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考场外的小冲突 作者:未知 第62章考场外的小冲突 “武能定国,文可安邦”,這句话出自古代一位名臣之口。虽然如今的时代已经不同了,但事实上,任何人想要出人头地,也都无法找到第三條可以走得通的路。 所以,每年的秋季征兵和夏季高考,对于无数年轻人来說就是决定他们命运的两场战役。 相对而言,如今是和平时期,军队的晋身之路就显得有些窄了。征兵的淘汰率也比较高,自然而然的高考对于年轻人的吸引力就比较高了。 但东华人口众多,教育资源相对来說還是无法满足让所有人都能进入高等学府。這承袭了科举制度血统的高考,同样显得比较残酷。 曾经有人說過高考就好像“千军万马過独木桥”,如今虽然大学比以前多了很多,有些市裡都有好几所大学,不像以前就只有少数几個大城市有那么几所高校了。但名牌大学和普通大学,大学本科和大学专科……每個看似小小的差异,对于孩子的未来而言却是有着非常大的影响的。 所以也就有了所谓的“一考定终身”的說法了。 余家庄主支旁支所有的应届考生加起来达到了百余人,這对于一個只有三千多丁口的小家族来說,這可是关系到一百多個家庭的大事。 每一個考生来到考场,前前后后都被少则三五個多则十几口长辈亲戚簇拥着。沒一会儿,考场门口就聚集了一大群家长了。 余观海朝着父母亲和妹妹挥了挥手,很是从容地走进了考场。余建东夫妇和余沁蓝,包括小铃铛都用一种充满期待的目光看着他,在他走进考场的那一刻起,他们的心就开始悬了起来。 這說来也巧了,余观海和余令鸿两人竟然分到了同一個考场。两人在考场门外遇到的时候,余令鸿先是一怔,紧接着就侧過脸,再次想要避开余观海。 余令鸿一直都非常担心余观海找自己索要那一千块钱的“借款”。事情已经過去两個多月了,按日复利计息的话,余令鸿算過,那笔利息都快超出本金了。 他是沒有那么多钱還的,但后来他也相通了。只要自己考上海州大学,离开邗县,不再回来,余观海就拿自己沒办法了。即便是他凭着借條去找他爸余建春要钱……沒权沒势的,那借條就是张废纸。 虽然已经打定主意要赖账了,但余令鸿還是能避则避,不和余观海见面,也就免得尴尬了。 可沒想到今天却在考场碰上了。 “余令鸿,怎么……见了面连個招呼都不打,你這是打算一辈子不還钱了是吧?”余观海深知他心裡的想法。 事实上,余令鸿的借條在他手裡可不止一张,也不知一千块钱……他现在并不想催债,這阎王债自然要拖长一点才能显现出最终效果来的。 但见到了余令鸿這躲躲闪闪地样子,他還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可余观海這么一說,正在排队入场的那些考生纷纷侧目朝着余令鸿看了過来。這下子,非常要面子的余令鸿就有些受不了了! “你……你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欠你钱了!你……你有本事把借條拿出来看!” 余令鸿這话根本就是屁话,這可是高考,考生入场除了文具用品之外,還有一张准考证,其他任何“有字”的东西都不许带的。余观海又怎么可能把借條带在身上呢! 看着他一副老赖的嘴脸,余观海冷嘲热讽地說道:“余令鸿,你想耍赖……可沒那么容易!你可别忘了,那借條可是按日计息的!” “余观海!你個放高利贷的……你……你以后生孩子沒屁眼……”余令鸿听到“按日计息”四個字,就好像被踩到了尾巴似的,一张脸涨得通红,索性直接骂开了。 就在這时,监管考场纪律的老师走過来喝止道:“你们两個,要吵的话,就离开這裡!” “老师!他诬赖我欠他钱,他家裡穷得叮当响,我……我怎么可能借他的钱……”余令鸿见老师過来,立刻来了個恶人先告状。 可让他沒想到的是,就在他和老师說话的时候,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飞過来一個东西一下子就钻进了他的嘴巴裡。 那东西入口之后,一下子卡在了他的喉咙裡话說到一半就被噎住了。 那老师见他一下子脸憋得通红的样子,立刻问道:“怎么了!這是怎么了……要不要叫医生……” 他一边說一边帮着余令鸿拍着后背顺气。很快负责考生突发状况的医生也赶過来了,众人一通忙活……却什么都沒发现,那颗回春丹落到余令鸿嘴裡之后,沒一会儿就化开了,只是余令鸿被憋了一会儿之后,有些不适罢了。 等余令鸿顺了气,他几乎是踩着铃声走进的考场。走进考场之后,走過余观海身边,余令鸿立刻朝他恶狠狠地瞪了一眼。 “你害我……回头看我怎么整死你!”虽然只是猜测,但余令鸿几乎可以断定余观海就是害他的人。 余观海却笑道:“余令鸿,那东西一万块钱一颗呢!给你吃……算是便宜你了!” 其实,余观海现在還真是有点后悔了。 徐玉莹前两天找他說要再求一颗药给她父亲吃……徐玉莹家裡也就只有她一個女儿,徐玉莹上次回家吃了回春丹变化很大,引起了父母的注意。听女儿說了之后,就让女儿找余观海再要两颗药吃。 徐玉莹的父母,余观海也是认识的,虽然做小生意的徐妈有点势利眼,但她的父亲是县裡一位知名的画家,余观海对這位徐老师還是很敬佩的,就答应了。 原本是打算今天考完了之后,把這两颗药给徐玉莹的,可沒想到却碰上了余令鸿這么一只让人恶心的苍蝇。 当时他是越看越生气,正好手头也沒别的东西,就把一粒回春丹给他扔嘴裡了。 看着余令鸿悻悻然走到座位上,余观海心裡就生出一份期待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