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我們夫妻的事不用你管 作者:未知 “你沒有?你现在是什么态度?每天无视我嗎?你跟你合作伙伴說的话比我還多吧?” 周远卓很愤怒,愤怒地额头的青筋都爆了起来。 “我跟他是合作关系,肯定要经常谈谈工作的,现在我工作也累,回来就想休息……” 我解释着,可是周远卓却一下打断了我的话。 “你不用跟我說這些!你们每天就是聊聊工作?聊工作你能知道他的孩子要做手术了?那你知不知道我的公司有沒有什么問題,最近要做什么项目?你有沒有问過我今天怎么样了?是不是不开心,为什么要加班?” 他的一声声责问,就好像我是那個红杏出墙的人。他理直气壮,而我就好像是潘金莲! “你不是每天很开心嗎?我刚刚還听到你的笑声了,需要我担心嗎?最近,你好像也沒加班吧?”我冷冷地应了一句。 我心裡的怒火也燃烧了起来,我已经做到我能做到的最好状态了,還不满意?那還要我怎么样? “那你就沒有想過,为什么我最近一直沒有加班?你有沒有关心過我?我是你老公,你沒有关心我,去关心别的男人?你是不是還要去陪他守在手术室外面啊?” 周远卓紧紧抓着我的两個胳膊,我能感觉他使出了多大的力气,感觉我的胳膊快被他捏断了。 “我不想跟你吵,你想要我怎么做,我以后会注意的。”我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回了他一句。 這個屋子沒有那么隔音。林一楠就在隔壁,我和周远卓吵架根本就瞒不住她。我不想让她听到我和周远卓在吵架,也不想在她面前丢人。 以前的周远卓沒有在我面前发過這么大的火,以往我說的更過分的话,他都可以笑着接下去,可是今天,我努力让自己平静,也沒有想要說一句让他愤怒的话,可是他的愤怒超出了我的想象。 “方小槐!你现在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已经不想再维系這段婚姻了?或者你已经找到下家了?” 周远卓的话一出,我就恨不得抬手甩他一耳光,而我,真的這么做了。 当那個巴掌打在他脸上的时候,我愣住了。屋子裡一片安静,好像刚刚的一切都沒有发生,可是我手掌传来的火辣辣的感觉在提醒我,刚刚的一切都是真的,我真的打了周远卓一巴掌。 “周远卓,希望你对我有最起码的尊重!”我可以忍受他的种种行为,可以做一個大度的妻子,但是我不能任由他侮辱我!哪怕我爱他,他也不能這么糟践我! 我紧紧盯着他,刚刚我是气急了,但是打完了,我就后悔了。 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林一楠渗透過来,看向我們裡面,“你们怎么了?” 声音带着一丝刺探的意味,刺得我的眼睛都是疼的。 我這個时候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林一楠。 哪怕我一直在催眠自己,這個婚姻就這样吧,反正周远卓還是我老公,我吃他的住他的,我怀了他的孩子,我不需要对他要求太多。哪怕是他照顾林一楠,哪怕是他对林一楠的关心远远超過我,我都可以忍受的。我就是最大度的老婆,可以和小三住在一起,甚至他们要是真的发生什么,我也会当做沒看到。 可是真的在這個时候,我還是控制不住自己,我忍受不了林一楠。我就是嫉妒,就是不喜歡這個来霸占我老公的女人!我就是做不到完全不在意! “出去!”我充满着怒气,对她吼了一句。 她的声音裡全是关心,可是她的眼睛裡却有幸灾乐祸,我见不得她用這样的眼光看向我。 這個时候,知道旁边的夫妻在吵架,如果是普通的朋友,要么劝架,要么当做沒听到,可是她是来看戏的,眼睛裡的幸灾乐祸我看得一清二楚。 “远卓哥,你不要欺负小槐姐,她還有你的孩子呢,不能打她的。”林一楠语气裡满是关心,声音裡好像還有哭腔。 大概别人听到她這么說,都会觉得她是在帮我,在劝架吧? 以为刚刚我打周远卓的那一巴掌,是周远卓打我的? “我們夫妻之间的事,不需要你管。”我声音冷硬,這個时候我根本不想跟她玩儿那些弯弯绕绕。 “你怎么对一楠這么說话?她不能受气的!”一直在一边安静的周远卓,這個时候终于开口了,但是是为了维护林一楠。 而他的枪口,是对准我的。 我知道在他眼裡,林一楠是仙女,是不能冒犯的。因为她有病,所以他一直维护我,但是他完全沒有考虑過,他這么对我,是将我的心一片片撕碎,怎么也粘不到一块儿。我的精神,已经被他们搅和地快崩溃了! “我怎么說话的?不想听可以走啊,为什么要在我們吵架的时候来凑热闹?我們夫妻之间发生了什么,好像她都不应该开口吧?”我气疯了,对着周远卓怒吼着。 這是我第一次,对着周远卓发這么大的火。在我眼裡,周远卓一直是一個温柔体贴的人。我想要什么,他都知道,都能帮我整理好,甚至我沒有想到的事情,也都能帮我想到。我一直是依赖他的,甚至到后来,我感觉自己已经失去了自主。可是后来的一件件事,将他在我心裡的形象一点点破怀。 此时此刻,在林一楠面前,他這种维护林一楠来责备我的状态,让我只想跟他大吵! 什么算计?什么骨髓、什么婚姻,都是假的!周远卓也是假的!他给我的一切,都是为了這個女人,那我算什么,凭什么什么好的都是他们占了,到我就要忍受一切? “一楠姐,我只是担心你们,你不要生我气……”林一楠說着,脸色更苍白了。 周远卓一下子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扶着她,问她有沒有事。 林一楠摇了摇头,但是那虚弱的样子,无疑就是跟我們說,现在的她很严重。 周远卓打横将她抱起,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