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姐妹俩 作者:冥天使夜星 正文 正文 当然,转身快步走进洗浴室的陈天毅,自然沒有发现,身后的病床上,安洁尔有些狡黠的眼神,与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的动作。 否则的话,恐怕陈天毅的理智之弦真得会崩断,上演一出男上司强哗女下属妹妹,或者男医生病房大战女病人的戏码。 不過想一想也是,就算陈天毅的治疗全程舒畅无比,堪比泡了半個多小时温泉,又接受了半個多小时全身按摩,可要达到让一個成年人浑身无力,甚至沒办法拿起一根七八克人参吞服的程度,還差了十万八千裡的距离呢。 安洁尔病房的洗浴室裡,反锁了這個独立洗浴室房门的陈天毅,正在努力安抚自己的小弟弟,只是看它那昂扬不屈的样子,就知道效果不怎么样了。无奈之下,陈天毅只好用了個笨办法,——那就是拿水浇,强制平复小弟弟的冲动。 幸运的是,因为安洁尔住的是单人间,還是這家私人医院相当高级的一种单人间,所以病房附带的独立洗浴室不但设施齐全,還有中央系统二十四小时提供的热水。這倒是让陈天毅的小弟弟,避免了和冷水直接接触的下场,能够用温水慢慢消灭它的干劲。 等陈天毅彻底压制了小弟弟的起义,整理好衣冠走出洗浴室,发现安洁拉已经回来了,此时正帮安洁尔清洁布满绿色汁液,与草药残渣的**背部。 见状,陈天毅轻咬了下嘴唇,让自己集中注意力,不要想起刚才那有些香丰色的治疗,并开口询问道:“安洁拉,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听到陈天毅的询问声,正在认真帮自己妹妹清洁背部的安洁拉,這才发现陈天毅从洗浴室走了過来,于是连忙站起身点头问好,同时回答道:“假面之主大人。安洁尔的出院手续我已经办好了。安洁尔现在可以随时离开這家医院。实验室那边我也已经谈好了,是個设备齐全的高级生物实验室,租金八万美刀,租期为一個月。现在。只要我們找個時間,去实际勘察环境并付掉租金,就能够正式租下那個实验室了。” 听完安洁拉的汇报,陈天毅沉吟了下点头道:“那就這样吧,安洁拉你继续给安洁尔清洁身体。等清洁好了就给安洁尔换身衣服。然后我們一起离开医院回酒店,明天再找個時間,去实验室勘察环境。” 說完,陈天毅不等安洁拉回答,转身离开了安洁尔的病房,去外面等候姐妹俩了。当然,无论是陈天毅本人,還是安洁尔与安洁拉都很清楚,陈天毅這么匆匆忙忙,是因为小弟弟又有了要抬头的迹象。为了避免出丑才赶紧闪人的。 目送陈天毅离开的背影,直到陈天毅关闭房门,安洁尔才伸手拉了拉安洁拉的衣角,示意安洁拉把头凑過来,她有悄悄话要和安洁拉說。 同样刚刚目送走了陈天毅的安洁拉,收到自己妹妹的示意,不疑有他十分顺从的把头凑了過来,想听一听自己妹妹要和自己說什么悄悄话。 等安洁拉的耳朵凑到了安洁尔的嘴巴,安洁尔嘿嘿一笑道:“姐姐,我告诉你哦。刚刚。。。。。很明显,安洁尔所谓的悄悄话,其实就是把刚才陈天毅给她治疗的整個過程,陈天毅治疗完后的窘态。以及她的暗地挑逗,通通告诉给了安洁拉。 听完自己妹妹的悄悄话,脸色微红的安洁拉,有些气急败坏的用力抓了把安洁尔的大白兔,语无伦次的责骂道:“安洁尔,你怎么能這样呢。這裡可是医院耶,如果假面之主大人要那個你,你怎么办。就算你要,也要在一個合适的环境才行。” 被安洁拉抓了大白兔的安洁尔,也不甘示弱的伸手反抓了一把,安洁拉和自己相比,完全不相上下的大白兔,笑嘻嘻道:“有什么关系嘛,假面之主大人要的话,那就给她啊。不過,姐姐你居然是骂我沒挑对地方,而不是骂我身为女孩子不自爱,难道你也。。。。” 闻言,知道自己曾经想诱惑陈天毅的事情,已经被和自己心意相通的安洁尔察觉到的安洁拉,犹豫了一下還是沒有選擇隐瞒,而是像曾经堕入黑暗世界的时候一样,开诚布公得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以及她当时的想法通通告诉给了安洁尔。 