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短期完不了 作者:未知 区警察局共来了一個小队八個人,带队的却是万油條万队长,那個史林也在内。他们听了陈云峰的叙述,又把晕倒的两個大汉拍醒,开始问话。两個大汉只是低着头,问什么都不說。 带头的万队长问陈云峰道:“你们此前都不认识?” 陈云峰使劲的点头道:“我說了,我只是……只是和一個熟人在這裡见面,不想這些人就冒出来袭击我,我此前根本就不认识他们。” 陈云峰可不敢說自己跟踪白秀水,要不然警察可就要抽丝剥茧调查起自己来,更何况深更半夜跟踪一個寡妇說出去名声也不好听。 “這么晚了,和哪個熟人见面?”谁知万队长不依不饶,像是故意和陈云峰作对,审问起陈云峰来。 “警官,问這個有必要嗎?你们为什么不问问這两個人渣,是他们袭击我在先。”陈云峰开始有点愤怒,吃亏的人是我,他们凭什么還要审问我,而放了罪魁祸首。 “问這個当然有必要。”万队长森冷的眼光看着陈云峰,“你說和你的熟人见面,那你的熟人呢?” “我……”陈云峰還真說不出来,所以脸色涨得通红,在一边观察形势的史林也为他捏着一把汗。 “他要见的熟人是我。”忽然沈诗梦的话音传来。 在场的警察和那两個大汉都吃了一惊,纷纷向声音处看去,只见沈诗梦穿着休闲短裤,上身穿着五分袖的短褂,从公园的黑暗处走了過来,代柔紧紧的跟在她的后面。 万队长再一次看到沈诗梦,那哈喇子差点都流出来了,自从上次在风云饭店见到沈诗梦,有时夜裡做梦都梦见搂着她,实在身不由己。 沈诗梦看着万队长色眯眯的眼睛,倒是大方的笑笑道:“万队长,是我约得陈云峰晚上在這裡见面,难道有問題嗎?” “哦,沒問題,沒問題,哈哈……”万队长哈哈大笑。 他笑完之后,向后面的人喝道:“把他们都带回局裡去,好好审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哼,竟敢在這裡打架,一個個活得不耐烦了。” 于是警察们走過来,将陈云峰,沈诗梦,代柔以及那两個大汉都带到车子裡,往区警察局而去。 在警车裡面,沈诗梦靠近陈云峰,陈云峰小声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有危险?還……還赶了過来?” 沈诗梦白了他一眼,沒好气的道:“你问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怀疑我监视你嗎?我只是刚刚从這儿過,看见你进了公园,然后尾随着,就发现了有人要害你。所以我就报了警。” 其实沈诗梦就是派人在监视他,可是不能說出来,只好說是自己刚好从這儿過看见的。陈云峰当然是相信自己老板的,所以对沈诗梦的话深信不疑。 警车很快就到了区警察局,陈云峰和沈诗梦以及那两個大汉分别被关在不同的地方,让不同的警察录口供。万队长让史林给陈云峰录口供,自己则找沈诗梦去了,另外派了其他的警察审问那两個大汉。 录口供的地方都是单间,沒有别人打搅。陈云峰坐下来,史林就過来把门关上,微微笑道:“你小子不是和沈总约会吧?老实說到底跟踪谁了?” 陈云峰還想撒谎,史林脸一拉道:“跟我還装,那個公园与白秀水家不远,你白天刚刚问到這件事,晚上你就在那個公园裡,這难道是巧合嗎?” 陈云峰知道瞒不過史林,只好苦笑了一下。 史林看了他一眼,冷哼道:“你小子真是太鲁莽,自以为跟踪就能发现情况嗎?要是案子那么容易破,還要我們警察干什么?” 陈云峰叹息一声道:“我只是看看有沒有什么可疑的线索,谁想那女的半夜三更出来,我就好奇起来,才跟上去,想不到這是個陷阱。要不是我們老板刚好从這儿過,我恐怕真的沒命了。” 史林道:“下次可别這样了,对付那样的女人可得想想办法。——行了,天太晚了,我也不打搅你休息了,你就随便写点口供交差算了。” 陈云峰似乎還有点不甘心道:“你们准备怎样处理那两個家伙?” 史林道:“那两個家伙都是惯犯了,也都是混社会的,我們顶多以打架滋事罪教育他们一下子就完了。反正都沒有伤亡,我們也不想事态扩大。你說是不是?” 陈云峰知道這件事可大可小,对于警察来說能化小就化小。对于陈云峰来說也不想事情闹大,于是按照在公园裡的說法胡乱写了一個口供,最后签字,就走了出来。 