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四章 你小子不要胡来 作者:旋律阳光 听了张铮的话后,余老坦然道:“当然可以了,那首诗本来就是一首应景之作,并沒有经過深思熟虑,我巴不得有人能够多提建议,帮着完善一下呢。所以,請张先生尽說无妨。” “前两句的末尾两個字,‘织’和‘枝’,虽然字不同,但读音相近,读起来比较别扭,似有重字之嫌,所以,我以为应该将‘织’改成‘潮’。另外,将‘四海’改成‘万众’,這样可能更容易理解些。以上只是小子的胡言乱语,一孔之见,如有不当,還望余老原谅则個。”张铮說道。 “按說用‘织’比用‘潮’更文雅一些,但的确存在小张說的問題,读起来有些别扭,从整体来看,用‘潮’更好一些。至于‘四海’,用在這裡确实有問題,因为,這句诗的意思是,很多人来岭上看梅花,而‘四海’一般是用来表示地域或空域的,用来表示人的话,似有不妥。所以,用‘万众’比较合理。余老,我认为小张說的不无道理呀。”李老說道。 “我說小张,你小子何止是一位诗坛奇才,简直就是一位诗坛大家嗎。”余老打心裡佩服這位小伙子,人家說的太在理了。 “我說余老,千万别迷信哥,不对,应该是千万别迷信俺,俺就是個传說。你這样夸俺,還不如打俺一顿,来得踏实呢?”张铮說道。 “哈哈!” 张大官人的一句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哄堂大笑了起来。 “我的妈呀,這個小张,简直是笑死人不偿命呀。啊!不好,我…我…岔气了。”王玉梅痛苦的說道。 看到王玉梅难受的样子,张大官人說道:“這位美丽的大姐,你老人家怎么笑成這個样子了?本来兄弟不想高调做人,瞎显摆的,但看到大姐這個难受的样子,兄弟心疼死了。這样吧,兄弟我就牺牲一下自己美好的形象,出手为大姐治病疗伤得了。” “你,你小子不要胡来哟。哎哟!” 当王玉梅看到张铮的爪子伸向自己的胸部时,立即伸出一只纤细的小手,试图阻止這货的不良企图,谁知這样一個小小的举动,立即引起了胸腔内部一阵针扎般的疼痛。 “我說大姐,咱不动行嗎?别以为岔气要不了命,拿它不当回事,如果這种情况多了,久而久之,也会影响身体健康的。放心吧,当着這么多人的面,兄弟是不会做坏事的。再說了,就算兄弟要做坏事,谁又能阻挡得了呢?大姐,听话,拿开你這只美丽的小手,兄弟开始给你治疗了。” 张铮一边利用說话的机会,分散王玉梅的注意力,一边趁着王玉梅不注意,伸开中指,出手如电,猛地点向她的膻中穴、中脘穴和乳中穴。 “啊!”随着王玉梅的一声轻呼,她顿时感觉到*的顶端处一阵发热,发麻。 “大姐,你活动一下看看,是不是好多了。”张铮說道。 听了张铮的话后,王玉梅挺起腰身,舒张了一下胸部,感觉浑身无比的轻松,疼痛感已经消失的全无了。 “小张先生,对不起了,刚才,我好像错怪你了。现在我全好了,身体好像比以前更加轻松了许多,谢谢你了。”王玉梅說道。 “我說大姐,不用客气了,错怪俺也是正常的嗎?谁让俺长了一副坏蛋模样呢。”张铮故作委屈的样子說道。 “啊!我說小张先生,你可不像坏蛋,你這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模样,简直就像那個电影界的奶油大明星聂大远先生。”王玉梅說道。 “哈哈!我說這位大姐,你见過聂大远先生嗎?”张铮问道。 “见過呀,当然是在银幕上了,他還是我的偶像呢。”王玉梅說道。 “我說大姐,你看那位满嘴流油的家伙是谁啊?”张铮一指聂大远說道。 “啊!這不是聂先生嗎?张先生,我不是在做梦吧?”王玉梅說道。 “你是不是做梦,我哪裡知道啊?要不我狠狠的掐你一下,看看你是不是在做梦?”张铮說道。 “算了,我還是自己掐自己吧,這肉不是你的,你不会心疼得。”王玉梅道。 “兄弟我倒是想心疼呢,問題是俺不敢呀?”张铮說道。 “为什么?” “還能为什么?兄弟我要是心疼了,姐夫還不找俺拼命啊。”张铮笑道。 “去你的,有這么严重嗎?”王玉梅說道。 “严不严重,我哪知道啊?算了,咱不說這個事了。我說大姐,咱就别磨蹭了,赶紧去和偶像合個影,要個签名吧。”张铮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