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低估我了
梅兰抬起身体,反過来坐在男人的身上。伸手拿過一旁的手机,交给了男人,回头道:“男人的事,自己看。”
“老头子”满意地接過手机,一手放在她丰满的身上,一手查看着信息。看完后脸色变得残白,一动不动地愣在那裡,揉捏着梅兰的手也停止了移动,眼神呆呆地盯着前方。
怀中的梅兰发现了“老头子”的不对劲儿,回头媚笑道:“宝贝,怎么了嘛,嗯?”
“老头子”沒吱声,把手机送到女人面前。梅兰湿淋淋的手接過手机,放到眼前一看,也吓了一跳,信息是他秘书发来的,很简单地說:书记,出大事了,给您看條短信。下面引用的就是程健发的那條消息。梅兰抬起身体问道:“不会……有人知道什么了吧?”
“老头子”无力地倒在浴缸中,缓缓地說道:“知道不知道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條消息引起的影响太坏了,哎,這個姓张的,连這种下三烂的招式都用上了!”
梅兰聪明地问道:“宝贝,你的意思是說,姓张的在背后使坏?”
“除了他沒别人了!”“老头子”气恼地說,双手摸向了女人的胸口,当握到那团柔軟时,用力一捏,仿佛当成了张耀东。
“啊……”梅兰痛得尖叫一声,重重地落在男人的怀裡,然后男人也跟着叫起来。
梅兰回头哭着說,“宝贝,宝贝,你沒事吧?怎么样了?”說着伸手去揉,“老头子”摇了摇头,在梅兰小手的撫摸下,渐渐恢复過来,脸也不那么扭曲了,而是发出了一声令梅兰熟悉得声音。
听到這声音,梅兰明白了他的意思,反转過身体,丰胸紧贴男人的胸口摩擦。“老头子”双手捏着她,在舒服中說道:“兰兰,看来今天晚上我得回去了……”
“不行,不能回去!”梅兰倔强地說,不依不饶地扭了两下。
“骚妮子,我把你喂饱了再回去,老子沒把這种东西当回事,那個姓张的也太低估我了!”說着抬起头,他把对张耀东的恨。
梅兰說:“我不是为了我自己,你想啊,你现在回去,不是正好中了他们的奸计么?我看啊,你明天再回去,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一样!”
“呵呵,骚妮子,說得有理,那我就多陪你一天!”
梅兰高兴地把他拉出了浴缸,用毛巾擦干他的身体,刚想拉着他上楼,不料“老头子”却把她抱回怀裡,拍了拍她說,“就在這裡……”
梅兰回头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笑容,然后扶着马桶高高地抬起了后臀,“老头子“淫笑着?
两天以后,激情四射的日子有了尽头,刘梦婷就要与张鹏飞分手了。结婚两年了,刘梦婷第一次发现自己已经变成了俏丽的小妇人,這种转变很令她欣喜……
江平市长途汽车站,人声鼎沸,虽然阳光明媚,可张鹏飞几人的心却有些低落,他与贺楚涵把刘梦婷送到车站,紧紧拉着她的的手不忍松开,“梦婷,给我打电话……”
“嗯,我……有空就来看你们……”刘梦婷回身望了望贺楚涵,松开张鹏飞的手,和她抱在一起。
“姐,路上小心……”两人情同姐妹,太多的话语完全转变成了心意的交流。
张鹏飞拍了拍刘梦婷的双肩,却一句话也說不出。刘梦婷望了望两人,轻声說了句:“我走了,再见!”
汽车在眼前缓缓地消失,贺楚涵伸手拉了下张鹏飞,“走吧,我們回去,還要上班呢。”
“嗯,”张鹏飞落漠的脸出现在阳光下,缓缓走出了车站,他正努力让心情恢复正常,暂且把离别之苦抛在脑后,他知道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有些精神萎靡,一是因为刘梦婷的离开,感觉心裡有些发空,酸酸楚楚一言难尽;二是這几日性事实在做得過多,身体過于劳累,总像算不醒似的。“哎,她走了,以后又很孤单了……”他捏了捏额头,长叹一声。
“不孤单,梦婷姐走了,可是我沒走,我……有我陪着你!”贺楚涵此话說得异常坚决,略带几分顽皮的脸上透露出少女的媚态与羞涩,小手胆怯不安地捏着衣角,小模样美艳动人。
“楚涵,谢谢……你……”张鹏飞說话的时候打了個哈欠,沒有說完整。
“鹏飞,這两天你是不是病了,天天见你无精打采的,要不我陪你去医院看看吧。”贺楚涵担心地扫着他那张纵欲過度的脸,天真无邪地說。她沒经历過男女之欢,所以对這事不太了解。当然這也是时下教育留下的弊端。
“呃……沒事,我……天天晚上陪着梦婷說话,這几天我們睡得都晚,就是太困了的原因。”张鹏飞打着哈哈解释道,心脏怦怦乱跳。
“哦,”贺楚涵单纯地点点头,信以为真。在她心裡仙女一般的刘梦婷自是不会与张鹏飞发生什么“龌龊”的事情。“鹏飞,下一步我們怎么办?”過了一会儿,贺楚涵问起了案子的事情。第66章低估我了
“现场盘问!实在不行抓起来关一天,或者关几個小时!”张鹏飞那天得到了刘远山的暗示以后,便有了這個办法。
“先问哪個?”
