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特殊手段(第二更) 作者:未知 李飞看着他這熊样,笑了笑,就像是哄孩子那般,调笑的道:“不用浪费力气了,你破不开的,乖乖過来,我不会要你的命的。” 這道气墙,還是李飞吸收了上一代逍遥子全部内力之后,在传出八部天龙总决之后才能使出来的。 他相信這個世界裡沒有第二個人可以做到這一点,就连萧峰,萧远山這一类的顶尖高手都做不到。 或许真的打起来,萧峰、萧远山凭借着丰富的战斗经验,会不弱于李飞。但萧峰、萧远山他们的内力不够,也是不能布下這样一道气墙的。 若是說這天龙世界裡,除了李飞之外,還有一個人能够做到這一点的话,那么也就只可能是扫地僧了。 耶律信勇虽然厉害,但他是不可能破开這道气墙的。 尤其是李飞此刻跟他說话的语气,就像是一個大人跟小孩的语气,让他感到很是屈辱,但是再屈辱也沒有办法,谁让李飞比他强呢? 耶律信勇走到李飞面前說道:“你来這裡有什么事,以你的本事要杀我,早就可以杀了!若是想要我做大辽的叛徒则是不可能的,你還是杀了我算了。不必羞辱我!” 此时的耶律信勇就是抱着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說来也是,他是大辽正宗的皇族,手握重权,又是大辽皇帝耶律洪基的堂弟,怎么可能叛国呢。 李飞笑了笑,說道:“其实你說的对,我就是来要你叛国的。让你在大辽内部给我做卧底,关键时刻按照我的吩咐去做事。” 耶律信勇大声說道:“你休想,我不可能背叛大辽,就算你杀了我也不可能!” “等等…” 李飞好像发现了什么一样,指着耶律信勇手上的一串玉珠子說道:“那個东西我很喜歡,拿来给我。” 耶律信勇表情一变,這串玉珠子是他十几年前从大宋一個富商手裡抢来的。曾经有這方面的行家跟他說過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宝玉。他一直都戴在手上有十几年了,很是喜歡! 如今居然被李飞给看上了,居然要抢! 其实這串玉珠子虽然珍贵,但他在乎的還不是這串玉珠子的价值,而是尊严。李飞先是拿了他的帅印,现在又要从他带在手上的玉珠子,他觉得李飞是在羞辱他! 他表情变了数遍,最终還是不肯将玉珠子交出来! “咻…” 一道剑气瞬时射在他腰间的佩刀上面,将他這精钢打造的佩刀射成了两段,他甚至连李飞怎么出手的都沒有看清楚。 李飞笑了笑,伸出了手:“不给我,下次可就是射在你身上了。” 耶律信勇此时是屈辱无比,感觉李飞在践踏他的尊严! 奈何形势沒人强。 尊严這個东西,面临死亡的时候,其实并沒有他心中原先想的那般重要。最终他還是乖乖将手裡的玉珠子取下,恭恭敬敬的交到李飞的手裡。 李飞将玉珠子拿在手裡一看,他好歹也是在现实世界开珠宝行的,虽然自己沒有管事,但相关的知识還是学了一点的。 他看着這串玉珠子,不禁赞道:“不错,不错。這串玉珠子是百年难得一见的佳品啊。” 耶律信勇十分屈辱,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强歼的小媳妇。 身为一個大辽元帅,他保不住自己的帅印,身为一個男人,他甚至保不住自己身上佩戴的饰物! 李飞却不管他,要的就是让他屈辱,让他的心裡方向崩溃! 收起了玉珠子,李飞又道:“好了,我這人很干脆。半個时辰后,你若是還不肯答应为我做事的话,我就杀了你。” 說着,李飞就那么躺在了他的虎皮大椅上,眯起了眼睛,就好像是睡着了。 看见李飞就這么睡觉了,耶律信勇心裡直发毛,李飞說半個时辰,但李飞這半個时辰裡,却什么也不做,就這么睡觉了。 难道就指望让時間来屈服自己?他還准备了什么手段来让自己屈服呢? 不能吧! 李飞這样的本事,会沒有别的手段了? 耶律信勇心裡打着鼓,忐忑不安的,可李飞眯着眼睛躺在虎皮大椅上动也不动了,就像是真的睡着了。 耶律信勇想趁這個机会杀了李飞,他捡起地上被李飞打断的半截佩刀,慢慢的走到李飞面前,而李飞却依然沒有丝毫的动静。 他小心翼翼的将刀下移,一寸寸的,生怕李飞突然醒来。 