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四章 猜谜语(一更求花) 作者:旋律阳光 »»»正文 “就会胡說八道,懒得理你。阿甘我說嫂子,干脆拼個桌子,大家在一块吧,人多热闹,各位妹妹快坐下吧。”胡曼如热情的招呼道。 “谢谢胡姐姐了。” “我說文文,小倩,小敏,碧莲姐,你们怎么来济北了?”石凯问道。 “我說石凯姐,就许你们来,不许我們来了?只许你们来见张哥,就不许我們来见张哥了?”张倩快人快语道。 “嘿!我說小倩,怎么說话呢?我們可不是来见张哥的,我們是来工作的,见到张哥,只不過是搂草打兔子,顺带着的事儿而已。”石凯說道。 “嗨!我是石凯妹妹,說什么呢?哥哥我在你嘴裡怎么成了兔子了?”张铮故作不满道。 “我說张哥,别生气呀?只是打個比喻而已,话又說回来了,兔兔多可爱呀?”石凯笑道。 “你說兔兔可爱,我怎么看不出来呢?你看看那些有关兔兔的成语:兔死狗烹,守株待兔,兔死狐悲……,哪有一点可爱的样子?”张铮說道。 “兔子哥哥,你们刚才玩什么游戏呢?”罗敏问道。 “臭丫头,谁是兔子哥哥?”张铮說道。 “刚才石凯姐不是說你是可爱的兔兔嗎?”罗敏說道。 “别胡說,哥哥是兔儿爷還差不多。刚才,我們正在玩猜谜游戏呢,我說莺莺妹子,你是怎么知道這個谜底的?‘一支短枪赛金钗,自古书生怀裡揣,欲夺金榜不用武,丽词佳句任安排’,這個上句谜语的谜底和下一個谜语的谜面太棒了。”张铮佩服道。 “其实,這個谜语并不难,稍微用心观察一下,就会知道谜底的。碧莲,你可以继续猜下一個谜语。”崔莺莺說道。 “好吧,我就试着說出上一個谜语的谜底和下一個谜语的谜面吧:枪杆空洞两节伤,枪头流金闪金光。人若犯罪它出马,保他罪责全曝光。”林碧莲轻张小口,道出了上一句谜语的谜底和下一句谜语的谜面。 “啪啪!” 张铮一面鼓掌,一面說道:“不错,碧莲妹妹对的很好。我說小于莉,学着点,别老是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东。” “我說张哥,咱就别哪壶不开提哪壶行嗎?我答不上来,不是人小才疏学浅嗎?但這样的谜语,让大才女尚小梅来猜,是绝对沒有問題的。”于莉說道。 “那好吧,就听你的,让小梅說出最后的谜底吧。”张铮說道。 “既然张哥相信我,我就来试试吧,我的谜底是:枪尖犀利枪筒光,风流儒雅袋中装。俗夫挥它不成体,才子挥它著文章。张哥,胡总,莺莺,碧莲妹子,看看我对的如何,如果对的不好的话,請大家多多指正吧。”尚小梅谦虚的說道。 “啪啪!”小梅的话音刚落,便响起了一片掌声。 “小梅姐的這句谜底,其实比我的那句强多了,和莺莺姐的那一句有得一拼了。”林碧莲谦虚的說道。 “我說各位,你们說的倒是非常热闹,但对我們這些外行来看,還是沒有弄明白這四句既是谜语有时谜底的东东到底說的是什么嗎?”于莉說道。 “我来解释一下吧。第一句谜语的谜面‘一根短棍画世界,拧动两下可分开,潇洒一挥雨纷纷,朵朵墨菊竞相开’,說的是一只钢笔,或一支笔。”张铮說道。 “啊!這么简单呀?”于莉惊讶道。 “本来就這么简单的事,你非要往男人的那根东东上去想,你這小脑瓜太复杂了。”张铮說道。 “我想的是太复杂了点,但也不能全怪我,你出的這個谜语也太像男人的那根东东了。”于莉說道。 “好了,咱不谈那個东东了,我来解释一下莺莺的答案吧。‘一支短枪赛金钗,自古书生怀裡揣,欲夺金榜不用武,丽词佳句任安排’說的也是钢笔。” “不对呀张哥,古代哪裡有钢笔嗎?”于莉說道。 “說的不错,因为古代并沒有钢笔,所以,這裡說是‘笔’可能更贴切一些,笔可以任何笔嗎。当然,這個答案绝对妙极了。”张铮說道。 “碧莲姐的答案呢?”于莉继续问道。 “碧莲的答案‘枪杆空洞两节伤,枪头镏金闪亮光。人若犯罪它出马,保他罪责全曝光’說的還是笔,而且是钢笔。”张铮解释道。 “不但是钢笔,還是金笔。”崔莺莺笑道。 “最后小梅說的谜底‘枪尖犀利枪筒光,风流儒雅袋中装。俗夫挥它不成体,才子挥它著文章’当然說的還是钢笔了。小丫头明白了嗎?”张铮问道。 (天边鱼)(香烟美酒)(霉干菜烧饼)(明朝无酒)(安姿莜)(祸水泱泱)(言鼎)(翼V龙)(陈易公)(来不及忧伤)(九月阳光)(忘记一些)(琳听)(浪漫烟灰)(掠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