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你错在哪裡
几個部下立刻過去,围着江南指责。袁浩丰冷冷的笑了笑,打量一眼江南,背着手摆着架子。“哎,都让开,我不過是副局而已,都低调点。”
“您马上就是正的了,唐局,你不要太谦虚了,這样的人,故意阻碍我們工作,理当教训。”
几個部下拍着马屁,完全沒有把江南放在眼裡。袁洪也就更加嚣张得意了,故意走到江南跟前来,仰着脑袋,挑衅的瞪着他。“怎么着,怕了吧,知道老子的厉害了嗎,让你在包间吃啊,吃不成了吧,等下都滚出去,這裡老子包了。”
江南神色冷冽,沉着稳重,伸手摸了下袖口,直接无视了袁洪,朝袁浩丰挥了挥手。“袁局长是吧,来你過来。”
袁浩丰一下纳闷了,沒想到,居然還有人敢這样跟他說话,就算是南城的那些大点的领导上级什么的,也和他說话客客气气。眼前這個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好狂妄。毕竟袁浩丰圈内混了這么久,沒有急着做判断表态先观察。其弟袁洪可就无法忍受了,早就等着出气呢。“你算個屁啊,這样跟他說话,你最好跟我們道歉。”
袁洪并沒有注意,江南身上散发的冰冷之气,越說越起劲:“你這样的人,居然還能娶那样的漂亮老婆,有那样可爱的女儿,简直蠢的要死,不懂得自己什么地位嗎?”
江南脸色一变,周围的温度忽然好像降低了许多。旁边的人,不止为何,感觉好像有冷风吹拂,不寒而栗。江南的衣摆猎猎飞扬,眸子中熊熊烈火光辉闪耀,随时可以摧毁一切。“怎么着,你還想发火,恼羞成怒了想动手不成,老子警告你啊……”最后一個啊刚說出口,忽然一双大手拍在了袁洪的脑门上,如泰山压顶。噗的一口血喷洒而出,袁洪凌空飞起,滚落地上,浑身抽搐,双眼泛白,只有出气沒有进气了。秦丹云尖叫着跑過去,发现袁洪脑袋上出现了一個坑,鲜血汩汩。“啊,你這個混蛋,你完了你完了,你要偿命。”
四周的人倒吸一口凉气,面面相觑。這是什么人啊,一言不合就打人,而且還那么重。看這個样子,袁洪怕是要急救。部下都看向了袁浩丰,等着他发号施令。似乎不敢相信谁能這样胆大包天,当着他的面,重伤了他弟弟,不是在自寻死路嗎。袁浩丰自己也料不到,如今還有這样狂妄之徒。怜惜弟弟之时,也在部下面前感到颜面全失。他挥了挥手示意部下叫救护车,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咬了咬牙,看向江南。“年轻人,你知道你犯下了多么大的错嗎?”
江南从容淡定,身形巍峨如山,饶有兴致的开口。“我倒是想听一下阁下高见,我何错之有?”
袁浩丰脸颊颤抖,勃然大怒:“其一,你阻碍我等执法在先,扰乱公共秩序,其二你光天化日斗殴伤人,罪加一等,其三你所伤之人,是我一奶同胞的弟弟,你還不肯认错?”
“原来如此,但你可知你犯了何错?”
江南冷冷发问。“噢?你当真是不知死活,我倒是想听听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說個什么所以然来?”
袁浩丰为了表示立场,摆一下架子威风,挺了下肚子,故作轻松。“你错在打扰我和妻女吃饭。”
江南凝视着他,居高临下,而后却沉默不语了。袁浩丰稍等一下,原本還在等着下一句,却沒了声音。不屑一笑。“就這個,完了?”
“就這個理由,足以让你千刀万剐。”
江南气势逼人,浑身散发暴戾之气。袁浩丰一愣神,忽然好笑起来。“真是好大的口气,原来你就是個粗鄙莽撞之人,以为动动手就可以解决問題?来人,给我绑了送给陈局长,叫他好好的招待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仅仅如此而已?這就是你的伎俩?”
江南耸了耸肩,毫不在意。“哥,疼死我了,不能就這样放過他,我要還回来。”
袁洪缓過气来,捂着血淋淋的脑袋,万分不甘心。“够了,我自有分寸,這件事,要秉公处理,陈局应该知道怎么做。”
袁洪故意加重了秉公处理几個字的语气,意在告诉這裡其他人,他不過是根据规章制度在办事罢了。基于他和陈局的交情,随便送個人去,犯了這样的事,陈局還不关他個一年半载的,足够折磨江南生不如死了吧。岂不是比皮肉之苦,来的更加痛快解恨?更何况,要是当场把江南揍一顿,别人只会认为他滥用私权而已。眼看那几個部下要对江南动手,旁边一言不发的餐厅老板,唐高亮忽然轻轻的說道:“袁局,怕是這人,你动不得。”
袁浩丰怒气冲冲的,狠狠瞪了一眼。“你說什么,大点声,我們這是光明正大的工作,又不是偷鸡摸狗的事,有什么动不得?莫非你還想袒护他?唐老板,你可要搞清楚现状,难道你這餐厅,如此生意兴隆,就想毁在某個人手裡不成?”
唐高亮面带笑容,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江南,却伸手指了指门外。“能不能动,你问问陈局就知道了。”
袁浩丰倒是有些意外,警局的陈局居然這么快就到了?于是觉得越发有面子。“陈局好啊,居然亲自来一趟,辛苦了,其实也是個小事情而已。”
陈局看了看现场,径直過来,在江南面前微微的低下头。“袁局此言差矣,凡是和我們有关的,都是大事,更何况,今日還有如此重要人物在此,我等不敢不快点来。”
袁浩丰得意洋洋,哈哈大笑。“劳烦你费心了,陈局真的是太抬举本人了,我哪儿算是什么重要人物?”
陈局脸色一沉,冷笑而道:“陈局可能有所误会,我何时說過你是什么重要人物了?”
“那你是指谁?”
袁浩丰不由愣了愣,顺着陈局的目光看過去。迎面而来的,是江南那可怕的眼神,如利刃扎心,恐怖如斯。袁浩丰不由打了個寒颤,嘴唇有些哆嗦:“你,你說的是他?怎么可能。”
“袁局既然不糊涂,那這件事就好办了,你觉得接下来应该怎么做呢?”
陈局毕恭毕敬的站在了江南身后,等着看袁浩丰表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