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五级病症 作者:月夜神游 正文 罗从云把自己沒治好的那几個人给治好了,而且只是看了几遍自己的下针治疗方式,就能模仿出来,杨明不由得敬佩起来,难怪他能被尊称夏国医药界泰斗人物。 自己沒治好那几個病人,病气都达到了五级,罗从云只凭模仿就治好自己都沒办法治的人,這样的人简直是神人,說什么也不能让他死掉。 细看了看罗从云的病情,他的病达到了五级高段,对从未治疗過五级病症的杨明绝对是個挑战。可是要是不立即治疗,恐怕他撑不過半天。 那些年轻患者之所以发病后二十天左右才会死去,是因为年轻,生命力旺盛,流逝要有一個過程,罗从云年過八十,哪裡经受得起。 沒办法了,不行也得试试,杨明說道:“来几個人搭把手,把罗爷爷的衣服都给除去。” 立马儿,屋内几個人听从杨明吩咐。杨明取出针盒,打开后拿出一把小刀,深吸了一口气,对着半眯着眼睛的罗从云說道:“罗爷爷,你的病很严重,勾魂的小鬼儿都到了身边了,老实說,我并沒十足的把握能把你治好,可是我会尽力救治,你记住這句话,任谁叫你走,你都别走!” 說完,杨明在罗从云下面划了一刀,成不成,听天由命了。 治疗五级病症,杨明還是大姑娘洞房花烛头一遭,为保险起见,用了六根金针,刺入罗从云下几路的大穴中,再依次在罗从云脊椎和前胸胸口至小腹刺入三十六根银针。 在罗从云额头画了一個驱邪符,催动之前,杨明說道:“罗老,我的治病方法是神针导气治病,六根金针,三十六根银针,是我以往能施展的极限了。可是能不能治好你的病,我沒十足的把握,一切就看造化了。” 被几個医生托在手中的罗从云像是听到了,头稍稍动了一动。 “那好,我开始了。”杨明把手按在罗从云额头,罗从云是生是死,就看這一次治疗了。 武魂之力注入罗从云额头,杨明开始催动驱邪符文。 罗从云身体虽然极度虚弱,可是人還是清醒的,他感觉到额头开始,突然传来一股热气,热气越来越热,越来越热,渐渐的发烫,可是让人产生很舒服的感觉。 热气渐渐包裹住了头颅,顺着脖子蔓延到了胸口,就在這时候,体内又出现另一种气息,凉气,刺骨的凉气。两种气息相撞,很快的,那令人舒服的热气被吞噬了一干二净。 杨明收回手,守在边上的徐丹露急忙问道:“杨明,怎么样?” 杨明叹息了一声,摇了摇头,“不行,他的病太重了。沒想到罗爷爷为救人,自己却被感染了病气,而且那么重。” 徐丹露說道:“怎么会,杨明,你不是神医嗎,你不是轻易的就治好了一号病室那些病人,为什么罗老的病你沒法治?” 杨明說道:“我是治好過不少病人,但那都是我力所能及的,罗老的病太過严重了,已经超出我所能治疗的范畴。” 听闻罗从云沒得救,徐丹露的眼睛红了,一层雾气蒙上,把杨明拉到一边,小声哀求着:“杨明,我求求你了,罗爷爷是我爷爷的好友,我小时候也受到他不少关照,在京城几個月,他待我像亲孙女一样。我求求你,你救救他吧,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大不了,我答应你,和你的那個约定翻倍,不,三倍都可以,怎么样?” “你让我想一想。”杨明看着徐丹露,实在不忍心拒绝,可是自己又不是神,考虑良久,說道:“为今之计,只有一個办法,我可以试着再给他治疗一次。但是呢,這個方法非常冒险,能不能治好罗爷爷,我一点把握也沒有。而且。” 杨明欲言又止,徐丹露急急问道:“而且什么?” 杨明說道:“如果治不好,罗老他会立即死掉,我就不是救人,而是杀人了。” “当场死掉!”徐丹露傻眼了,刘定边问道:“那,杨明,你有几成把握治好罗老?” 杨明說道:“說实话,一成把握也沒有,那個方法是真正的死马当活马医的办法,也是沒办法中的办法。” 在场的人都陷入沉寂,徐丹露咬着下唇,泪珠儿已经滚落了下来,杨明那么說,已经基本上宣告了罗从云的死亡,一成把握沒有,還不就是沒得救了。 秦思思来到徐丹露身边,柔声安慰:“露露,别伤心,一切沒到最后,谁都不知道结果的。” 在场的,刘定边身份最高,他考虑了一下,說道:“這件事情我們恐怕做不了主,我立即去联系一下罗老的家人,让他们做决定。