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珍珑棋局 作者:未知 华夏国H市,车水马龙的繁华大街上。 一身灰色尼姑袍的木婉清看着這陌生的环境,一脸茫然,她想起了观音最后說的那句话,“這裡就是李飞的世界,在這裡切记不要展露你的武功。” 木婉清看着這裡的一切,這裡是一個完全陌生的世界,曾经熟悉的一切都变了样,跑的飞快的铁盒子,穿着怪异服饰的人们。 她不知道李飞在哪裡。她只剩下茫然,還有不知所措。 街上行人见到她這样一個美丽的年轻尼姑,仿佛是本世纪最大的发现一样。纷纷围观了過来。 “咔嚓!咔嚓!” 一個西装笔挺看上去颇为正气的中年男人,手裡的照相机上的闪光灯,不断的对着木婉闪现。 木婉清觉得這种强光有些刺眼,以为這人对她使用什么奇特的武功,已经摆好了架势,想要迎敌了。 谁知道這個中年男人却笑眯眯的往她走過来,嘴裡喃喃的說道:“尼姑都有如此清冷的气质,有這样宛若天仙的相貌,我一定要把這個女人打造成本世纪最当红大明星。” …… 木婉清消失在了天龙世界,来到了现实世界,可是李飞并不知道。 清月庵,這裡的尼姑们還在对着天空膜拜,口裡念念有词,仿佛观世音金身并沒有消失一般。 李飞无论是对天大骂,還是在心裡呼唤系统,都得不到半点回应。 或许系统根本就不会回应他吧,李飞知道现阶段的自己還不能把系统怎么样,无奈之下,李飞只得放弃向系统找個說法的愚蠢举动。 “观世音菩萨,你妹啊!你把我的木妹妹带走了,总有一天我会找到你,找回我的木妹妹的。”李飞只得在心中无奈的說道,系统是以观音的身份带走木婉清的,那這事一定跟观音有所联系。 “回去专心修炼吧,我越强大才能更有把握的应付辽军的入侵。先把眼前的這個难关度過再說,木妹妹的事情现在也急不来。” 李飞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大辽的入侵,這关系到他能不能回到现实世界,其他的事情全部都沒有這個重要。 李飞快马加鞭的往苏州曼陀山庄赶去,回去之后他就要闭关专心研究武学了。 三天后李飞来到一個小镇上。随意找了一個路边的酒家,打算歇息一会,吃饱喝足了再继续赶路。 离酒家不远处,有一個告示牌,上面贴着许多告示。這不是官府的告示牌而是民间自发弄的,大家有什么事都可以往上贴,类似与二十一世纪的广告牌。 左右這会酒菜還沒有上来,李飞便走了過去,想看看在有什么新鲜事。 這告示牌很大,上面贴着的也都是一些寻常琐事,像谁家老婆偷人,求人寻找歼夫啊,谁家老人走丢啊,能提供线索给多少钱啊。 几乎都是這一类的事情,李飞对這些事情不感兴趣,转身便要离开。 就在李飞转身的时候,发现了一张另类的通告,上面写着:“苏星河邀請天下英杰于十月初八,驾临河南擂鼓山弈棋。若能赢得先师生前摆下的珍珑棋局,奖励黄金千两。” “苏星河,珍珑棋局!” 李飞有些讶然,他知道苏星河实则是为逍遥子选一個徒弟,才广邀天下豪杰去破解珍珑棋局。凡是破了珍珑棋局的都是有大才的,那就可以做逍遥子的徒弟了。 但他沒有想到苏星河居然還在這样的小镇裡贴了告示,想必這個消息在很短的時間裡就能够让天下人都知道。 要知道千两黄金在這個时候,就像是二十世纪的百万软妹币那般有吸引力啊,只需要下赢一盘棋就可以了,可以想见到了十月初八,会吸引多少人前去下棋。 是了,這样做倒是起到了最好的宣传作用,就算是不会武功的,只要懂点棋艺的都会去。能够解开珍珑棋局的都是有大才的,而逍遥子要的徒弟就是這样的大才。 现在离十月初八,還有還几個月,李飞可不想到了那一天一起去跟众人争抢。還不如现在就去呢,反正珍珑棋局他在无量玉洞裡就见過的,解法也是了然于胸的。 李飞不在乎那一千两黄金,也不在乎逍遥派的武学,逍遥派的武学现在可都在曼陀山庄的琅嬛玉阁裡面,李飞在乎是逍遥子七十年的内力。 只要有了逍遥子的七十年的内力,李飞自信就算是在内力上面自己也都可以胜過萧峰、萧远山這一类的最顶尖高手,到那时候,他便对打败辽国這個任务更加有信心了。 想到就去做,吃饱喝足后,李飞改变了行程。