安静倾听的安洁尔,等安洁拉话音落下,一把抱住安洁拉轻声道:“姐妹井嗎,姐姐你還真是色耶。不過有必要嗎,反正我們两個长得都一样,假面之主大人要是对我們有兴趣的话,随便哪個都无所谓吧。而且,如果我的病被治好了,姐姐你就不需要被我绊住了,就可以拥有真正的自由,随心随欲的去追寻自己的幸福了。如果假面之主大人不高兴,我会努力学习各种各样的技巧,尽全力满足他的要求,所以姐姐就不要去做這种事了。。。” “安洁尔。”安洁尔的话才說到一半,就被安洁拉厉声打断了,只见她用力把安洁尔的脸掰向自己,一脸严肃认真的說道:“安洁尔,我从来沒有觉得你绊住了我。相反,在這個残酷黑暗的世界,如果不是有你的陪伴与守望,也许我早坚持不下去了,所以我不允许你再這么說了。我也不想,更不需要去追求什么幸福,对我来說,只要和你在一起就是幸福。” 面对安洁拉的深情话语,安洁尔泪眼朦胧,一边泪珠不停滑落,一边嘴角扯出一個十分勉强的弧度,用略显沙哑的声音說道:“真的是,沒想到姐姐你居然有這种癖好啊。沒办法,身为妹妹可不能就此放任不管。好吧,姐妹井就姐妹井,便宜假面之主大人了。說实话,姐妹井对男人的诱惑太大,我還有些担心要学多少技巧,才能够弥补這個差距,让假面之主大人感到满足呢。现在有了姐姐的加入,我压力一下子少了很多。。。。。” “别贫嘴了,都哭成小花猫了,還不擦一擦。”看着边說着轻浮的话语,边不停留着泪水的安洁尔,安洁拉一脸心疼的帮她摸着泪水,同时再次出口打断了她的话。 安洁拉很清楚,虽然堕入黑暗世界,拼命挣扎求存的自己很痛苦,可身患重病需要花费大量钱财维持生命,时活动范围只有医院内外,时不时還要去鬼门关走一趟的安洁拉,痛苦一点也不比她小。特别是,自己为了安洁尔堕入黑暗世界這件事,更是让安洁尔内心当中满是对自己愧疚。如果不是为了不让自己的辛苦与付出白费,也许安洁尔早就承受不住压力,選擇结束自己的生命了。可即便在背负如此巨大心理压力的情况下,为了不让自己太担心她,安洁尔還必须保持乐观。不是那种表面上的乐观,而是用大量的自我暗示与催眠,硬生生造就出的一個乐观心态。也正是因为常年累月的强行扭曲心态,才使得安洁拉记忆中,几年前文静沉默的安洁尔,变成了今天這個活泼调皮的安洁尔。 這种改变谁也說不上时好时坏,毕竟人的性格本身就会变化。情绪受到巨大的刺激、遇到人生的挫折,甚至是年纪增长、眼界变宽,都有可能让一個人的性格产生转变。 不過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那就是安洁尔内心当中积攒着巨大的压力,這份压力在今天知道自己的病可以治好后开始沸腾,蠢蠢欲动的想要释放出来。 最终,借由安洁拉的深情话语作为导火索,彻底爆发了出来——自得知安洁拉为了她堕入黑暗世界,哭得撕心裂肺的那晚以来,安洁尔第一次留下了泪水。 安洁拉的连声安慰,与替安洁尔擦拭眼泪的动作,并沒有成功止住安洁尔的泪水,反而让安洁尔脸上的泪水更加密集了。甚至到最后,安洁拉自己受到气氛的感染,也忍不住抱住安洁尔哭了起来——她内心当中的压力也不小啊。 等两姐妹哭完,時間已经過去了四五分钟。当姐妹俩相对而视,看到对方红肿的眼眶时,都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安洁拉更是一边笑,一边說教道:“真是的,都是因为你說些奇怪的话,我给你清洁到一半就清洁不下去了。還不赶紧趴下,背上全是這些绿草不难受,光着上半身不害羞。” 闻言,身体乖乖趴好的安洁尔,嘴巴上却是不甘示弱道:“背上全是绿草确实很难受,不過光着上半身有什么可害羞的,反正房间内就姐姐你和我。我看啊,是姐姐你自己害羞了吧,我們两個长得一样身材又差不多,姐姐你看到就代入成自己光着身子了。姐姐你還真是纯情呢,是不是连那些h的东西都沒看?,這样可不行呢,别到时候假面之主大人刚脱了衣服,姐姐就被吓昏了過去,那就丢大人了。嘿嘿,要不要我给你推薦几個網站啊,比如說。。。。”(未完待续。) ,欢迎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