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9章 章0690 都在演戏 作者:夜图腾 正文 类别: 作者:书名: 张楚假装受惊的上前问道,“哦,来自冰魄的朋友们,你们怎么会遇见星猿,要知道他们可是很厉害的,你们居然能从他的手下逃出来,真是了不起。” 来人见张楚這么问就知道這是鱼儿要上钩的节奏,十分的得意,在张楚看不见的方向偷偷的笑了笑,只是对张楚沒有及时的拿出伤药而感到不满,要知道为了演的逼真這身上有些伤可是真的,到现在他们可是還沒有伤药呢。 语气无奈的道,“唉,能說什么呢,只能算是我們自己倒霉不小心闯入了星猿的地盘,现在能全身而退已经不错了。” “你们真是太谦虚了,如果是我們遇见恐怕早就沒命了,更别提全员撤退了。”张楚眼神裡闪過一丝戏弄的神色,只是几個人正努力演戏,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张楚的眼神而已。 看张楚东扯西扯就是不提药的事,冰魄那人不得不再次提醒道,“不知朋友你们還有多余的伤药嗎?可以匀点给我們嗎?因为我們已经沒有伤药了,所以還有好几個人的伤口沒有得到处理。” 张楚伸手拍了一下脑袋,像是才想起来似的回道,“哎呀,你不說我都给忘了,我還以为已经把伤药给你了,原来還沒给嗎,真是,现在這脑子越来越不够用了,你们也不知道提醒我一下。” “這样吧,为了弥补我和我的队员们的過失,就让我們帮你们上药吧,這样更快些,也省的你们伤员之间還要互相上药。”张楚抱歉的說道。 “不用了,不用了,你们能够给我們伤药我們已经很感激了,怎么還能在劳烦你们帮我們上药。” “不不,這是因该的,要不是我忘记把伤药给你们,你们现在恐怕已经用上了,而且让伤员动手我們也不好意思啊。” 见推脱不過,来人也就沒有在劝,反正他们是自愿的,自己也沒有逼迫他们,有人伺候正好。 见来人应了下来,张楚从空间中拿出几瓶药粉,转身递给云逸他们,顺便使了個眼色。 看到张楚单独从新拿药给他们,几人也明白了這药和他们自己用的肯定不一样。 拿着药走上跟前,先是用清水洗干净伤口,上药前张楚状似好心的提醒道,“朋友,你沒有用過我們沧澜的药,可能不知道,我們沧澜的药啊那效果那是真的不错,就是有一点就是用的时候有点疼,你要忍住啊。” “朋友,你可以叫我阿诺,尽管上吧,我皮糙肉厚不怕疼,”阿诺很不以为意,再疼能有多疼,他又不是沒有用過沧澜出的伤药,這人還真是心软啊,這都要提醒提醒,不過這正好方便他下手。 看出了他的不相信,张楚只是笑了笑沒有在說话,普通的伤药当然沒什么,但是他为他们特制的這几瓶伤药就不一定了,而且他也沒有說谎,他的药效的确很好,只是疼痛也会加剧罢了。 握着药瓶的手微微倾斜,瓶子裡的药粉倾倒而出,落在下面的伤口上。 “啊”杀猪一般的叫声响起,吓得旁边還正在清洗伤口的几人浑身一颤,就连云逸,白子鹤和左司皓都吓了一跳,正在认真干活,突然从旁边传来一声尖叫,差点沒把心给吓出来。 扭头看向正在上药的两人,张楚正在按着阿诺给他上药,而阿诺此时已经疼的浑身都在不断抽搐,大汗淋漓,连喊得力气都沒有了,张大了嘴不断的呼气。 “阿诺你要忍住啊,這個药就是有点疼,但是效果還是不错的,挺過去就好了,”看到阿诺有翻白眼的情况,张楚在一旁鼓励道,至于這裡面有几分真心就另說了。 其他的队员看到自己队长的样子都有些打退堂鼓,纷纷摇手表示伤的不重,就不要在浪费這么珍贵的伤药了。 這一切的表现都被云逸他们故意曲解成了不好意思用,丝毫沒有把他们的反抗放在眼裡,强制的按压着上了药。 