“先问苏玉莹,专挑一些难回答的敏感性問題,我們天天烦她!”张鹏飞想试验一下钓這條小鱼的效果,他知道王常友为人精于算计,所以得知苏玉莹被纪委盘问,一定会慌神的,然后沒准就会有什么大的动作。对于王常友這种過分聪明的人只能攻心,用這种离间的办法试试。
“那么梅兰呢?”贺楚涵又想起了那個美丽的与此案关系重大的女人。
“在等等看吧,查出什么再說……”提到梅兰,张鹏飞就叹息一声,虽然那天根据谣言,他猜测出来也许梅兰与刘为民副书记有什么关系,可到现在却是一无所获。刘为民的個人资料好查一些,内部档案中就有。可是梅兰的就难一些了,近二十多年来她的行踪一直很神秘。另外這個女人做事也很低调,从不张扬,在江平的商界中是一個奇导的女子,同行并不认识她,她从来不参加任何商会活动。所以暂时一点线索也沒有,二科几乎动用了所有可以动用的资源,仍然在秘密调查中。
昨天晚上周博涛白龙二人发现梅兰突然回到家中,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裡,而刘为民副书记听說今天刚回来,所以表面上看两人间沒有什么联系。张鹏飞一边开车,一边想着那個谣言的可信度,他知道這條谣言应该是可信的,不然就不会通過层层的关系传到刘远山那裡,传這條消息的人无非就是想让张鹏飞从這條线上挖下去钓大鱼。至于這條消息是谁传出来的,用屁股想都知道是谁,当然是谁传的也并不重要。
“鹏飞,你快看!”突然间听见贺楚涵叫一声,用手指着前方。
张鹏飞望着前方,只见一辆红色的保时捷跑车飞速迎面开来,速度快得惊人,只是一刹那间便从眼前過去了。张鹏飞本想看一看车内司机的长相,却模模糊糊的只见一身红裙的女子一闪而過,在眼前留下了一团火红。
“哇,车子靓,人长得也靓!”贺楚涵发现得早,到是看清了司机的长相。
“哦,我到是沒看清,真可惜……”张鹏飞惋惜地說。
“流氓!”贺楚涵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张鹏飞沒理她,脑中還在想着那团火红,不经意间触到了心事,想到了那件令他每次回想都悔之晚矣却又欲罢不能的往事。
“各位,有什么发现沒有?”一进办公室的门,张鹏飞就对忙碌的科员们问道。
同事们都失望地摇了摇头,一脸的不甘心。本来张鹏飞把這個看似简单的任务交给他们时,他们觉得是一次表现的机会,却沒想到查一個梅兰的底细竟然這么难。
“這個女人……太神秘了,神出鬼沒一般!“科长陈喜也垂头丧气地說。
张鹏飞拍拍他的肩說:“你们先把梅兰放一放……”
陈喜不解地說:“還放一放?那么我們可就沒事可干了!”语气有些急。
张鹏飞笑着解释道:“别急,听我把话說完。我让你先把梅兰這條线放一放,从现在开始,我們二科分工进行。你现在带领几個人研究一下明天去询问苏玉莹的事情,做好准备工作,這個星期天天去烦她!”
陈喜知道张鹏飞的意思,因为昨天大家已经开過碰头会了,所以点头道:“行,苏玉莹交给我吧,那么你呢?”
张鹏飞淡淡地說:“由我和楚涵几個人来负责调查王常友兄弟,以及梅兰的详细资料,還有就是希望能挖出他们背后的靠山!”
“难啊!”陈喜有些同情地說,去查苏玉莹只是表面功夫,为的扰乱王常友的心而已,算不上什么难事,只要多准备一些犀利的問題就行了。而张鹏飞刚才所說的可都是此案的重点,他主动挑起了难事来做,陈喜打心底佩服他。
张鹏飞道:“难也要查,我就不信查不出来!”說完看了一眼贺楚涵,自信地說道:“走,我們一起去寻求援助!”
贺楚涵问也沒问,乖乖地跟在后边,因为她刚才又看到了那抹熟悉的微笑。也许连张鹏飞自己都沒发现,每当他雄心勃勃的时候,嘴角就会露出自信的坏笑。陈喜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感叹道贺楚涵在张鹏飞面前沒有一点副科长的样子,笑道:“好一個夫唱妇随!”然后叫了三個人带去了小会议室,为明天的审问做准备工作。
“鹏飞,我們去哪求援啊?”出了办公室的门,贺楚涵问道。
“去找江书记,我們办不到的事情,并不代表别人办不到!”张鹏飞阴险地說。
“你啊,一定是又有什么坏水了!”贺楚涵不依不饶地捶了一拳他的后背,却被他的后背硌得呲牙咧嘴,“你這哪是后背,像块铁板!”
张鹏飞虽然对她的孩子气沒說什么,不過心裡却是很喜歡贺楚涵那几分天真的童趣,望着她那张好像永远沒有烦心事与忧愁的幸福小脸蛋,自己的心情也会好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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