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委屈 作者:未知 李飞一声惊呼,等于是提醒了四大恶人,其中的叶二娘也发现了這人,连忙低声对段延庆道:“老大你看那個人,是不是萧峰?” 段延庆也直直的看着這人,這個人的速度很快正朝這边赶来,只见這人浓眉大眼,高鼻阔口,国字脸,生的牛高马大的,不是萧峰是谁? 段延庆還沒有开口,南海鳄神先說话了,只见他大声吼道:“娘的,管他萧峰不萧峰,我四大恶人怕過谁?萧峰来了一并将他拿下!更何况,此人虽然跑的快,但也就跟我差不多,說不定不是萧峰呢!” 叶二娘低声說道:“萧峰的轻功从来就不是很厉害,虽然我們沒有见過他。但是李飞叫他大哥,再看他這长相跟传闻中的一模一样,我看就是萧峰了。” 段延庆在低头沉思,事实上萧峰虽然在江湖中名气显赫,但這個时代毕竟不是二十一世纪,有網络,有照片什么的。实际上四大恶人是从来沒有见過萧峰的,只是江湖传闻了萧峰的外貌。 此刻這人的身形气质跟传闻中的萧峰一模一样,再加上段延庆心裡一直都相信李飞說的,萧峰就要来了的话。此时心中狐疑,实际上已经信了七八分了。 阿朱此刻乔装成萧峰的模样,正用她最快的速度往李飞這边跑来,虽然她武功不怎么厉害,在江湖上算是二流,但轻功還好,勉强能够称得上是一流。 此刻她又用全身所有的内劲刻意释放出体外,弄的她身体周围的尘土草屑飞扬,這在外人看来就是一個内功极高的人在奔跑中不经意的释放出了一丝丝内劲所造成的效果。 她精通易容术,就连說话的声音也是可以随时改变,此刻她用粗狂的嗓音吼道:“萧峰在此,谁敢害我义弟!” 见到這一幕,段延庆对阿朱再不怀疑,心中已然肯定這就是萧峰,只见他沉声对云中鹤說道:“老四,放开段正淳,我們走。”說着他双拐一撑当先离开了。 南海鳄神有些不服气,大喝道:“老大,我們四人齐上,我就不信還打不過這個萧峰!老大……” 尽管南海鳄神不甘心,但段延庆也沒有理会他而是越走越远。叶二娘,与云中鹤见段延庆走了,便也跟着去了。南海鳄神再不甘心也不敢一個人留在這裡。 事实上,若不是段延庆刚才与段正淳交手的时候,上了個当,吃了個亏,导致受了严重的内伤,否则此刻就算来的是萧峰,他也未必不敢拼一把。但是這世上沒有如果,他已经受了内伤,此刻见到萧峰,不走也是不行的了。 就在四大恶人一起离开的同时,系统冰冷的声音响起:“完成支线任务,拯救段正淳。奖励积分100000成就点1000。” 李飞不由在心中惊叹道:“100000积分,1000成就点,這個任务值了!也不枉我受点伤。” 此刻‘萧峰’临近了,李飞沒有再去想积分和成就点的事情,他激动的大声說道:“大哥,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去少林寺了嗎?怎么会出现在這裡?” “哈哈哈……” ‘萧峰’笑了笑,大声道:“贤弟有难,我這個做大哥能不赶来相救嗎?”說着這個‘萧峰’离李飞越来越近啦。 李飞看‘萧峰’這速度越想越不对劲,别人都說萧峰的轻功差,但是李飞可是亲眼见识過的,别的不說,那速度绝对是比自己的凌波微步還要快的。 刚才是在危险关头,突然见到‘萧峰’太吃惊了,才会沒有想這么多。 此时危险已去,李飞才发现了不对劲,因为這個‘萧峰’虽然看上去外貌跟真的萧峰差不多,但很多细节方面却又是不一样的。 随即,李飞反应了過来,這個‘萧峰’是阿朱乔装的,他当即晒然一笑道:“阿朱,原来你诓我啊。” “嘻嘻……” 阿朱笑了笑,褪去了脸上的伪装,露出了本来的面目,說道:“我从来沒有见過萧大侠,只是跟据江湖传闻,和李大哥你对萧大侠的描述,假扮了他。沒有想到不但骗過了四大恶人,更是连李大哥都骗過了呢。” 李飞也是无语,责备說道:“阿朱,不是让你先走的嗎?万一被四大恶人识破了,怎么办?” “啊!” 這时阿朱已经到了李飞的身边,见到李飞左手臂上的那一处伤口,還有他衣服上的血迹,顿时大惊失色,道:“李大哥,你受伤了?都是我不好,要不是为了我,你也不会受這么重的伤。” 阿朱說着,便手忙脚乱的从怀裡掏出一块手巾为李飞包扎手臂上的伤口。 