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刘叔的到来 作者:未知 如果說上一次的網络舆论,刘辉的光辉广告還能想法子苟延残喘,那么這一次,再又一次舆论的席卷之下,刘辉已经无力回天了。 严经理跟我的汇报也轻松很多了,之前部分的客户還需要严经理去主动沟通,现在這样大的舆论压力之下,很多還在观望的光辉的客户再也坐不住了,只想尽快的解除跟光辉的关系。之前严经理跟他们的沟通虽然沒有成功,但是现在這些客户的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宏图,所以严经理的工作瞬间就好处理了。 然而,听着這些事情,我以为我会有种报复的快感,或者解恨的愉悦,事实却是,我除了心情稍稍愉悦之外,并沒有什么大的情绪。 我的心裡甚至有些复杂,不是可怜谁,而是遗憾、感慨、愉悦、惆怅等各种情绪的混合。 光辉的创立,有我的心血,而它现在的覆灭,也有我的推动,突然发现自己好似经历了沧桑,像個商场老手一般,看淡生意的起落。 我想了想,這也许是我更加成熟了吧,而我的能力和阅历,光辉這样的公司,也已经入不了我的眼了。想想当年的付出、自己的挣扎和痛苦,幼稚而又可笑。 小刘這几天心情好到天上,老是往我办公室裡跑,跟我讲各种打听来的關於光辉的消息。我笑着看她眉飞色舞的样子,我掩不住笑意,时不时提醒她在公司要注意形象。 我跟她一起出去吃了午饭,回来的时候,小刘神色有些古怪,小声问我:“小槐姐,我怎么感觉有人在跟踪我們啊?” 我往远处的角落瞟了一眼,又看看小刘,思索了一下,還是对她說了实话。 “应该是狗仔队吧!”我淡淡的语气让小刘一愣。 “狗仔?” “嗯,已经有两三天了。”我說完不知道该继续說些什么。 小刘却很快反应過来,小声的惊呼道:“是因为姐夫?”說完,小刘便捂住自己的嘴,满脸自责。 我知道她是因为“姐夫”两個字才這样,微微笑了笑,表示不介意。 虽然網络上大多数都是指责刘蓉兰馨的,但是那些只字片语的關於我和周远卓的事情,总還是有人上了心。 想来也是,狗仔队就是靠八卦吃饭的,人家对這类事情的敏锐度本来就不一般。而我跟周远卓的婚姻,也不是什么惊天密谋,其实我觉得圈子裡的很多人,比如豪门圈子肯定都是知道一些的。 其实他们的对象不是我,是周远卓而已。 可惜了,他们从我這裡得不到什么有“价值”的八卦。 他们蹲上几天,见不到周远卓应该就会离开了吧。 我想了想,为了避免更多公司的员工发现這個事情带来的麻烦,并且光辉的事情几乎算是尘埃落定了,我打算回家呆两天,再回南城了。 打了個车,让司机胡乱的绕了好久的路,我才回到家,想来应该是甩掉了狗仔队了。 到家我便懒散下来,不太饿,便看看电视,刷刷手机。 百无聊赖之时,门铃响了,我有些奇怪,看了看猫眼,却发现是一個我绝对想不到的人。 打开门,布满沧桑皱纹的黝黑脸颊,花白的头发,简单朴素的衣着的老人站在我面前,他提着新鲜的略带泥土的青菜,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我,挤出一個笑容,轻声的喊道:“小槐。” 我看着他,张了张嘴,终于只是喊道:“叔。” 听见這样的称呼,我看见他的脸色有些僵硬,看着我,眼神复杂又好像带着些歉意。 我缓缓挪步,让他进了屋子。 我给他倒了杯茶,却沒有主动开口。 這個老人是刘辉的父亲,也就是我曾经的公公,现在我更愿意称呼他刘叔。 刘叔是個很淳朴的农民,一直過着简单而辛苦的日子,以前靠着种地供养刘辉上完大学,刘辉挣到钱了,刘叔也依旧喜歡倒腾田地。他今天提的青菜,肯定就是刘叔自己种的。他递给我,我淡然的接受了。 刘辉的母亲虽然对我這個媳妇苛责,但是对刘叔也還算是照顾的可以,就算有时候会无理取闹,刘叔忍忍,她也总不至于太過分。 而刘叔对我,是真心的好。结婚的时候就跟我聊了好多,让我担待婆婆的脾气和刘辉的毛病。逢年過节我跟刘辉回去的时候,也总是嘘长问短,提前各种准备。還有很多很多的事情,刘叔对我的好我也一直很感激。 只是刘叔不习惯城市的生活,所以我跟刘辉定居江城,他也从来沒有来過江城。 我见到他很惊讶,同时我也不愿意将這個真心待我的老人拒之门外。 刘叔盯着我看了好久,欲言又止的表情来来回回的出现,终于只是长叹一口气。 “小槐,我直到昨天,才知道你跟刘辉已经离婚好几年了。”他的双手紧握,不停的揉搓。 我知道刘叔向来不善言辞。 “我一直以为你们俩過的很好,老婆子每次来江城回去也是這么跟我說的。我知道小槐你是個好孩子,所以我也从来沒有怀疑過。” “直到這一次,刘辉的公司出了很大的問題,老婆子在家裡接了电话,得知了消息之后,急得直哭,逼问之下,我這才发现不对劲。” 說完,老人的眼圈都红了,我不忍心直视老人哀伤的眼神,别過了头。 “老婆子跟我讲的事情并不好听,但是我不相信,所以我来了江城,看见刘辉和他妹妹這样子,我就知道,肯定不是你的問題,一定是他们的做法太過分了。” “你都不愿意叫我一声‘爸’了!” “叔,事情已经過去好几年了,您何必跑這么一趟。”我有些生气,刘叔的到来,我相信是是带有刘叔对我的关心,但是我也有种是刘辉刘蓉還有他妈妈的逼迫成分的。 在我的印象裡,刘叔也算是個倔强的老人,也是有自己脾气的,不然我跟刘辉离婚這样的大事,怎么会瞒他這么久?他又怎么能容忍兄妹两個的乱伦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