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陆苑 作者:未知 “你是不是跟他在一起了?!” 周远卓突然解开完全带,整個身子转過来盯着我。 一股紧张感涌上来,我赶紧解释:“沒有!是他的儿子轩轩生病了!我去看望一下。”說到后面,我莫名的带上了委屈的腔音。 我被自己的這样的反应吓了一跳。 周远卓這才重新坐好开车。 我的心砰砰直跳,脸也红了起来。 到了医院,我佯装生气,周远卓才沒有在医院等我离开了。 一到病房,轩轩看见我,就往我身上扑,委屈的哭了起来。 “小槐阿姨,你是不是不喜歡轩轩了,最近都不来看轩轩,呜呜呜呜~~~” 我赶紧解释自己太忙了。 哄了大半天,轩轩苦累了,才睡了過去。 王宏跟我一起出了病房。 “怎么了?”我疑惑,因为轩轩的情绪不太对,我能感觉他应该不仅仅是因为我沒来看他的原因才哭成這样。 王宏叹了一口,懊恼的說道:“轩轩的妈妈来過了!” 我惊讶的看着王宏。 王宏自嘲一笑,“轩轩的病情比之前好转了,我的事业也蒸蒸日上了,她却想回来求我复合!求我看在孩子的面子上!” 王宏哀伤的看着我,问道:“你說,她怎么有脸這么說,当年她怎么不想想孩子的痛苦呢?” 我看见王宏的眼圈都红了,却不知道怎么安慰他,想来他现在也需要一個倾听对象,就默默的听他說。 “她打過我好几次电话,我都懒得接了,沒想到她居然找到医院裡来。当着孩子面哀求我,孩子害怕一声不吭,我跟她拉扯起来,吵了起来。最后我大发脾气,她才离开了。” “可是轩轩看着他妈妈离开之后,就哭個不停,我怎么也哄不好。” “辛亏你来了,我也只想到找你来安慰轩轩,他最喜歡你了!” 见王宏情绪不好,我转移了话题,聊起了公司的事情。 “对了,小槐,我准备让严经理去南城那边主管分公司了,你觉得你怎么样?” “我觉得可以,最近我也知道,阿雅毕竟小了些,有点力不从心,严经理我觉得做事稳重,对客户的把握也很不错,很合适把分公司交给他。” 王宏思考着对我說:“那行,這两天我去找他谈一次,上次其实我提過,他并不反对,想来应该沒什么問題。” “也好,把阿雅调回来,他俩直接在這边交接,就OK了!” 我陪着轩轩和王宏一起吃了晚饭,才离开。 王宏也迅速,第二天便到公司和严经理长谈很久,我看见他俩进了会议室,就心裡有数了。我花了一個下午,将自己還记得的南城的所有客户的情况以及南城大的广告代理分布整理一份资料。 他俩出来的时候,我便将资料交给了严经理。 晚上我跟王宏一起請严经理吃饭。 我們详细的聊了一下未来的江城南城的计划,两位男士聊得欢,便喝了点酒,最后都有些嘴,我一看時間,也是不早了,便在酒店楼上的宾馆定了两個房间,拜托服务员帮我将两個人扶进房间。 感谢服务员之后,我将王宏的衣服整理了一下,帮他盖上被子,正要离开的时候,王宏却起身,从背后一把抱住我。 “小槐!别走!” “王宏,你放开我,清醒点!” “小槐,你别走,别离开我和轩轩,轩轩很喜歡你,我也很喜歡你!” 我挣扎起来,可王宏喝醉了怎么力气還這么大。 他一把将我推到了墙边,双手困住了我不让我逃离。 “王宏,你……” 我惊惧的发现自己被他强势的稳住了双唇,想出口的话语也被堵了回去。 我想叫却叫不出声,想挣扎却被他牢牢的按住双手。 他开始用舌头不停的进攻我紧紧合上的牙齿。 不知道是强烈的挣扎還是他灼热的气息笼罩我的缘故,我的呼吸急促起来,心跳也跟着快了起来,脸上涌起一股热流,我知道自己脸上一定红红的。 過了好一会儿,我不再挣扎,他的双手便有些松动,想要开始抚摸我的腰身。 我只觉得浑身一個激灵,起皮疙瘩四起,趁机一把将他推到在床上,拿起包包便冲了出去。 我心裡乱成一团,有些恼怒又有些委屈,一路小跑,有些慌不择路,不小心撞到了几個醉酒的小伙子。 “诶!你干嘛?”酒气熏天。 我赶紧道歉:“对不起!” “說句对不起就完了?” “小姐姐,陪我們喝几杯吧!” “就是,我們就原谅你!” 說着,几個人就上前想要拉扯我。 我的委屈一瞬间变换为怒气,一把推开他们,他们却叫喊着追我。 我又怎么敌得過几個年轻的小伙子。 纠缠中,我刚要大喊,一個熟悉的身影冲了過来。 又是那個短发女孩,還是那样的三拳两脚,她将几個小伙子打倒在地。 我一把拉住女孩的手,怕還沒感谢她就又走了。 “谢谢你,就我两次了!” “沒事!我应该的!”随即小女孩补充一句:“见义勇为是应该的!” 我却沒有注意到這句话裡的别扭之处,一個劲儿的感谢她,還跟她要了手机号码,才松开她的手。 女孩帮我拦了一辆的士,送我上车。 “我還沒问你叫什么?”我见车子发动了,赶紧吻她。 “陆苑!”她微微一笑。 一早醒来,我看见王宏发给我的一條信息,三個字:对不起。回想起昨晚的事情,我有些不痛快,便也沒有回复他。 到了公司,严经理给我做了最后的一些工作交接。 “方总,木之匠那边已经沒有什么問題了?” “怎么?” “木之匠那边答复我們,会继续跟我們签合同合作的,挺突然的!”严经理有些疑惑。 我点点头,心裡估计着,应该是上次找過周老爷子,起了效果了。 严经理跟我告别,打算明天去南城,我嘱咐了几句,笑着送他离开。 中午,我给张玲打了一個电话,约她出来吃饭,又给陆苑打了电话,想請她吃饭作为答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