一路上快马加鞭的朝着河南擂鼓山奔去。 在這個年代只靠一匹马赶路的确不方便,当李飞来到河南擂鼓山的时候,又是十几天過去了。 這是两個高耸入云的山峰之间的山谷, 山谷中都是松树,山风吹過,松声若涛。 李飞在林间行了裡许,来到三间木屋之前。一块大青石上摆放着数百颗棋子。 一個瘦骨嶙峋的老头闭目盘坐在大青石旁边,年约七十往上,想必這就是那苏星河了。 除他之外這裡再也沒有别人,想来是离珍珑棋局正式开始的時間還久,大家都沒有来,李飞倒是先来一步了。 所谓先下手为强,此刻沒有别人也就沒有人跟他争了,這是好事。 李飞抱拳道:“晚辈李飞,特来破解珍珑棋局。” 苏星河仿佛沒有听到李飞說的话一样,动也不动。 李飞知道苏星河是逍遥子的大徒弟,早年逍遥子被二徒弟星宿老怪丁春秋暗害,导致全身残疾。這之后,這苏星河想要替师傅报仇,但却打不過丁春秋,便装聋作哑了几十年。 他既然装聋作哑,自己现在来叫他,他自然不会开口了。 要让苏星河回应自己,就必须要引起他的注意,让他感到吃惊,此时此刻沒有什么事情,比說出這珍珑棋局的妙处能更让他吃惊的了。 李飞便走到珍珑棋局前,仔细的看這珍珑棋局。 所谓‘珍珑’就是围棋的难题。是一個人故意摆出来难人的,并不是两人对弈出来的阵势,因此或生、或劫,是极难推算的。寻常“珍珑”少则十余子,多者也不過四五十子,但這一個却有二百余子,一盘棋已下得接近完局。 “哈哈……” 片刻后李飞大笑起来,笑声中仿佛对這珍珑棋局极为不屑似的,苏星河才睁开眼睛瞅了一眼李飞,但也沒有开口。 李飞又道:“好一副珍珑棋局啊,摆出這棋局這可谓是棋艺中的大能啊,此局棋劫中有劫,既有共活,又有长生,或反扑,或收气,花五聚六,复杂无比。” 李飞又指着边角的一片白棋道:“這块白棋看起来是死的,其实却有可活之道,但要杀却旁边一块黑棋,牵涉却又极多,却要精心算计许多。往裡头深算,又发现這本就是一副陷阱,无论如何走都被被慢慢消磨死。” “好棋…好棋啊!谁人能够摆出這样一副棋局,可谓是有着惊天动地之才啊!”李飞說道最后,居然是拍起马屁来了。 所谓前穿万穿马屁不穿。 李飞之前的笑声虽然极为不屑,但却引起了苏星河的注意,而后又是一阵夸赞,夸的却是摆這副棋的人。 這棋盘是苏星河的师傅逍遥子摆的,苏星河最为尊敬他的师傅,此刻见李飞夸赞他师傅有惊天动地之才,也露出一個会心的笑容。 他听李飞分析這這珍珑棋局還颇有道理,還以为李飞是棋艺高手,心道虽然此时還沒有到十月初八珍珑棋局正式开始的時間,但也不妨让這人先试试。 便挥了挥手,作势让李飞与他对弈一盘。是仍旧不肯开口,仍然在装聋作哑。 李飞笑了笑,假装不知道他在装聋作哑,便认真的看着這珍珑棋局。 這珍珑棋局李飞当初在无量玉洞的时候就见過的,在二十一世纪的几個论坛裡,也有好事者给出了几种解法,李飞也去看過。 所以李飞虽然本身不怎么懂围棋,换做别的棋局,哪怕是比這個简单,李飞也解不出来,可独独這副珍珑棋局他却是能解。 只见李飞当先从棋盒当中拿出一颗白子放在棋盘上,苏星河便拿出一颗黑子拦住了他的去路。 珍珑棋局本就极难,李飞虽然知道解法但也不会一股脑的迅速解开,這样一来不就是让苏星河徒增怀疑么。 所以李飞作势思考了片刻,才又下另一枚白子。 俩人如此对弈,间中李飞還作势思考,又過了個把小时,俩人才下了十余步。 李飞执白子,可此刻棋盘山的局势却是对白子极为不利,只见一片白子全部都被黑子给包围住了,虽然不至于立即被黑子吃掉,但也是属于那种苟延残喘的架势了。如果沒有大的变数,白子输定了。 非但如此,此刻的珍珑棋局居然让李飞产生了幻觉,他感觉此刻自己化身了白子,而黑子却变成了千军万马,挟着风雷之势朝着自己杀将過来,仿佛要将自己碎尸万段似的。 這种幻觉,越是内力高深之人产生的幻觉越重。李飞此时的内力虽然比不上萧峰這种最顶尖的,但也是极为深厚了。 通常而言要凭着内力自己将幻觉冲破是不可能的。 好在李飞对珍珑棋局已经了然于胸了,往后的变数都在心中,只瞧见李飞用力的甩了甩头,便从幻境中挣脱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