阿诺醒来后果然提出了合作的提议,张楚先是假装询问队友的意见,后顺水推舟的应了下来。 双方各自虚情假意的演戏,一直熬到中午的时候,左司辰趁和张楚一起去捡柴的空档,把自己看到的一切告诉张楚。 “队长,我发现他们好像往饭裡放了什么东西,不清楚是什么,咱们要怎么做?” “我估计他们放得因该是些迷药或者是让人无力的药,大赛不允许自相残杀,所以绝对不会是毒药,放心吧即使是毒药,我给你们的解毒丹像一般的毒都是可以解开的。”這是场直播的比赛,大赛前就已经說了禁止杀同比赛者,他们就是做也不会如此胆大的表露出来。 想了想,张楚决定這顿饭菜還是吃吧,另一队人既然是和他们一起吃,那他们吃的那份要么沒撒药,要么他们提前吃了解药,但是不管那种,保险起见他都会在为他们下一份,礼尚往来。 “這顿饭咱们還是继续吃,解除他们的境界心,咱们也是会下药,不過在吃之前你们记得先把我给你们的解毒丹吃上一粒以防万一,回去了你悄悄的告诉他们一声。” “好。” 森林裡别的不多,就树最多,干树枝也有不少,沒一会就捡够了,回到营地左司辰按照张楚的吩咐通知了其他三人。 看到张楚几人毫无察觉的吃下那些被下了料的饭食,阿诺等人嘴角的得意差点压不下,只能大口的吃着烤肉,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慢慢的,阿诺等人察觉到了不对劲,饭马上就要吃完了,怎么他们還是一点事沒有,反倒是自己好像有些浑身无力。 躺在地上,阿诺盯着张楚几人咬牙切齿的道,“你们真是够卑鄙的,居然对我們下药,往我們還把你们当朋友。”难道是他把药下错地方了,怎么张楚他们沒有事,有事的反倒是自己這边。 张楚看着阿诺似笑非笑的道,“哦,是嗎?当朋友就是往我們的饭食裡下迷药。” 阿诺闻言脸色剧变,“你,你们怎么会知道。”這件事自己做的很隐秘,应该沒有人知道才对,他们怎么会发现。 左司皓看他到现在才反应過来,讽刺道,“還真是蠢人一個,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连這個道理都不懂嗎?既然做了坏事就要有被发现的准备,何况你们的阴谋我們一开始就知道了。” 這人是不是智障啊,他们沒有中药反倒是他们自己中了药,不是被发现了還能是什么。 “你,”阿诺被左司皓顶的說不出话来。 “真沒想到你们這么不要脸,都被抓個现形了還能诬陷别人,你们所有的一举一动都是有录像的,在狡辩也沒有用,我們做的也只不過是把你们下给我們的药還回去罢了,谁让你们图谋不轨了。”连下個药都做不好,這群人真是蠢透了,要知道他们之间可還是竞争对手呢,怎么可能如此毫无防备的吃他们给准备的东西,何况是早就知道他们的阴谋,白子鹤想道。 已经镇定下来的阿诺一点也不害怕,有恃无恐的道,“就算是知道了又能怎么样,還能把我杀了不成,那你们也别想好過,而且我在你们身上留有我們冰魄特有的记号,一旦有其他的冰魄小队看见,他们是不会放過你们的,我劝你们還是赶紧放了我,要不然有你们受的。” “哎呦,我好怕怕啊!来,云逸你肩膀借我靠靠,我要被吓晕了,”左司皓表情夸张的伸手拍了拍胸脯,身体靠在云逸的身上,一副马上就要晕倒的表情。 云逸伸手推了推左司皓,想让他站起来,“司皓你快点站起来,你好重,我都要被你压扁了。” 左司皓伸手揽住云逸的肩膀,让他沒有办法去推自己,伤心的道,“小逸真是太伤我的心了,可怜快被吓晕的我连個可以依靠的人都沒有,就连小逸都嫌弃我。” “那是因为你演的太假了,”白子鹤在一旁插刀道。 “要你管,我就爱這样不行啊,反正又不是给你看的,”左司皓恼羞成怒的吼了回去。 阿诺看左司皓這样一副表现,简直气的要吐血,這是什么意思,這不明摆着是要给我看的,真是太可恶了,“哼,就算是你们求我我也不会收回记号,你们等着被报复吧。” 小瞧我們冰魄的队伍是要吃大亏的。 张楚蹲下身,伸出食指在在阿诺面前摇了摇,道,“不不不,我十分的感谢你所做的這個记号,要知道通過你的提醒,我突然发现做個侠义的强盗也是很不错的,正愁着沒人打劫,现在好了,以后会不断有人来挑衅,即使是被抢了他们也无话可說。” 伸手拿下戴在阿诺手上的空间戒指,因为派发的戒指都不能认主,所以张楚很轻易的就把神识探了进去,从裡面拿出任务牌和救助器,又把救助器和空间戒指扔了過去,云逸四人看到张楚的动作,也都行动了起来,同样的事又每人做了一遍。 张楚把玩着手中的任务牌,漫不经心的說道,“赶紧按吧,你应该知道我們是不会让你们继续参加比赛的。” “哼,我是不会摁的。”阿诺把脸扭向一边,摆明了不合作。 张楚收起任务牌,看向阿诺,丝毫沒有被他的不配合所惹怒,“既然這样就不要怪我們狠心了,放心,我們沧澜可是很友好的,绝对不会无缘无故打你们的,只不過马上就会有群丛林狼過来,我們可是敌不過,马上就要撤离這裡了,只是你们可要怎么办呢?” 像是想到了什么,张楚恍然大悟道,“对了,你们肯定是不会怕丛林狼的,要知道你们可是连进入星猿的地盘都可以全身而退的厉害人物,既然這样我們也沒有什么不放心的,我們沒有你们那么厉害,可是要去逃命去了。” 张楚转過头,看到他们還在那儿傻立着沒有动静,喊道,“大家都赶紧收整好,咱们马上就要去逃命了,赶紧的都给我速度起来。” “是。”声音洪亮整齐,队长演的可真像,不知道還以为是真的呢。咱们也要努力配合才是。 听到有丛林狼群要来,阿诺小队的成员呆不住了,他们小队有几斤几两他们自己還不知道嗎?什么星猿那都是骗人的,他们小队的战斗力本就不高,现在更是沒人能动。 一個心理脆弱的少年有些精神崩溃了,嘴裡念叨着我不要死,我不要死在這种地方,抓起身上的救助器就按了下去。 同队的几人看到了也都沒有說话,按了也好,万一张楚說的是真的,那也不用怕会沒有人来救援,他们到时再按也不晚,如果他說的是假的,反正他们還沒有按救助器,等药效過了他们還是可以继续比赛的。 收拾好一切后,张楚带着四人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沒有管身后阿诺那辱骂的声音。 看已经走出了阿诺等人的视线范围张楚走的還是如此急,白子鹤不解道,“队长,他们已经看不到咱们了,走慢点吧。” 张楚头也不回的道,“沒听我之前說的丛林狼往咱们這個方向来了,咱们得赶紧避开他们往其他方向走,难道你還想和他们打一场不成。” “队长,你說的是真的啊,不是骗冰魄星那几人的嗎?”左司皓也一直以为张楚是为了吓那几個人才這么說的,原来是真的。 发现原来是真的,几人的脚程瞬间快了起来,他们可不想面对丛林狼。 “我什么时候說過是假的了,你们难道都以为我說的都是假的,我說你们今天怎么反应都比平常慢半拍呢,還以为解毒丹沒有完全把毒化解,导致你们都有点轻微中毒呢。”张楚扭头看着身后的几人,有些无奈,也有些想笑,這几個人那。 “呵呵,别說了,咱们赶紧走吧,不過留他们在哪裡沒有关系嗎?”想起躺在那儿的阿诺几人,左司皓有些迟疑,他们在哪儿沒关系嗎?毕竟沒有深仇大恨,做不到眼睁睁的看着人遇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