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刘辉的电话 作者:未知 挂了黄元的电话,我又接到了一個陌生号码的电话。 “方小槐,日子過得很不错嘛!” 男子低沉的声音,夹杂着的愤怒,很明显他在克制自己的脾气。 “哼,這不是光辉的刘总嗎?怎么样,在北城玩的开心嗎?怎么這么快就回来了?”我笑呵呵的回他。 “你少在這裡阴阳怪气的,你個贱人……” 我眯起了眼睛,用冰冷的言语打断了他的污言秽语:“第二句话就沉不住气了嗎?刘辉,這一年你還真是毫无长进!倒是越来越像刘蓉那個白痴了。” “你他妈的到底跟刘蓉說什么了?!!” 怒吼的声音让我把手机离的远了些,自嘲一笑,自己居然跟這么個货色有過婚姻。 “我還真是高估了你,居然蠢到来问我做了什么,你沒脑子的嗎?”我不耐烦的挂掉了手机。 觉得跟他說几句话,我自己的智商也会受损! 他又连打了好几個电话,我并沒有接。 到了晚上,刘辉又打来了一個电话,我接了。 “方小槐!”他的语气变得冷静了。 我翘起了嘴角,“怎么?一個下午的時間,你智商就上线了?” “我不想跟你废话,直說吧,你究竟想怎么样!?” “哎呀,你這话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 “装什么装,你這個贱……”他突然住了口,学乖了,“明面上跟银行的账目根本就沒有什么大的問題,但是法院向我询问调查的都是暗帐,除了你,還有谁能对我的公司這么上心呢?”說到這裡,他咬牙切齿。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刘辉,你跟曹副行长办的那点事,其实根本就不高明。你是不是還很洋洋得意?” 其实我只是对光辉了解的深入而已,他跟曹副行长的事情我也只是捕风捉影的猜到一些,再从侧面得到了证实。后来我匿名给调查的法警急了一些资料,但其实我并沒有实质的证据,我的关系網還不够。 “你手上是不是還有什么证据?” “原本沒有,你這個电话打完,我不就有了?”我毫不掩饰自己愉悦的心情,刺激他。 “你!好好好,方小槐,你不就是想报复我跟刘蓉嗎?刘蓉已经坐牢了,光辉沒了,我也背了一身的债务,你還想怎么样?!!” “你跟刘蓉不是伉俪情深嗎?当初你们是怎么朝着我跟你妈诉說你们坎坷情路的?哼,你不觉得你应该进去陪陪刘蓉嗎?不然怎么对不起你们两個的青梅竹马?” “我已经一无所有了,還不够嗎?!” “你可真天真,当然不够了,刘辉,你欠债仅仅就是被银行起诉而已,但是和曹副行长套取银行贷款的事情可就不是起個诉的事情了!” “你就是想弄死我是不是?!” “你错了,我要让你活在绝望的恐惧之中!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你這個贱人……”刘辉气急败坏,发疯一般的坑骂起来。 我干脆的挂断了电话。 痛快的感觉很快就過去了,心裡空落落的,只觉得疲惫不堪。 张玲自从知道我能留在江城,就爱约我各种吃饭逛街,总是跟我吐槽黄元。 毕竟除了我,她也沒什么比较亲近的女性朋友,我俩慢慢变回了原来那种亲密无间的闺蜜情感。 “你說,那個王宏是不是在追你啊!” 我刚刚调侃了她跟黄元,她這明显是在报复我。 “瞎說什么!我俩只是合作伙伴、好朋友而已!” “怎么我就是瞎說了?我也见過他一两次,他对你的关心和表情,我看,他就是对你有意思!” 我沉默了,最近他的言语那么明显,我怎么能不知道。 可惜我对于婚姻情感早已沒有心力了。 我轻轻的摇了摇头。 “你别不信啊,你看啊,他现在是单身,還带着一個孩子,孩子還那么喜歡你,你俩的关系也比一般人要亲密一些啊!” 张玲說的這些我都看出来了,我已经刻意的回避他了。 “小槐?”张玲小心的表情我看在眼裡。 “你别操心我了,我跟他真的沒什么,也不可能有什么的!倒是你,难道還真的等到赵成华出现啊!” 张玲撇了撇嘴。 “报仇是要报的,但是我真的不愿意看到你为了我虚耗年华,他,也肯定不会怪黄元的!你就不怕黄元不要你了?” “他哪裡敢!其实,他爱玩,我知道,所以我也想趁着這样的事情来磨一磨他的性子,等他玩够了,要是還愿意陪着我等,我想,我跟他的情感就真的沒有什么能影响了。” “尽量能少折腾就少折腾吧!”我劝到,最后叹气一声,缓缓开口:“你看我跟他,折腾之后又如何?” 张玲张了张口,终于喃喃的问我:“你都回来了,虽然我不了解所有的事情,但是我能听出来,你对他還是有感情的,何况大哥他……” 我有些着急的打断他:“你别說了,有感情又如何?婚姻不仅仅是我跟他個人的事情!总之,我跟他已经沒有可能了,我只想安安稳稳的一個人過就好了!” “小槐~~” “好啦好啦,你看看我现在不是很好嗎?有自己的事业,该忙忙,想玩就玩!” 原本,我想告诉她酒会的事情,现在咽回了肚子裡。 一個星期之后,王宏告诉我,酒会就在三天之后,我拒绝了王宏要给我买礼服的請求,拉着张玲陪我买。 “你真的要去啊?是什么酒会啊?” “我也不太清楚,說是一個高级的商业酒会,好像很多商业巨贾都会参加,我为了公司也得去一下。” “那我帮你挑個好看的!” 经過两小时的试穿挑选,我俩才确定了一件长裙礼服,蓝色的左宽肩带上点缀着水钻,斜着拉過胸前,直到右腰间收腰,装饰一朵裙带扎成的花,礼服整体由上至下,深蓝渐变为紫色,几层薄薄的纱覆在长裙上,飘逸自然,裙边点缀着水钻,如同星空。 “小槐,你穿這個真好看!” “唉,老啦,穿不了粉嫩漂亮的颜色了。”我装作遗憾的表情。 张玲被我逗得咯咯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