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案件水很深 作者:未知 阿红看着点心,开始拿小手抓了,白秀水沒有办法,就默认女儿去吃。阿红可能是饿坏了,将陈云峰拿来的点心都吃了。 陈云峰還是试着劝白秀水去警察局了解情况,但是白秀水就是不去,坐在大厅的桌子上稳如泰山。陈云峰心想,她总不能就這样一直坐下去吧,该如何解决這件事呢? 眼看就要到下午下班了,再這样拖下去也不是办法,更要命的是,這個女人要是天天来,他的生意還怎么做? 想到這裡,他走到无人的地方,拨打了李凌霄的电话。 李凌霄接了电话问道:“有什么事嗎?” 陈云峰也不矫情,就将白秀水這件事說了,然后道:“這個女人老是坐在這裡,也不去警察局了解情况,我怀疑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你能不能和风云社区這边的警察局联系一下,调查一下這件案子。” 李凌霄此前为了沈诗梦,也介入這件案子的调查,但是后来就不了了之了,现在听說還沒有眉目,顿时感到严重起来,便道:“她不去警察局,你自己去了解一下,我给一個信得過的人电话给你,你去了,就直接找他,他会帮助你的。” 挂了电话之后,李凌霄果然发了一個信息過来,是一個叫史林的区警察局警察,并附上他的电话号码。 陈云峰安排两個信得過的服务员照顾白秀水母女,然后就去了风云社区区警察局。 他到了区警察局外面,就拨打了這個史林的电话,史林接通了问了情况后道:“我在二楼靠左边第三個办公室,你进来吧。我专门在等你。” 看来李凌霄打了电话,所以史林才专门在等他。陈云峰立即走进去,到了二楼,找到靠左边第三個办公室,敲了敲门,裡面一声:“請进!” 陈云峰就走进去,只见裡面只有一個年轻的警察,脸有点黑,嘴边有点络腮胡,但不影响他的英俊。 陈云峰走进来,他看了看陈云峰,道:“你就是李局說得陈云峰吧,想问于凯来的案子?” 陈云峰走過去,向他递烟,但是被他拒绝了。陈云峰干脆将一整包中华烟丢给他,他就沒有拒绝。 陈云峰道:“于凯来的妻子女儿還在我們饭店裡,她们认为是我們饭店的饭菜問題,如果我不搞清楚這件事,我們的生意也难做啊。” 史林反问他道:“你现在在风云饭店裡担任什么?” 陈云峰只得道:“刚刚上任的副总经理,处理這些复杂事情。” 史林道:“那好,既然是李局打电话让你過来的,也不是外人,那我就实话实說,于凯来的死与你们饭店有极大的关系,我們查出他们吃的饭菜裡面有砷的成分,砷就是砒霜,你知道嗎?” 陈云峰听了,确实出乎意料,道:“這……不是說我們饭菜质量沒問題嗎,你们警察局和食品药品监督局都還出具了证明。” 史林冷笑道:“你要是相信這些证明那說明你還是太单纯,至于为什么会开出那些证明,相信你也能想得出来。但是我們现在的调查是只有于凯来一家吃的饭菜裡面有砷的成分,其余的都沒有,這說明什么問題,你知道嗎?” 他盯着陈云峰看,陈云峰立即明白了,道:“是有人故意投毒,嫁祸风云饭店。” 史林点点头道:“不错,基于這样的考虑,又加李局的担保,所以我們开具了你们饭店无罪的证明。但是這不等于說你们饭店就沒有责任,我們调查了你们饭店相关的责任人,還沒发现有力的线索。所以我們又把案件转向了死者家庭,仇杀、情杀還是什么别的。但是奇怪的是,市警察局的何局长昨天命人将這件案子拿走了,說市警察局接手這件案子,让我們不要查下去了。所以這件案子在我們這儿就封档了。” 陈云峰张大了嘴巴道:“封档了?不查了?” 史林点点头道:“上面接手了,我們還查什么。但是有一点值得肯定的是這是一起人为的投毒案,目的是嫁祸你们饭店。而且投毒的人级别不低,关系不浅。” 陈云峰顿时感到脊背凉飕飕的,這件案子错综复杂无不指向沈诗梦,如果何局长在這件案子上做点文章,那么沈诗梦還是难逃坐牢的命运。他似乎预感到凶险正在一步步逼近。 史林看了一下陈云峰,不禁问道:“你对這個案子很关心啊,要不,你去市警察局了解一下情况。” 陈云峰知道自己去市警察局就等于瞎子,什么有用的信息都得不到,于是问史林道:“听說死者于凯来的家庭不和,說有第三者插足。你们当时有沒有调查到這個情况?” 史林点点头道:“我們当时也调查了,确实是這样,于凯来在外面有女人,不排除他妻子投毒杀害他的可能。