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一件血战衣 作者:未知 在靠近京师的一條小河边,有一個非常清幽的地方,這裡建有一东一西两座大别墅,每座别墅都是用院墙保卫起来,每栋别墅前后都有岗哨,有大批的保镖把守保护。 东边的别墅建地面积五千平方米,形式按照明清建筑样式,古色古香,环境优美,气势宏伟。住在裡面的人非富即贵。 但是此时门口出现了一名穿着军装的年轻人,年轻人眼神有点阴鸷,但是难掩失落和期待的神色。他怀裡抱着一個布包的东西,长长的,有冬瓜那么大。 他到了东边别墅门口,就见岗哨裡的一名保安向他敬礼之后问道:“你有什么事嗎?” 年轻人忙道:“請问這是邵碧楠将军的家嗎?” 保安点点头。 年轻人便将怀裡的东西递给他道:“我爷爷是邵碧楠将军的一位朋友,他临死的时候嘱托我将這件旧物转交给邵将军,麻烦這位小哥进去递交一下!” 保安奇怪的看了看年轻人,并沒有动身。 年轻人立即明白了,忙笑着从怀裡掏出一张一万的支票塞到军人的手裡,道:“小小心意不成敬意,如果让我和将军联系上,往后還少不了你的好处。” 保安一看支票,觉得這年轻人出手大方,心内欢喜,這才展颜笑道:“你這是什么东西,死沉死沉的?” 年轻人忙道:“都說了,是旧物,時間长了,自然沉重了,呵呵……” 保安向身边的人打了一個招呼,就走了进去,這個年轻人就在外面静静的等着。 這一等就等了将近一個多小时,等得年轻人都不抱希望了。此时天已经渐渐黑了下来,再要是联系不上,他可能就彻底沒有希望了。 他正在焦急的时候,忽然听到脚步声,于是伸长脖子向铁门内看去,只见军人拖着沉重的脚步走了出来,脸色有点阴郁。 年轻人心裡沉甸甸,但是還是等着他走出来。 保安到了年轻人面前,虎着脸道:“你究竟是什么人,害得我被将军一顿臭骂。今天遇到你真是扫兴!” 年轻人见他骂自己,也沒见递进去的东西拿出来,就知道還有戏,忙堆着笑脸道:“兄弟,邵将军到底怎么說来着,他收了东西了?” 保安道:“本来是不收的,我這不說了许多好话嗎,這才勉强收下!” 保安說着,拍拍他的肩膀,指着院内停车场边的一個小房子道:“看见那個小房子了嗎?” 年轻人仔细一看,只见是一個两层的小房子,建在树木掩映之中,不知道是用来干什么的。于是点点头,表示自己看见了。 保安道:“你就去那裡等着,会有人来接见你的!” 保安說着,就自顾自的走了,沒有再给年轻人多說一句话。 年轻人知道在京师之地,想拜见一位大人物,那是比登天還难,何况自己的家世名声不好,那就只能是屈就着吧。他立即走向那個小房子,推开虚掩的门走了进去。 小房子裡黑漆漆的,但是有一股檀香气味,看来时常有人在這裡呆,所以裡面烧檀香除味。他打亮电灯,发现是一個小型的会客室。 在這样的地方,很多有钱人家裡往往有這样的小房子,是迫不得已见一些不入流的人的,将他们带到這裡,见上一面,有什么话尽快說完,說完之后,来访者立即离开,连這個有钱人家裡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年轻人走到客位上坐下来,桌子上有茶水、饼干、水果等,但是他沒有动,只是静静的坐着。 忽然身后响起了声音,一股巨大的凶险排山倒海而来,他心思电转,想要跳起来逃遁,但是一個冷冷的声音道:“不许动,否则打爆你的脑袋!” 年轻人听到拉枪栓的声音,他知道晚了,還是按照他们說得为好。 他全身冒汗,将双手举了起来,道:“我……我沒有恶意……” 身后响起脚步声,他低着的头看见一双穿着皮鞋的脚走到了自己的面前。他微微抬起头来,看见面前一位年轻的军人,戴着口罩,双目如电射向自己,他手裡的那把枪已经子弹上膛,稍有不慎,就会擦枪走火。 “你究竟是什么人?到此有何贵干?”年轻军人喝问道。 年轻人不敢隐瞒,只得說道:“我叫唐朔芳,唐兴的儿子,只是想见一见邵将军,有重要的事要向他汇报。” 年轻军人冷笑道:“邵将军可不认识唐朔芳、唐兴,他在四十年前就和你们唐家沒有丝毫关系了,所以你也不必来汇报什么东西。你走吧!” 话音刚落,那件黑布包着的东西就丢到他的面前,那意思让他滚蛋! 