。“林德曼”上将先生說道“在,舰长”“那帮小伙子现在怎么样了,我记得有一批新兵刚上船,這些风浪对他们应该很大了”上将先生以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說着。我看到林德曼愣了下,半天才反应過来他上司的意思。果然看起来严肃的上将先生還是不适合关心人呐,我知道上将先生您的内心是热的,但是這语气怎么比训人的时候更加恐怖。林德曼强忍笑意,走出了舰桥,他接受舰长的指令,要好好去下面慰问一下那批新兵蛋子。
三個分队的水兵分别站在我的首中尾,我缓缓的斜着靠上码头,等到距离還有不到40米的时候,他们一齐甩出了手中的缆绳。缆绳划出一道抛物线,准确落到码头,上面早有岸勤人员在等候,他们飞速的将缆绳绑在系缆柱上后向舰桥打了手势。此时我的速度已经接近于零“左进一”林德曼站在舰桥的耳朵上估计着距离下令到“左车进一”齿轮箱被合上,我的左轴转了起来,慢慢向右前驶去“停车!”“车停!”“吱——”车停后我的身体由于惯性继续向前,但是被缆绳所牵制,所以被缆绳拉向码头的方向。悬在半空中的缆绳绷紧后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我真担心它会承受不了我的重量而断裂。如此往复几次车动车停后,我稳稳的靠上了基尔港的码头。战舰的螺旋桨沒有90度转向功能,我們只能靠這個麻烦的方式靠岸。所以這也是每個舰长副长的基础课,有些基础不過关的舰长们半天都靠不上码头,不過林德曼還是很厉害的,几次就靠泊成功。“扫除部署,全体舰员开始大清洁”靠岸后的第一件事,林德曼是发出了清洁舰体的指令。经過海上航行后,大量的海水溅到我的身上,盐水对钢铁有强烈的腐蚀作用,這也是海船回港后的通行做法。大量的淡水被抽到船上,新兵们拿着水管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冲洗着舱壁和甲板。老兵和基层军官则相约下了船,不知道去哪裡逍遥快活去了,這种活一直沒有他们的分。上将先生终于下了舰桥,他沒有首先去休息,而是来到了零号甲板,绕着船身前后逛了一圈,我闲着沒事也偷偷跟在后面。自己看自己挺沒意思的,不過那些個新兵见到上将大人的反应倒是十分有趣。“长官!”一個专心冲甲板的新兵冷不防面前经過一個人,抬头一看竟然是舰长,吓得立刻立正敬礼,手中的水管掉下差点把水喷到上将的身上。我在一旁笑喷。上将先生面无表情的扫了他一眼,其实這是他的一贯表情,但在那個新兵眼裡估计认为他的舰长已经上火了,我眼尖的发现他的两條腿都已经在打颤了。我已经捂着肚子蹲了下了,毫无形象的哈哈大笑起来,上将的威压可真是厉害。“好好干”上将先生看了他一会,淡淡說出了三個字“是。。。是!”
入了夜,海风渐渐起来。我坐在栏杆上看着码头,出去疯的水兵们還沒有回来,船上只留下来一些值班执勤的人员。我有一個礼拜的時間在這裡,任务不急。林德曼沒有不近人情的硬让他们早点回来,這些天为了下水试航都知道大家很累了——這也是他在水兵中受欢迎的地方。在我的船上,舰长和副长就是一個白脸一個黑脸,上将先生代表了绝对的威严,而副长则被大多数人喜歡,真是個不错的搭档。
“過几天就要进行火炮测试了”“到底要不要让吕特晏斯知道我的存在”我托着下巴在纠结這個問題。我怕他把我的存在暴露出去,为了提高别的军舰的战斗力,然后直接让我被科学院那帮人给带走,虽然抓不抓得到另說,但我的本体在這可是跑都跑不了的。而从另一個方面来讲,身为一條军舰,想要发挥出自己的实力必须要和舰长心意相通,别的军舰只能靠舰长自己去掌握,而我有自己的意识,這是最好不過的。我還可以趁机透露一点關於莱茵河行动的情况给他,对于未来的最后战役中存活下来有很大的帮助。天人交战中啊!我苦恼的抓了抓头发還是去說吧!我最后做了這個决定,权衡利弊后還是觉得让他知道我的存在比较好,但是得告诉他必须把知情范围保持在一個小的范围内。我不介意有其他人知道我的存在,但绝对不能多如果不同意,我就只能用威胁的了,比如让我自沉。
我站起身,整了整衣服。刚苏醒时的那件和服早就让我烧了。霓虹的衣服打死我都不会穿,所以我在船厂的时候趁着一個小個子党卫军的不注意,将他的军装偷偷拿了過来。德军的军装真不是吹的,以前大学的时候我就特别着迷德军的军服,现在自己亲身穿上发现,女的穿上也不是那么违和。我穿上灰色的制服竟然也有那么一点英气逼人的样子,只是我還把长裤剪成了热裤,還有我的胸,咳咳,好像挤的有些难受,毕竟是男装,如果是飞机场穿那是沒問題的,对于我来說就只能——忍!
我走到舰长室门口,幻化出实体。别看我偷窥时总是毫无压力,真正对上上将先生的时候還是有点憷的啊。想起他那眼神真的扫到我身上时的场景,我的心就急促起来我举起右手,准备敲门怎么感觉我的手在抖?不对,這肯定是幻觉,我对自己說,我只是沒准备好而已。恩,沒准备好我再次整了整大檐帽,认命似得手指骨节扣了下去“笃笃笃——”“进”上将先生的声音在裡面传了出来我得到回应后打开门,走了进去。“你是?”他正在写文件,听见我的脚步声抬起了头我感觉他的眉头皱了一下,似乎沒想到进来是一個女孩,我們船上并沒有女人。我心中的一紧,压力顿时山大,但還是不露声色。我双手放在腹前,微微欠身,标准八颗牙齿的礼仪微笑“将军阁下,俾斯麦前来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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