你想想,为什么一家三口在一起吃饭,他妻子白秀水和女儿都沒事,只有他死了,這說不過去。可是沒有任何证据,我們警察就不能抓人。更何况這件案子已经交由上面经手,我們就更不能插手了。” 陈云峰一听,顿时恍然大悟,這就是一起妻子杀害丈夫的案件,只是有不同利益的人插手了,才使得案件扑朔迷离起来。他顿时想起秦建国那神秘的一笑和话语,這件事至始至终秦建国都是知道的,但是他沒有做任何准备,只是在背后看笑话。 于是白秀水、秦建国、市警察局何长贵局长和幕后主使等一系列的事件串联在一起,形成一张巨大的網将自己和沈诗梦網在裡面,随时等待收網。 這太可怕了,可怕得连人的心都爆炸了,這究竟是谁想出這么恶毒的手段来? “陈经理,你沒事吧?”史林忽然发现陈云峰陷入沉思,忙问道。 “哦,我沒事,我就是在思考這件案子,這只是一件普通中毒死亡事件,为什么要交由市警察局处理呢?你们警察局還能不能申請回来?” 史林嗤笑了一声,像是看不懂陈云峰的思想似的,道:“上面调走的案子,你怎么申請啊?好了,這件事我只能帮你了解到這裡。說实话這不是我办的案子,具体的情况不清楚。具体办這個案子的人已经调走了,你還是去市警察局了解吧。” 他說着,站起身来,准备下班回家,陈云峰也只好告辞离开。 他出了区警察局,脑子裡是一头雾水,這么复杂的案件,难道沈诗梦不知道?她为什么装作什么都不了解的样子,却让自己无论如何都要处理好這件事?她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假装不知道? 他本想打电话试探一下沈诗梦,手机拿了出来,才想起当初沈诗梦为什么要把自己推到总经理位置上的原因,那就是要他陈云峰解决這些棘手的問題,把秦建国的影响消除。這說明沈诗梦对這件案子了如指掌,只是不能說出来而已。 這真是一個烫手的山芋,处理不好于凯来事情,就处理不好饭店面临的困境,也处理不好秦建国。 陈云峰走回饭店,发现晚上来的客人增多了,而那对母女還坐在那個位置上,享受饭店服务员的服务。他心想,难怪這個白秀水不去区警察局,因为事情本来就是她做的,一方面怕去警察局,一方面她知道這件事沒有结局。 陈云峰到了后台厨房那裡,以检查卫生为名,来来回回走了好多步,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的解决办法,如果這個問題不能在短時間内解决,市警察局别有用心的人可能就要对饭店下手,那时候饭店就彻底歇业了。 他感到芒刺在背,于是走出来,穿過来来往往的人流,走到那对母女身边,脸色很不善的道:“白女士,刚才我去了一趟警察局,了解了一下你丈夫被毒杀的案子,觉得這与我們饭店沒有丝毫关系,而且区警察局也說這是有人故意投毒,嫁祸我們饭店。所以還是請你带着你的孩子离开這裡。” 白秀水吃惊的看着陈云峰道:“不可能,這件案子不是已经交到市警察局了,他区警察局为什么要做出判断啊?” “你怎么知道這個案子交到市警察局了?”陈云峰逼问道。 “我……我是受害者,他们把案子提走当然要告知我了。”白秀水有点害怕起来,說话都不那么硬气了。 “好吧,就算他们告知你案子提走了。但是這件案子裡面投毒嫁祸的结论是真的,我們饭店是无辜的,我們沒有控告投毒者就是最大的慈善了,你不能再到我們饭店裡来撒泼耍赖,這与我們饭店沒有丝毫关系。” “谁……谁跟你說是投毒嫁祸?我……我不信!”白秀水吓得脸色苍白,身子也有点发抖起来。 陈云峰冷哼道:“那天推出清宫菜,来吃饭的那么多人,只有你丈夫一個人被毒死,你和你的女儿都沒有事,這难道不足以证明是有目标的毒杀嗎?” “不不不,我丈夫是被你们毒死的,你骗人。”白秀水越发的惊慌起来。 “我骗沒骗人你心裡很清楚。”陈云峰语气硬了起来,“我现在刚刚接手這個饭店的副总,专门处理這件事,我决不能眼看着别有用心的人栽害我們饭店,我会就此事追查下去,如果市警察局不能還我們一個公道,我就去国家#@部,总会有人查出事件的真相出来。白女士,我相信你也想知道你丈夫是被谁毒杀的,那咱们就联手,一道上告,查出真凶。你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