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帝位之争(上) 作者:未知 段延庆杵着细铁拐杖,迎面而来。 段正淳也不含糊,艹着长剑就迎了上去。 段家剑法精妙无穷,段正淳虽然是风流成姓,按說他這样的人应该是武功不济的,由于太過于与女人交.欢,内力也会很驳杂。但是事实恰恰相反,段正淳不但内力精纯,一手段家剑法也是使得如滴水不漏。 此番只是简短的一個回合交手,段正淳居然与段延庆不分上下。 段延庆此时用细铁拐杖当做长剑来使,虽然由于他功力高深,剑法精妙,旁人看不出什么异样,但是细铁拐杖毕竟不是长剑,用细铁拐杖当长剑還是有一些不适之处。 段家剑法,讲究招式的精妙,依靠的是招式取胜,而不是蛮力。所以此刻俩人虽然你来我往的斗得厉害,但是兵刃却沒有产生丝毫碰撞,俩人都在寻找对方招数裡的空隙和破绽,以求给与对方致命一击! 說起来,段正淳還是占着很大的优势的,毕竟段延庆身体残疾,手脚不便,一对细铁拐杖不但要挥舞剑招,還要支撑他的身体不倒下,掌握到平衡,不得不說,這很难!若不是段延庆功力比他高上很多,段延庆早就被他给拿下了。 俩人就這样,你来我往那個的激烈交手已经有三五十個回合,却仍然是不分上下的状态。 南海鳄神渐渐急了,当即大声叫道:“段正淳你個伪君子,不让老大用他的武功,不然你早就被老大给打趴下了。你算什么本事!” 段正淳沒有說话,高手過招,最大的禁忌就是分心了,因为一旦分心就会露出破绽来,段家剑法讲究的是剑法精妙,尤其不能由有破绽,否则败的就是他了。 此刻,段正淳的心中很是满意,能够跟段延庆交手五十多招而不败,对他来說已经是大大有利的事情了。 段延庆虽然内力比他深厚许多,但毕竟是残疾,双腿完全失去了作用,他就算是要站着不倒地,都需要用细铁拐杖来支撑。所以段延庆消耗的内力,也比段正淳要多得多!段正淳相信最后支撑不住的一定会是段延庆! 事实上,段延庆若是对上别人,或许不会這样被动,但是他使用的是段家剑法,对上了同样使段家剑的段正淳是极为被动的。因为段家剑法招式精妙,双方都知道对手用這一招的目的,都知道怎么去防守,才会导致這样僵持不下的局面。 俩人又斗了二三十招,突然,段延庆跳出了战圈。 南海鳄神以为段延庆见一时之间拿不下段正淳,便大声喝道:“老大,我們是恶人,不用讲什么名正言顺的。我們一拥而上,将段正淳拿下,還怕他不還你皇帝的位置?” “哈哈哈” 段延庆沒有理会南海鳄神,他大笑道:“段正淳,你就這点本事?如果是這样,恐怕你這皇帝的位置就要拱手让给我了!” 段正淳取的了不分上下的战绩,却听到段延庆說這样的话。此时凛然一怒,喝道:“少說废话,我看你的段家剑法也好不到哪裡去,如今我們胜负未分,你休得猖狂。我劝你還是早些离开的好,免得,一会儿,天龙寺的高僧来了,萧峰萧大侠来了,你就走不了了!” “哈哈…猖狂!哈哈……” 段延庆仍旧是一笑,說道:“我猖狂嗎?数十年前,我遭歼人陷害设计,弄成了這副模样,连走路都要靠這双细铁拐杖!而你们兄弟倒好,不仅不相救于我,反而是你那皇兄趁机将本该是我的皇位给夺了去!现在我不過是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我這叫猖狂嗎?哈哈……” “哼!” 段正淳冷哼一声,道:“我們兄弟才不会稀罕你這皇位,当时你失踪了,大理国不能一曰无主,我皇兄才不得已的登基即位的!现在你心肠歹毒,为恶天下,我們怎么能够再将皇位给你這样的人!” “哈哈……” 段延庆此刻已经是状若疯狂了,沉声說道:“好一句不稀罕這皇位!好一句,不得已才即位的!废话少說,看招!” 說着段延庆又朝着段正淳攻了過去,使的仍旧是段家剑法。段正淳刚才用段家剑法与他打了個平手,此刻见他再来,毫不畏惧,提剑就迎了上去。 “叮…” 细铁拐杖碰撞到段正淳的长剑,发出一声脆响,段正淳内力不及段延庆被打得后退几步,不由疑惑道。 段家剑法讲究招式的精妙,并不与敌人进行兵刃碰撞。