他出来的时候,沈诗梦也走了出来,万队长還笑嘻嘻的一直送到门口才离开。 沈诗梦自己开了车子,代柔早在车子裡等着了,等陈云峰坐上车子,不禁嗤笑道:“一個大男人真是一点脑子都沒有,居然跟踪一個寡妇差点连命都沒有了。要不是沈总走這儿過,我們可能要到殡仪馆裡见你了。” 陈云峰中了陷阱,心裡本来就不舒服,想不到代柔還火上浇油,不禁怒道:“你這是幸灾乐祸,看不惯我還是怎的?” 代柔還是冷冰冰的道:“我会看不惯你?我只是觉得你很蠢,一個练武的人怎么一点警觉性都沒有。要是我肯定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总不会這么被动挨打。” 陈云峰被代柔揶揄,心裡气得简直要火山爆发了,只是說不出口。 沈诗梦见陈云峰的脸色或青或白的,忙替他解围道:“行了,代姐你也少說两句吧,他一心关注着跟踪的人,哪裡注意到身后的危险。” 又对陈云峰道:“這件事我看還是慢慢来,你用不着急着查出真相。” 通過這件事之后,那個白秀水肯定时刻堤防着陈云峰,陈云峰想要查出真相,還真不容易。 想到以后不知道如何下手,陈云峰叹息一声,身子往后一靠,不禁“啊”的一声大呼。原来后背被木棍打伤了,皮肤有点溃烂,靠到椅背上還真疼。 沈诗梦关心的道:“后背受伤了吧?代姐,你有跌打损伤的药酒嗎?拿来给他擦擦!” 代柔很不情愿的拿出药酒,递给沈诗梦。沈诗梦打亮车子裡的灯,然后推了推陈云峰道:“背過去,把衣服撸起来。” 陈云峰知道她要给自己擦药酒,忽然觉得不好意思起来,脸上有点红道:“沈总,還……還是我自己来吧!” 沈诗梦又一次见他红脸,觉得很好笑,便道:“在我面前不敢脱衣服啊?要不要我替你脱?” 美女都這样說了,陈云峰哪裡還放不开,便嘿嘿的笑了几声道:“我满身的汗,怕熏了沈总。” 沈诗梦微笑着推了他一下,陈云峰就转過身子,将上衣掀起来。沈诗梦一看,他的后背红肿溃烂,再要是不消毒,可能会感染。于是倒出代柔给的药酒,用棉签小心的涂抹。 药酒涂抹到伤口上,火辣辣的疼,陈云峰忍着疼,哼了几声。 “疼嗎?”沈诗梦温柔的问道。 “有点。”陈云峰听到沈诗梦温柔的声音,整個人就像是融化在她的声音裡了,同时感受到她的柔软的手抚摸在自己的后背,就像是温柔的妻子那样,让人心裡暖暖的。 這要是自己的妻子该多好啊!陈云峰脑子裡不禁闪過這個念头,但很快就熄灭了這個想法,自卑的心裡使他不敢往這方面想。 他偷偷回头看了看沈诗梦,只见她优美的脸上带着担心,漂亮的眸子只盯着他的后背,他心裡美美的,但是始终不敢往深一层去想。 前面驾驶车子的代柔不禁奇怪的回头看了看沈诗梦,想說话但是還是忍住,然后转過头去,专注的开车。 忽然陈云峰身子一震道:“我有办法对付白秀水了。” 沈诗梦被他一震吓了一跳,還以为自己涂抹药酒伤了他呢,待听到他的话,才知道他一直在思考于凯来、白秀水的事情。于是好奇的问道:“你怎么对付啊?” 陈云峰道:“如果這件事真是白秀水投毒谋杀亲夫,咱们就不能盯着白秀水,而是要盯着于凯来的亲人,比如他的父母。——哦,对了,于凯来有父母嗎?在不在S市?” 沈诗梦听了,也恍然大悟,道:“我听說他的父母就在周边乡下,我明天去调查一下。——你呀,好好的养伤,這件事短時間完不了。” “可是市警察局调走了档案,我不确信他们什么时候下手。” “這你不用担心了,有你的好朋友叶莺的父亲在,還有食品药品监督局的证明,他们一时半会儿還不能怎么样。”沈诗梦安慰他道,“我也时刻关注這件事的。” 车子到了陈云峰的楼下,沈诗梦也涂抹好了药酒,然后道:“已经消了毒,你回去洗澡之后,還要涂抹,千万不能让伤口感染。”說着,将剩余的药酒递给他。 陈云峰接了药酒,推开车门,道:“沈总,我走了。你一路上要小心。” 沈诗梦点点头道:“你也要小心。” 看着陈云峰消失在电梯裡,代柔才转過头来道:“沈总,你可有点偏心。可沒见你对我這么好過?” 沈诗梦开心的挖了她一眼道:“你也沒受伤過。要不你受伤一次看看!” 代柔哈哈笑道:“别,我可不想受伤。” 沈诗梦道:“那你還說什么,开你的车吧,我想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代柔只好驾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