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魔鬼岭的鬼 作者:水逸然 无双猝不及防的被一個糯米团子撞了满怀。 待她一看清怀裡的东西时,脸上立马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她抬手将那东西无情的仍在了地上。 那玩意儿在地上打了個滚,顶着一身的杂草对无双怒目而视。 “你跟来干什么”无双对着那玩意儿嫌弃的道:“来当食物嗎等我們干粮完了的时候宰掉你吃肉”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无双的脑子裡,响起滚滚的声音。 无双一瞪眼,“你骂我” 众人:“” “你在跟谁說话”安梓一脸你有病的表情看着无双道。 无双:“” “那啥,我在跟它說话。”无双一指地上的滚滚,道:“别看它长的這蠢样子,实际上精着呢,能听懂我的话。” 众人:“” 安梓看向地上雪白的糯米团子,视线落在它的黑眼圈上,眼睛裡开始冒绿光。 “真的這么聪明”安梓几步上前,抱起地上的滚滚,道:“那你這么嫌弃它,你把它送我好不好” 无双:“拿去拿去。” 易君念:“” 滚滚睁着眼睛瞪着无双,真是万万沒想到,他居然就這么被自己的主人给卖了,连犹豫都沒有的。 安梓喜出望外,抱着滚滚爱不释手。 “你可不能反悔啊。”安梓嘀咕道:“我觊觎它很久了。” “不反悔,快抱走。”无双嫌弃的挥了挥手。 安梓喜不自胜,怕他反悔,抱着滚滚跑的远远的。 林育西看了眼滚滚,随之道:“你這個宠物,在分院很有名。” 滚滚在分院混的如鱼得水,比易君念和无双滋润多了。 无双翻了個白眼,道:“沒用的东西。” 林育西眼裡带了点笑意,道:“你别嫌弃它,很多人都很想要它的。” “谁要谁带走。”无双无所谓的道:“只要带的走它。” 這玩意儿,如果真是那什么牛比的白泽,還能随意让人抱走了 林育西失笑,突然间又道:“它是怎么进来的我那会儿沒见你带他进来啊。” 无双眸光闪了闪,敷衍的道:“谁知道它怎么混进来的。” 话落,像是再怕她问,快走几步站到了易君念的身边。 易君念看他一眼,低声道:“滚滚现在一定很生气。” 无双撇撇嘴,“有本事另外找個主人去。” 易君念:“” 眉梢眼角,不自觉的便带上了几分笑意。无双這個人,是個妙人,总是能让他的心情莫名的变好。 四人摸着方向,一路往林子深处走。越走,周围的林木便更加茂盛。地面,铺着一层厚厚的枯叶,一脚踩上去,咯吱咯吱的响。再微微用力,便能感觉到那层枯叶下的湿粘。 腐叶枯枝长年累月,已经腐烂。 一脚踏下,松松软软,犹如行走在云端。 无双的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死死的盯着地上,每一步踩下去之前都是百般试探,走的小心翼翼。 一边的安梓看不下去了,道:“至于嗎就是枯叶而已,裡面又不会藏着什么东西。” “你懂什么”无双白了她一眼,小心的往前试探的踩了几下,稳妥了才又往前走。 “這样的地方,不怕有野兽,就怕沒有野兽。”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野兽都不来的地方你觉得這地方能是好地方嗎”无双抬眸瞪了安梓一眼,道:“這种地方,最易出现沼泽哎” 话音未落,无双便惊叫一声,踩下去的脚瞬间抬起,整個人快速倒退。 安梓被吓了一跳,抱着滚滚下意识的往后倒退。 她眼睛一花,一道人影却不进反退,一個跨步過去,抬手揽住了无双的腰。 安梓顿了顿,回头看林育西。只见对方保持着想要上前的姿势,如今又站好,眼裡有些落寞。 安梓叹了口气 易君念扶着无双,沉声道:“怎么了” 无双眼珠子瞪得大大的,脑门上挂着冷汗。 她微微后仰,后背是易君念坚实的胸膛。 “不能往前走了。”无双沉声道。 她站起来,顺手折了一根树枝,弯腰就往地下插。微微一使力,那树枝便沒入大半截。 无双放开手后退,盯着那树枝面色凝重。 林育西走上前,看了眼那树枝,道:“地面松软,树枝能插入很正常。怎么了,有問題” 无双回头看了她一眼,道:“問題大了。” 她回過身,仔细的看了眼周围,道:“你们就沒发现,這個地方沒有任何野兽出沒的痕迹” “這并不奇怪” “懒得给你们說,自己看。”无双转過身,寻了一块大点的石头走過去,抬手扔进了前面的那块土地。 初始,那石头尚且還在地面,不一会儿,竟然以缓慢的速度不断的往下沉,到了后面,彻底的沉入地面不见了踪影。 无双回头看他们,道:“看见了你们今儿要是从這裡踩下去,下场和那石头一样的,拔都拔不出来,這地儿,就是你们的葬地。” 林育西:“我沒想到這么严重。” “你沒想到的事情多了。”安梓看她一眼,“比如這废柴,某些时候還不算特别废。” 易君念看着无双,眼裡带了点笑意。 “传闻這魔鬼岭中有吃人的魔鬼,但凡闯入者,有来无回,尸骨都找不到。大概,那些人便是折在了這裡吧。”易君念看着脚下的土地,道:“魔鬼岭的鬼,大抵都藏在這裡了。” 无双看他,道:“咱们還走嗎” “走,为什么不走”易君念笑了笑,道:“不往裡面走,我們怎么完成任务。” 无双嘀咕一声,道:“从哪裡走” 易君念抬眸看头顶的树木,视线定在其中一颗树上。那棵树不高,树杈处却有一片沾染了泥土的枯叶。 “别人能過去,我們当然也能。”易君念指着那棵树,道:“从這裡走。” 无双一看那足有十几米高的树,霎時間双腿发软呼吸困难。 “能不能,不走那裡”无双惨白着一张脸,委委屈屈的道:“我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