因为一旦进行了兵刃碰撞就会乱了招式,势必会落下破绽。段延庆一手段家剑法使的纯熟无比,为何会犯這個错误呢? 這一次,是段正淳沒有预料到才会被他逼退几步,但是下一次段正淳有了防备,必能够找到他的破绽之处,给与他一击致命!按理說,段延庆不该不会犯這样的致命的错误啊! 段正淳想不通,段延庆也不给他机会去想。就在段正淳后退的时候,段延庆又提着细铁拐杖再次朝着段正淳冲了過去。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段正淳虽然精通段家剑法,但毕竟身在其中沒有看出来,段延庆此时的段家剑法和刚才相比,已经有了一些些不同。 而一旁观战的李飞虽然对段家剑法沒有段正淳那样熟悉,却看出来了。此刻的段延庆使得仍旧是段家剑法,只是這一次他的段家剑法显然经過了他自己的改良了。招式仍旧是之前那般精妙,却又凌厉了很多。 而且段家剑法毕竟是剑法,要用剑才能发挥最大的威力,而段延庆因为身有残疾,必须时刻拿着一双细铁拐杖,這时的段家剑法已然被他改良的用细铁拐杖也能发挥出最大的威力了,或许這不该叫做段家剑法了,应该是段家拐法。 “叮…” 李飞只见,段延庆再次用凌厉而精妙的拐法,强行和段正淳的长剑又来了一次碰撞,将段正淳又击退好几步。 這一次,段延庆沒有给段正淳思考的机会,而是立刻乘胜追击,不打算给段正淳缓過起来的机会。 “叮…叮…叮…” 段正淳毕竟在内力方面与段延庆相差甚远,一连串的兵刃碰撞之后,他已经倒退了几十近百步,若仅仅是這样也就罢了。此刻的段正淳只觉得胸口一股郁结之气不吐不快,竟是已然受了一些内伤了。 段正淳這個时候也已经看了出来,段延庆的段家剑法已经经過了他的变通,变得最适合他自己的身体状况,变的凌厉了起来。但這又還是段家剑法,段延庆也沒有违背之前說的不用别的武功的约定。 他知道再這样打下去,吃亏的都是自己,因为自己内力修为毕竟与段延庆相差甚远,虽然仗着身强体壮的优势,短時間内可以支撑下去,但是時間久了,败的必定是自己。 有句话叫做穷则变,变则通。 段正淳很懂這句话,当即提着长剑再次冲了上去,只不過這一次他的左手已然在悄悄的捏着指诀,准备在段家剑法当中使用一阳指辅助了。 俩人又斗在了一起。 “叮” 段延庆再次找到了一個机会与段正淳进行兵刃碰撞,他的战斗策略已经很清楚了,就是仗着自己的内力深厚,想通過兵器碰撞這样的方式,让段正淳受内伤,从而失去战斗力。 這一次,他又成功了。段正淳在這一撞之下又退了几步,段延庆知道段正淳已经受了一些内伤,怎会放過這個机会,细铁拐杖趁机直刺了過去,目标是段正淳的右肩,看来他不想让段正淳死,只想废了段正淳的右肩,好使他无法再拿剑。 一個人被巨力震的飞退,并不是自己真的想退,所以這后退的速度可想而知。這样的情况下,段延庆又奋起直追,很快的就追了上来。 此刻他的细铁拐杖离段正淳的肩膀只有不到一寸了。 “咻!” 就在這紧要时刻,段正淳左手早已经准备好的一阳指,发出一道白光,却是用一种将他浑身的内力凝聚成了一條线,朝段延庆射去。他下手也挺狠,目标居然就是他的脑袋,显然想置段延庆于死地! 眼看着胜利在望了,段延庆哪裡会想到段正淳還有后招,這紧急之间,他赶忙变招,另一根闲置的细铁拐杖赶忙往地上一弹,强行将自己的身体扭了一圈,才堪堪躲過這一指。 饶是如此,他头上乱糟糟的头发也被段正淳的指力给削取一撮。 看到這一幕,南海鳄神大声吼道:“娘的,段正淳你這個卑鄙小人,怎么就知道偷袭啊!” 段正淳自然不会理会他,這好不容易才得来的上风机会,他怎么会放弃?他连忙趁段延庆强行扭转身子,立足不稳之际,迅速冲上前去想要将段延庆给一剑刺死。 段延庆本就双腿不便,站不起来,行动全靠两根细铁拐杖,刚才强行扭转身子,导致现在两根拐杖都沒有支撑在地上。也就是說,此刻的段延庆就算是行动都很困难,段正淳离得又近,這一剑迅快无比,眼看着就要刺中他的心口了! 他要怎么躲?(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