罗老,不介意的话,我想用一下你的手机。” 刘定边取出罗从云的手机,出了房间,到僻静处联系罗从云的家人。 病房内,有一個眼尖的四十多岁医生打量了一下秦思思,惊讶道:“你,你该不会是大明星秦思思吧?” 被人认出来了,秦思思大大方方取下茶色大眼镜,淡淡一笑,“你好,我是秦思思,杨明和徐丹露的朋友。” “真,真是秦思思,你,你,你,你好,我是你的忠实粉丝。沒,沒想到,竟,竟然能在這遇到你。”医生看到真人,激动得舌头都打结了。 发现大明星秦思思,房间内的气氛一下子雀跃起来,门口一下子涌进来不少人,站在過道的那些大夫恨不得全挤进来。 “秦小姐,我的几個孙女和外孙,都是你的忠实歌迷,我也喜歡你的歌。你一定要给我签名,到时候他们一定高兴死。” “我一直以为明星都是靠化妆才好看的,秦思思大明星,沒想到你一点妆不上,真人比电视上看到的還要漂亮多了。” 被人夸奖比原来漂亮多了,秦思思笑盈盈看了杨明一眼。自己比电视上漂亮,大多是杨明的功劳,那個洗髓神技,還有一夜的滋润,丑小鸭也变成白天鹅了,何况是自己。 秦思思看杨明的眼神儿不加掩饰,十足看情郎的模样,一個医生问道:“秦思思小姐,你和杨神医在一起,你们两该不会是恋人吧?” 秦思思笑道:“大家误会了,我和杨明只是普通朋友,徐丹露徐小姐才是他的恋人,你這么說,人家可能会不高兴哦。” 徐丹露撇清道:“思思,你怎么能那么說呢,我和他才沒关系呢。” 一個医生递上纸笔,“秦小姐,麻烦你给我個签名。” 秦思思說道:“大家,签名我很乐意给,不過现在并不是时候,不如等有時間再說。” 一帮医生经秦思思提醒,回想起這裡是病房,罗从云還躺在床上呢,沒事的赶忙儿离开了房间。一群几十岁的老头子热烈的在外面聊着秦思思的事情,可见秦思思的名气,就算是引退一年也掩不住。 刘定边回来了,对着杨明微微摇了摇头,“我联系了他的家人,得到的答复是,不同意你的方法。要求立即把人用飞机送至京城,他们会想办法治疗。我准备立即调用直升机来這裡接罗老,把他送至机场,安排一架次音波航班立即送他去京城。” 杨明沉声說道:“不行,绝对不行!以罗爷爷现在的情况来看,至少应该還能支持四個小时。如果搭乘飞机,一定会立即死掉。” “這,這该怎么办?”刘定边左右为难,不把罗从云送走,那么罗从云必死,送走,照杨明所說,死得更快。 杨明說道:“把罗爷爷的手机给我,我和他的家人联系。” “好。” 拿到罗从云的手机,杨明也不出去,直接在房间内拨打电话,他打开手机电话薄,找到一個标注孙女的电话号码,按下拨打按键。 手机铃声只响了两声,电话就通了,传来一個年轻女人冷冰冰却又带着关切的声音:“喂,我這边的准备工作已经开始,你们那边怎么样,有沒有立即把我爷爷送去机场?” 杨明說道:“你是罗小姐吧,你好,我是杨明,有些事情想和你商量一下。” “你就是那個宣判我爷爷死刑的庸医对吧,你和我有什么可說的?刘师长呢,他在哪儿?” 杨明說道:“罗小姐,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可是有些话我還是不得不說,以罗爷爷现在的情况,根本无法前往京城。” “为什么?我爷爷不来京城這接受最好的治疗,难道留在麒麟市,接受你们庸医的治疗?” 电话那头的女人一口一個庸医,杨明恼火道:“或许你是医生,或许你不是,我告诉你,在加速力作用下,以罗爷爷的身体情况,百分之百会承受不住骤加速而导致心脏衰竭和胸压過高,最终死于心脏骤停或肺叶动脉血管爆裂内出血。” “我,我爷爷的身体真的虚弱到那种程度了?”女人的话语都有些颤抖,看得出她怕极了,怕极了罗从云会不治。 杨明說道:“沒错,或许比我所說的還要严重。” “我明白了,我会立即赶往麒麟市,你们准备一辆车子,在机场准备接我,我会亲自给爷爷治疗。” “从京城到這裡,就算是最快,也需要一個小时。而罗爷爷的情况,最多只能支撑四個小时,你能保证在到达后,能立即想到治疗的办法并给以有效治疗嗎?啰嗦的话我就不多說了,你可以過来,但是人不能交给你治疗。目前罗爷爷治好的唯一希望就是我,让我给他治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