实际上李飞伤的并不严重,手臂上那点伤只是皮外伤,被南海鳄神踢的那一脚虽然受了点内伤,但是他的九阴北冥总诀对于治疗内伤很是拿手,這点点内伤并沒有大碍。 此时见到阿朱慌乱着为自己包扎的模样,李飞会心一笑,觉得這伤受的值了,毕竟這伤是为阿朱的父母受的,阿朱此刻看自己的眼神都与以前不同了。 李飞指着段正淳笑着說道:“阿朱,你别担心,我沒有事的。你還是先去看看他吧。” 這时,阿朱才发现段正淳也受了伤,两個手腕都有鲜血冒出,此刻她的心中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一方面段正淳是她的父亲,另一方面段正淳将她生下之后就抛弃了她,再者现在段正淳也不知道自己就是他的女儿。 所以此刻,阿朱的心中乱的很。 可终究是面对着自己的父亲,父亲還受了伤。纵使心中再乱,阿朱也慢慢的走到了段正淳的身边。 段正淳已经被点了穴道,此时是身不能动,口不能言。他对這個女孩的易容术感到十分震惊,要不是阿朱已经褪去了脸上的伪装,任段正淳怎样也看不出這是一個女孩! 只是段正淳不知道這個女孩看自己的眼神为何会那样奇怪,随着這個女孩的接近,父女连心之下,他隐隐感觉到自己对這個女孩很是亲切,感觉自己跟她应该有莫大的关联。 阿朱解开了她的穴道,见到段正淳的手腕上满是鲜血,一阵心痛。纵使她的姓子活泼,此刻也不知道该說什么好,终究還是沒有說话,只是沉默的给段正淳敷上金创药。 段正淳看着阿朱奇怪的举动,心中越来越疑惑,开口问道:“姑娘,我們认识?” 阿朱沒有回答段正淳,只是眼角落下了泪水,這一下更是弄的段正淳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唉……” 李飞深深的叹了口气,此情此景阿朱正面对着将她丢弃的亲生父亲,心中一定是乱的很,他也不好說什么。 此时阿朱已经给段正淳上好药了,她慢慢的走到李飞面前,伏在李飞的肩膀上低声哭泣着說道:“李大哥,你带我走吧,我們离开這裡吧。我不想再呆在這裡了。” 阿朱不知道自己父母是谁的时候,总是想着如果有一天找到了自己的父母,会怎么怎么样,想问问他们,当初为什么会那样狠心将自己丢弃。 但是此刻真的见到了,她又发现,自己真的问不出来這句话了。 就算自己真的知道了答案,又能怎么样呢? 终究是改变不了,自己被丢弃的事实! 阿朱要离开了,李飞也不知道该不该就這样离开,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這样的事情本来就是只有她自己能够消化,旁人再怎么安慰,再怎么劝解也是无用的! 李飞只好拥着她一起离去。 段正淳见到李飞跟阿朱就這样要走了,当即大声說道:“李少侠,還有這位姑娘,谢谢你们救了段某人,大恩不言谢!如今李少侠有伤在身,不如在我這裡歇息一晚。我会去請最好的郎中为李少侠治伤。” 說道這裡,段正淳顿了顿,又疑惑的說道:“還有這位姑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为何我对你有一种亲切的感觉?” 听到段正淳這句话,阿朱顿了顿,显然她的心中還是很迟疑的,只是沒有迟疑多久,只是几秒钟之后,她便对李飞低声說道:“李大哥,我們走。” 就在這时,阮星竹也从远方急速奔来,她的轻功比起阿朱来還好一些,只是一会儿就拦住了李飞二人,阮星竹轻声說道:“這位少侠,還有這位姑娘。谢谢你救了段郎一命。” 见到自己的亲生母亲拦住了去路,阿朱又是一愣,毕竟母女连心,血脉相连,要說阿朱真的狠得下心来就這样离开,也是很难的。 只是阿朱此刻却是接受不了,亲生父母将自己抛弃的事实。经過今天的接触,她知道无论是父亲還是母亲都不是穷人,完全可以养得起自己,自己又沒有什么身体上的缺陷,她不明白父母为何要狠心抛弃自己。 她感觉到心裡无比的委屈。 刚才,父母有危险的时候,她還沒有觉得。如今危险尽去,深深的委屈之情充斥着阿朱的整個心灵,她直直看着阮星竹,泪水再也忍不住了,就那样如落雨般落下。(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