唐朔芳忍着一肚子的火气,仍然举着双手,却沒有动身子,說道:“我想问一下,您是邵将军的什么人?” 年轻军人嗤笑起来道:“怎么?還不服气是不是?我說的话就是邵将军要对你說的话,不過他老人家退休之后,只想安享晚年,怎么可能会来见你?” 唐朔芳道:“如果您是邵将军的亲人,那我也可以将這重要的事情跟您說,如果您不是,還是請邵将军家裡的人来见我比较好。” “呵呵,看来你是吃了秤砣铁了心。我劝你滚就给老子滚,否则我的枪可不是吃素的。” “你的枪是不是吃素的,可是你全家的性命可不是开玩笑的。” “你說什么?活腻歪了是不是?” “這件事涉及到邵将军一家大小的性命,绝不是危言耸听。想必你也听說過《唐家密档》,两年前被H市警方收缴,但是密档裡面有许多含糊隐秘之处,省裡正在解密。而這些隐秘就涉及到邵将军。” “你胡說八道,老子毙了你……”年轻军人火气上来了,就要开枪。 忽然一個沉稳的声音喝道:“住手!” 年轻军人這才停住手,看了看从外面进来的一位老者。 老者须发皆白,但是却满面红光,腰板挺直,双眼也是熠熠生光,盯视着唐朔芳,对年轻军官道:“三子,你退一边吧!” 被称作三子的年轻军人只好放下手枪,退在一边。 老者在唐朔芳面前坐了下来,两眼盯视着唐朔芳道:“你是唐隆怡的孙子?” 唐隆怡就是唐显的儿子,唐兴的父亲。当年唐隆怡做坏事被拿下,被判了個死罪枪毙,从那個时候开始,唐家就带着剩余的人马走入地下,成立闪电佣兵团。而唐隆怡的儿子唐兴,则写了一本《唐家密档》,收集一些能够保护自己的资料,這裡面就涉及到邵碧楠等人。 唐朔芳是冒了巨大的危险来见邵碧楠将军,对他来說,生死在此一举,如果不能翻盘,那么他和他的父亲就要老死在越南了。 面对老者的询问,他点点头。 老者嘴角隐秘的一笑,道:“你可知道以我现在的能力,完全会把你们父子神不知鬼不觉的从世界上消失?” 唐朔芳還是点点头道:“這么說您就是邵将军了。” 老者答道:“不错。” 唐朔芳道:“您說的沒错,在您的面前,我們就是蝼蚁,根本不值得一提。但是你别忘了《唐家密档》记载了当年你协助我爷爷唐隆怡的许多事情,一旦让上面的人解密之后,将会对您造成巨大的伤害。” “呵呵,你未免也太高看你的《唐家密档》了吧,他对我根本就沒有用。” “从现在的形势来看,对你是沒有多大伤害,可是形势始终都会变的,一朝天子一朝臣,据我所知,有人会那這件事說事。您就不怕這有人翻出旧档案,会对你不利嗎?” “住口,你好大的胆子!”老者邵碧楠喝道,表情严肃,俨然就是一個虎面将军。 唐朔芳吓了一跳,但是他也知道自己的话语打中了他的七寸,心裡虽然害怕,但是還是强自镇定。 “你知道你這是在干什么嗎?胡乱猜测一些事,想要要挟我是不是?我邵碧楠活了一大把年纪了,可不是被人吓大的?” “可是……我沒有說错啊!”唐朔芳心裡有点害怕,但是仍然坚持說道,“不過我现在有個办法可以彻底扭转這個局势,但是事成之后,我要你们帮我恢复我們唐家的名誉。” “把我拉下水的是你们唐家,你以为我会听你的嗎?” “呵呵,邵将军,沒有我們唐家,有您现在的你嗎?我爷爷给您的這件血战衣,可就是当年他救你的见证。” 唐朔芳說着,将面前布衣包裹的东西向邵碧楠面前推了推。邵碧楠虽然极不情愿见到這個东西,可是当年的救命之情不能遗忘。他是军人,军人有血性、有情义,他怎么能轻易忘记当年那些事情呢? 唐朔芳敏锐的发现邵将军心裡有了柔情,便道:“邵将军,其实你也不用为唐家做什么事,你只要派一個得力的高手将《唐家密档》盗出来烧毁,這就对你们沒有伤害了。我相信邵将军联合我是能做這件事的。” 邵碧楠沉吟了一下道:“就算盗出《唐家密档》又有什么用?這么长時間了,他们难道沒有研究嗎?” 唐朔芳将身子凑近了他道:“只要原件丢失,他们就沒辙。我這裡還有一個重要的内情上报,想要自己立于不败之地,首先要扳倒梦影公司,梦影公司裡面有個巨大的秘密,一旦昭示天下将是核弹级的地震,将会把你的敌人炸得灰飞烟灭。” 邵碧楠眼睛一亮,說道:“别跟我卖关子,都說出来我听听,否则你休想活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