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毕竟骨髓也是我的 作者:未知 王建白却好像沒有听到一样,顺手拿起洗碗布,将电饭煲的内胆洗干净了,還擦干了才放到电饭煲上。 這才端着汤碗到了餐桌上,我跟在他身后,又去了餐厅。 刚刚自己吃的时候還不觉得,這個时候看王建白這么吃,才觉得有胃口。 王建白的胃口是真的大,我那一小碗,连他這個汤碗的三分之一都不到,然而他竟然吃了整整一汤碗都沒有吃饱,比周远卓還能吃。 “今天谢谢你。”我在他吃饭的时候,還是跟他道谢。 今天我們都能看出来,他不喜歡姗姗,但是最后還是维护了姗姗的面子,把她送回家了。 “不用谢,是我自己沒有处理好。”他声音有些低沉。 我這么說了一句,就不知道接下来该說什么了。 王建白是一個很沉默寡言的人,跟他单独相处的时候,我始终找不到共同话题。哪怕是像刚刚一样,跟他說一句谢谢,他回一句不用谢,话题就终止了。 我默默等在旁边,他吃完了之后,就将碗送到了厨房,自己還顺手洗了。 我有点吃惊,沒想到他這么一個看着像有大男子主义的男人,竟然会這么细心帮忙将碗筷都洗了。 等他洗完了,抽了卫生纸将自己洗干净了之后,這才准备要走了。 我送他到门口,最后還是沒有忍住,问出口:“你对姗姗,有沒有感觉?” 之前姗姗见到他之后,就想着和他在一起,裡面有多少感情我不知道。但是在她回家只有,還能在今天跟着王建白来到我們小区,說明姗姗一直在关注王建白。而且今天的她,已经丢了自己的面子了,如果可以,我不想她再這么丢脸下去。 王建白站定了,转头看我。 “我和她不合适。” 他這已经是明确的拒绝了,能這么对我說,应该也对姗姗說過了。 我心裡一顿,想到之前姗姗的种种,心裡憋着一口气,有点难受。 “如果可以的话,你能不能直接和姗姗說,让她不要再抱有期待?” 這個时候,我還是選擇了长痛不如短痛,现在残忍一点,才能让姗姗看清楚一些东西,之后再過自己的日子。 王建白大概是沒想到我会這么說,他看了我好一会儿,才开口道:“我知道为什么远卓愿意娶你了。” 听到他說周远卓這個名字,我心裡一痛。 如果是在昨天,他对我說這句话,我一定会很高兴,可是…… “怎么了?”他大概是看出了我的不对劲,问道。 我想摇头,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开口问他:“周远卓到底有多喜歡林一楠呢?” 王建白脸色一变,“你已经跟他结婚了,就不要再计较這些了。” 這個也是之前他一直告诉我的,他好像知道很多事情,却总是安抚我,让我不要想太多。 “结婚了也可以离婚啊,毕竟他都和林一楠商量好了,跟我结婚了之后,给林一楠捐骨髓。” 我說的有些嘲讽,心却生疼。 我可以原谅周远卓欺骗我,甚至跟我结婚的目的不单纯,但是我沒有办法說服自己,他和他心爱的女人联合起来骗我婚。如果是這样,他和刘辉又有什么区别? 仅仅是因为他比刘辉对我好嗎? 那不是为了让我更容易听话,更容易捐骨髓? 越想,我越觉得自己很可悲。 已经第二次了呀…… 第一次是刘辉,他可以带着他心爱的女人来羞辱我,我可以愤然离婚。 第二次是周远卓,他心爱的女人跟我說,是为了我的骨髓。這個羞辱,比刘辉给我的更甚。 “远卓不是那种会为了想要的东西牺牲自己婚姻的人,他是看中你這個人。”王建白皱了皱眉头,劝說着我。 “或许吧,毕竟骨髓也是我自己的。” 我嘲讽地应了他。 我不知道王建白究竟是什么心裡,总是這么劝說着我。或许,他不想他的朋友们的计划泡汤吧? 王建白沒有再多說什么,让我在家好好儿待着,锁好门之后就离开了。 直到后来,我才直到他這個时候去了医院找周远卓,但是這些都是后话了。 接下来的時間,我尽量避免自己再去想周远卓的事情。 第二天,我找了物业帮忙将林一楠的门打开了,我进去将我的手机拿了出来,還有周远卓的手机。看着周远卓手机上显示的那些未接电话,很刺眼。可是周远卓一直沒有回来拿他的手机,他公事是有另外一個手机的,所以他大概是觉得私事我也不会找他吧,或者来不及搭理我。 当天晚上,我就接到了我爸的电话。他還沒有开始說话,我就听到对面二婶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她现在厉害了,嫌我們姗姗丢她脸了?她也不想想,她自己是什么出身,现在就来嫌弃我們這些亲戚了?” 我爸大概是捂住了听筒,所以后面的声音有点嗡嗡的,听不清楚。 “小槐,你和姗姗是怎么回事?”我爸声音裡也有点怒气。 他一直都是一個爱面子的人,二婶這么去家裡闹,他脸上肯定是挂不住的。而且這個时候他還能這么平静地跟我說话,也已经够克制自己了。 我闭了闭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随后,长出了一口气,才开口道:“爸,這会儿太晚了,回头再给你說吧。至于二婶那边,你可以直接告诉她,人不是要别人看的起她的,首先她要有别人看得起她的资本。” “你說的這是什么话!”我爸生气了。 我也料到他会生气,可是這一次,我是真的不想退让了。我受够了這些亲戚,受够了他们跟吸血虫一样的行为。也受够了我爸的爱面子,为了所谓的面子,一次次跟這些亲戚妥协,让我們全家受着委屈。 直到现在,我二婶家的儿子,還在我弟租的房子裡住着。房租水电费都不交,名义上是去找工作,可是每天窝在我弟租的单间裡玩游戏。 就因为我跟刘辉离婚了,沒有给他安排工作,我二婶就强行将她儿子塞到我弟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