他看到,依附在大帐壁上的如同夜色一般的气罩,這個凭空困住他的气罩泛着幽光!在提醒着他,李飞有多强大! 他又对自己沒有丝毫了信心,自己的偷袭能够杀了李飞嗎? “啊…” 這时,李飞突然‘啊’了一声,耶律信勇以为被李飞给发现了,吓得他一屁股做到了地上。 可李飞只是翻了一個身,连眼睛都沒有睁开,又睡着了。 就好像是人在睡梦中的正常翻身一样。 耶律信勇在心中辱骂自己胆小,站了起来,再度走到李飞的身边,手裡的刀狠狠往下刺去,却停在了离李飞身体的一寸处,怎么无法再前进了。 他不敢了。 他的额头上冷汗直冒,想下手,却又不敢下手。怕万一失败了后果无法想象! 害怕這一刀下去,死的不是李飞,而是他自己!他虽然嘴裡說着不怕死,但谁又真的想死呢?尤其是他這种身居高位的人!能够多活一分钟都是好的。 毕竟李飞的实力摆在這裡,那如夜色般的气罩一直都沒有消失,对他来說就是最好的威慑。 如此在心中挣扎,一刻钟過去了。 “啊…” 李飞打了個哈欠,仿佛真的是从睡梦中醒来一般,說道:“你還真会享受,這虎皮大椅睡的就是舒服,我這一躺下就睡着了。” 耶律信勇心中对李飞的恐惧感越来越强,难道李飞刚才真的睡着了? 从李飞进入這裡开始,就一直掌握這主动权,此时他的心裡一点都猜不透李飞的心思,說李飞像個刺客但又不是,反而像個强盗,从进入這裡就已经抢了他两样东西了。 說要让他臣服,可是到现在已经過了一刻钟了,但李飞却沒有做别的事情,就是把他困在了這裡,然后就安然放心的睡大觉了。 换做他自己,此时肯定就是严刑拷打了,但李飞却沒有這么做! 他不知道李飞要做什么,会怎么对自己,心中对這未知的恐惧越来越重,若是李飞真的对他严刑拷打也许他還不会怕。 可就是這种未知的恐惧压抑,让他心裡的防线几近快要崩溃的地步了。他不由惊恐的喊道:“你到底要干什么!要杀我,你来啊!你来杀我啊!” 此时的他,已经要到了崩溃的边缘了。 “唉” 李飞又打了一個哈欠,笑着說道:“冷静,冷静!不要那么激动嘛。我都說了不会杀你的。只是要你听我的话,给我做卧底嘛…” 這种语气,就仿佛是对這一個多年的老友說的,是那么的随意。 但是听在了耶律信勇的耳朵裡,却像是恶魔发出的声音,让他从心底裡颤抖,他沒有忘了自己是大辽皇族人,他大声說道:“我是大辽皇族,让我听你一個宋人的话,杀了我都不可能。” “哦…那真的是太遗憾了。本来想好好的跟你說道理,但你不听,我也只好用些特殊手段了。” 李飞嘴裡這样說着,但是无论是表情和语调,都不像是要用特殊手段时该有的表情,依旧是那么随意。 未知的恐惧,让耶律信勇的心中更加害怕! 只见李飞,拿起耶律信勇桌上的一壶酒,喝了一口。 砸吧着嘴巴,道:“唉,你的虎皮大椅很是舒服,我原本以为你很会享受,但是你這酒确实不咋地。有空我請你喝点好的。” 李飞此时就像是在真的谈论酒,耶律信勇沒有說话,只是那样愣愣的看着李飞,他不知道李飞到底会怎么做,会怎么对付他。 李飞嘴裡說的特殊手段又是什么? 他快要疯了。 李飞笑了笑,說道:“跟你說话呢,還不答应我。怎么?你不信你這酒不好喝。不信的话,你喝一口试试。” 說着,只见李飞手腕一动,酒壶裡的酒就自己到了李飞的手裡,李飞笑着說道:“我請你喝冰镇過了的酒。” 而后,只见李飞手心裡的酒迅速的结成了冰块,‘咻’的一声,射进了耶律信勇的嘴裡。 “呃…” 耶律信勇不知道李飞在搞什么鬼。 但他很快就知道,因为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传来了剧痛,在還不算,剧痛当中還包涵這奇痒无比的感觉,這是他从未体会過的,生不如死的感觉。 “啊,你下…毒……毒,太……卑鄙……” 饶是耶律信勇這样一個壮汉都受不了生死符的痛苦,痛的在地上打滚,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說不出。 “啊,你怎么了,這可是你的酒呢。你的酒有毒?可我也喝了,怎么沒有事啊!”李飞装作不知道,很无辜的样子說道。(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