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0章 掉沟裡了
如果這件事是他做的,也就算了。
可事发至今,夜山资纪都還蒙着呢,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這么大一口黑锅,岂能是自己一個小小的大尉,哪裡能背得动這种毒杀专员的黑锅。
“夜山君,不要浪费時間,马上在前面带路,在事情沒有结果之前,你们最好不要乱跑。”
见夜山资纪惶恐的表情,陈永仁冷声說。
他当然清楚夜山资纪的无辜,但为了能让此事有個进展,只能先辛苦它们背一下黑锅了。
能为抗战大业做出一点贡献,也算是這帮小鬼子的祖坟冒青烟了。
“哈衣,卑职明白了!”夜山资纪惶恐挺身。
“今早送水的人呢?”陈永仁冷声說道。
“总司长官,您放心,我們已经按照冈村将军的命令,将相关人员控制起来,等待您的审问。”夜山资纪急忙道。
仓库内出這么大的事,总不能假装看不到,自然要暂时控制住,所有在厨房待過的人。
“吆西,马上带我去见他们。”陈永仁冷声說:“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给他们胆子,敢对一名弟国调查员下手。”
夜山资纪缩了缩脑袋,应了一声,立刻在前面带路,将他们带到了一個房间内。
“长官!”
见夜山资纪走进来,房间内坐着的几個鬼子兵纷纷站起。
陈永仁迅速用扫描眼,确定眼前這几個鬼子兵的身份,他们都是仓库的后勤兵种,专门负责驻守在仓库部队的饮食。
其中一個正是今早,往办公室送热水的鬼子兵。
多好的背锅侠。
当前它正好在心灵控制的技能范围内。
“你们不用紧张,這只是例行询问,无论总司长官问什么,你们只要老实交待就好。”夜山资纪看向陈永仁笑道。
以中原慎为首的几個人,警惕地看向眼前的士兵,保护在陈永仁身边。
陈永仁目光锁定在那個今早曾经送過水的鬼子兵,冷声說:“我记得你,今早你来给我們送過水!”
“說,是不是你故意下毒,想要阻止我們继续查案!”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個鬼子兵身上。
紧接着,它身边几個鬼子兵立刻往旁边一跳,让出一大片位置,中原慎几人也将手放在腰间。
但他们谁都想不到,這家伙早就落入陈永仁的控制中。
在陈永仁的控制下,這家伙面露惶恐,惊慌失措道:“别看我啊,我什么都不知道…”
它這番怪异的举动,反而引起屋内众人的怀疑。
夜山资纪也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中原慎已经悄悄掏出手枪,站在陈永仁身前。
陈永仁则继续操纵這家伙。
“都是你们,你们非要查什么案,人都死了,你们還想继续往下查?”那鬼子兵咬牙說:“我們只是为自己赚点小钱而已,又沒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這有什么問題!”
“我要杀了你,免得你那個伙伴路上寂寞!”
陈永仁故意操纵它往怀裡掏,然后便让它往自己冲来。
中原慎见状,脸色大变,沒有任何犹豫,立刻抬枪朝着他猛开几枪。
“砰砰砰~”
一阵枪声骤然响起。
這家伙,身中数枪,扑腾一下摔倒在地。
“你干什么,谁让你开的枪!”陈永仁怒不可遏,狠狠抽了中原慎一巴掌,旋即快步走到它身边蹲下,一把将它的衣领拎起来。
“說,你们赚的什么钱,這件事還和谁有关联!”
這家伙這会只剩下半口气,不停地往外吐着鲜血。
但心灵控制技能依旧有效。
陈永仁操纵它环视屋内一圈,最终眼神死死盯着夜山资纪,刚想抬手指着它,這家伙就脑袋一歪,当场毙命。
见状,一旁的中原慎脸上带着几分惊慌。
陈永仁又在那鬼子兵怀裡摸索一番,旋即从系统仓库中取出一颗手榴弹塞到它藏在怀中,假意掏出。
看着陈永仁手中裡的手榴弹,屋内众人脸色大变。
這颗手榴弹如果炸了,屋裡的人最起码得死一半。
“总司长官,对不起,是我…”中原慎急忙走到陈永仁身边。
“不,不用道歉,這件事你做的很对,若不是你及时开枪,我們可能就危险了。”陈永仁起身阴着脸道。
“哈衣!”中原慎挺身道。
陈永仁又阴着脸看向夜山资纪道:“夜山资纪,他說的赚钱是什么意思,你是這裡的最高长官,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
闻言,夜山资纪心裡咯噔一下,不停地吞咽着口。
中原慎、安腾忠司反应极快,立刻上前按住夜山资纪。
其余几人担心屋内剩余几人异动,直接拔出手枪,对准它们,齐声道:“把手举起来,否则我就打死你们!”
“总司长官,误会,這都是误会,我可以解释。”夜山资纪惊慌道。
它沒想到,不過是想以权谋私,赚一些钱而已,事情竟然朝着自己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
“解释?”陈永仁冷哼一声,并沒有和夜山资纪多說的念头,对着中原慎道:“中原君,你跟我一起去办公室,我要向冈村将军汇报這裡的情况。”
闻言,中原慎心中一喜,立刻挺身领命,迎着众人羡慕的目光,保护在陈永仁左右。
這可是增进和长官感情的好机会啊。
两人来到办公室。
中原慎在门外站岗,陈永仁则拨通冈村宁次的电话。
电话接通,听到冈村宁次的声音,陈永仁闷声說:“冈村将军,出事了,驻守在仓库的這支部队果然有問題!”
随后,陈永仁便将自己遭到刺杀的事,报告给冈村宁次。
多個证人在场,陈永仁根本不怕冈村宁次往下查。
听陈永仁說完,冈村宁次大惊失色:“总司君,你說什么,你也遭到刺杀了,你怎么样,有沒有受伤,谁要刺杀你?”
“谢冈村叔叔关心,我沒什么大碍。”陈永仁闷声道:“刺杀我的人,正是今早前来送水的人,动手前,他還在嘴裡喊着为什么要调查之类的话。”
“调查?”冈村宁次语气阴冷:“也就是說,我們的调查方向沒有出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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