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你脖子怎么了? 作者:未知 不能老待在厕所,我给自己鼓了鼓气,从厕所出来,回到自己的位子,从包裡翻出了一小包创可贴,又跑到厕所对着镜子将脖子上的痕迹都盖住了。 刚一弄好,老板就喊我一起出去跑单子了。 老板叫王宏,是個三十岁的男人,沉熟稳重,還平易近人,所以公司虽然小,但是业务都還不错,大家也都是尽心尽力为公司。 和我之前的公司比,王宏的這家公司,成本比我之前和刘辉的那家公司低,速度比之前那家公司快,质量也更好,自然,我們跑单子也沒有之前那么难。 老板王宏带我去的是一家餐厅,過来的时候已经九点半了,但是餐厅要到十点才能开业。 “你能不能帮我個忙?”王宏问我。 我连忙点头,应下了。 王宏带着我去了商场的一家玩具店,跟我說:“你帮我挑一個五岁男孩儿希望的东西,我送人。” 這种事情我還是比较拿手的,之前也给不少客户送過,所以挑起来也不费事儿。 我最终選擇了一個遥控汽车,包装很精致,操作起来也很方便,更重要的是,它是模仿的一款名车造的,非常有设计感。 选好了之后,老板却并沒有买下来,而是带着我出来,又去了之前那家餐厅。 這個点,餐厅已经开门了。我原本想着,是不是直接去找他们的经理,可是老板却带着我一起去点餐吃饭了,而且還点了不少,几乎什么类型的他都点了。 那服务员很快就将饭菜上来了,老板招呼我一声,让我吃。 我早上沒有吃早饭,到這個点還是有些饿了。 拿起筷子之后,我开始吃了起来。這会儿還早,又是工作日,餐厅除了服务员就是我和老板两個人,感觉好像是這家餐厅被我們包了一样。 “怎么样?”老板开始问我。 我一一做着点评,老板时不时点头,還时不时给我夹菜,他自己也偶尔会吃一口。 到最后,我几乎每道菜都尝了一遍,已经很饱了。 看到自己吃了那么多,我還有点不好意思。 吃完之后,老板走到服务员面前,问能不能找他们的经理聊聊。那服务员立刻问是不是菜有什么問題,或者对他们的服务有什么不满。 王宏摇头說不是,但是也开口回答是为了什么,就是让叫经理過来。 那服务员沒办法,只能跑去叫了经理,老板站起身,将自己的名片递给经理。 经理皱了下眉头,但還是收了名片,想开口打发老板的时候,老板却开口了:“我刚刚尝過您餐厅的菜,总体来說很不错,有些菜的味道很出彩,但是有些菜却過于普通了。作为一個广告人,我建议您将整個餐厅的广告定位进行重新规划,這样才更有利于您餐厅的顾客就餐率。” 我站在老板身后,看着对面的那個经理,就看到他从一开始的不在意,到现在的眼睛有些发亮,我知道,老板成功了一半。 接着就是很顺理成章的,老板和我被带到了一個会客室裡,紧接着就是老板开始和经理聊着關於菜品的味道問題,最终将餐厅的广告单子顺利拿到手。 我内心由衷地佩服老板,跟着他一块儿跑单子,能学到不少的东西。 出来之后,我忍不住佩服老板:“老板,你的能力真强!” 老板摇了摇头,笑着說,“都是磨出来的,而且要是真强,我早就发财了。” “虽然您现在沒有发财,以后也总是会发财的。”虽然我话是這么說,但是我丝毫沒有拍马屁的意思,這個是我的真心话。 老板也不再多說什么,而是回了之前那家店子,将那個遥控小汽车买了,放到了后备箱,准备开车带我回去的时候,他接了個电话,然后神情慌张地跟我說让我自己打车回去,他有点急事。 我看他那個样子,应该是家裡有事了,不好给别人带来麻烦,我就先走了。 等车子开走了,我往前走着,看着附近有沒有潜在的客户,可是我沒有想到,我竟然迎面看到了周远卓,他的手裡還提着個塑料袋,裡面装满了东西。 這個大概就是缘分了吧?能在大街上就遇到自己的老公。 我想要上前去打声招呼,但是他很快就上了车,开着走了。 我有点小小的失落,自己在路边拦了個车,回到公司。 整個下午,老板都沒有回公司,大家也都在做着自己的工作。 下班回家的时候,周远卓已经在厨房做饭了。 “我們就不要做太多饭菜了,我就把昨天剩下的菜热一热。”周远卓說着,手上的动作就沒停過。 我点了点头,說起今天看到他的事。他身子一僵,问我看到了什么。 我就說他开车走了,也沒来得及打招呼。 他好像是松了口气的样子,跟我說让我赶紧洗手,一会儿要吃饭了。 我也沒多想,洗了手之后就开始摆桌子。打了個电话给姗姗,姗姗說自己要加班,我們就自己吃了。 周远卓看到我脖子上的创可贴,问我:“你脖子怎么了?” 我瞄了他一眼,“還不是你弄出来的!” 他這才反应過来,脸上的笑容意味深长。 晚上,他又很有精力,将我折腾了好久,才睡下。這次我提早设好了闹钟,一大早就被闹钟吵醒了。 我起身,做好早饭之后,才喊了周远卓和姗姗起来吃饭。 姗姗打着哈欠,抱怨着:“真不想去上班,這什么破工作,工资又低,工作又多!” 我沒接话,自己喝着豆浆。 姗姗紧紧盯着周远卓,声音裡带着一丝期待:“姐夫,你公司還有沒有职位,要不我去你公司上班吧?” 周远卓推辞了,說是公司人员满了,要招人也得明年了。 姗姗有些不高兴,但是我却有些松了口气。 最近我总觉得自己有些神经质,总是不想让别的女人靠近周远卓,人也越来越脆弱,感觉情绪经常就上来了。 這件事很快就被我遗忘了,以至于到后来二婶跑来找我的时候我都不知道她在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