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酷刑 作者:光头的头 类别:都市小說 作者: 书名:__ 听见阎子凡的疑惑,阎子成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森冷的笑容,“你当然希望我已经死了,不過,你還沒死,我怎么忍心死在你的前面?你想问,那具焦尸是怎么回事吧。全文字閱讀告诉你,那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他跟了我三十年,做了我二十多年的影子。为了让他跟我完全一样,甚至在我被砍伤的时候,都要在他的身上同样的位置,也砍上一刀。你知道那是为什么嗎?就是为了今天!为了现在!你一定不记得,我七岁那年,那個被你踢碎了下,从七岁就变成了太监的那個小男孩。他甘心做我的影子,就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杀了你!” 阎子凡听的脸色大变,眼中充斥着惊讶,“你說的,是你的那個小跟班?话特别少,但是下手特别狠的那個男孩?” “难得,你還记得。”阎子成轻笑了一下。 “我当然记得。当年,原本家裡已经定下了我跟柳涵雅的婚约。虽然当时的涵雅還小,但不难预见长大必然会是個美女。遇见漂亮的小姑娘,不光是我,你不是也每天都围着她转嗎?而我,只不過趁你不在,想過去跟她玩一会儿,你的那個跟班就冲過来,把我跟涵雅隔开,我不過是一气之下,踢了他一脚,就因为這個,就要杀我?”阎子凡道。 “玩一会儿?”阎子成冷笑一声,继续问道:“你敢說,你要跟涵雅玩的是什么嗎?” 這两個人,儿时竟然已经开始注意涵雅了,還真是……真是早熟。 秦轩在旁边听着,心裡暗自嘀咕。 阎子凡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回忆,又似乎有什么不想說的,“我,当时陪涵雅玩荡秋千。” “荡秋千?恐怕不止吧。”阎子成的语气有些冷,“如果只是荡秋千,那你为什么要把柳涵雅一把推到地上?如果只是荡秋千,那你为什么冲上去掀起柳涵雅的裙子?如果只是荡秋千,那你为什么要扒下柳涵雅的内?” 說到這裡,阎子成的眼睛也已经红了。柳涵雅怎么說,也是他之前定下的未婚妻。而且,从小到大,他对柳涵雅也确实有感情。每每想起当年的事情,他都恨不得要立刻杀了阎子凡! 這也是他为什么要雇凶杀阎子凡,就在他订婚宴之前。 不可否认,杀了阎子凡,他阎子成就是未来家主的继承人。雇凶杀人,也有這個目的在裡面。但是,为了给当年的這件事情报仇,也占了很大的原因。 那件事情,在他的心裡一直是根刺。他要在跟柳涵雅订婚之前,彻底的拔掉這根刺! 面对阎子成的质问,阎子凡不吱声了。 不是他不想說,而是他說不出来。 在阎子成话音未落的一瞬间,秦轩动了。身形好像雷罚,惩尽世间万恶一般的动了。瞬间,连眨眼的功夫都用不了,秦轩就出现在了阎子凡的面前。 “喀嚓!” 秦轩动手折断了阎子凡的左臂,面色冰冷,就好像一尊杀神。 事情虽然发生的突然,但阎子凡也是见過大世面的,硬是忍住沒叫出声。 不過,下一秒,他就叫出声了。 因为,秦轩又动手,折断了阎子凡的右臂。动作干净利落,跟折断一根树枝一样随意,面色冰冷。 “啊!”阎子凡惨叫一声,盯着秦轩的目光,带着疯狂的恨意和嗜血。 秦轩不为所动,抬脚直接踢断了阎子凡的左腿,脸上的表情跟之前一模一样,连一丝的变化都沒有,虽然冰冷,但看上去更加渗人,尤其配上阎子凡的又一声惨叫。 “啊!秦轩!你找——死!”阎子凡死死的盯着秦轩,恨不得把秦轩生吞活剥。 秦轩连看都不看一眼,再次抬脚,“喀嚓!”一声,把阎子凡的右腿也踢断。 “噗通!”阎子凡站立不稳,直接倒在了地上,直接昏死過去。 阎子凡身后的三人,沒一個敢动。 自始至终,秦轩的脸上除了冰冷,就再沒有一丝其它的表情,就连冰冷都沒有任何变化,就好像天生就长在脸上一样。 而這张冰冷的脸庞,在谢牧三人看来,不亚于地狱的修罗,甚至更加可怕。 试问,一個人,几乎是面无表情的折断另一個人的四肢,就跟折断了四根树枝一样,谁看着不害怕? 即便是杀人狂魔,打断了别人的四肢,也会疯狂的大笑吧。 然而,秦轩沒有,一点也沒有。 就连阎子成,都看的感觉很瘆得慌,下意识的距离秦轩远一点。 按理說,秦轩不该這么做。阎子凡毕竟是阎家第三代的长子,就算马上要死了,要是被阎家发现阎子凡死前被秦轩打断了四肢,也绝对会引发疯狂的报复。 可是,秦轩還是那么做了。 因为,他要给柳涵雅报仇! 七八岁大小,就知道去拔女生的短裤!這种丧尽天良的行为,他见一次,打一次!更何况,是柳涵雅? 阎家的报复?他不怕! 他要是怕,就不会這么做! 而且,事情還沒结束。 秦轩的脸上,终于有了其他的表情,嘴角一扯,扯出了一抹笑意。 這抹笑,在谢牧三人看来,不异于地狱的勾魂使者,给人一种死亡镰刀即将砍到脖子的一样感觉。 不過,秦轩可沒打算对那三個人动手。因为,他的目标只有一個人,那就是阎子凡。 即便是昏迷了,目标也不会变。 “噗!” 一声闷响,在场男人的心底都仿佛听到了蛋碎的声音。 因为,秦轩一脚直接踢在了阎子凡的两腿之间,沒有丝毫留手。 阎子凡瞬间就疼醒了,额头上青筋直爆,顿时就满头的冷汗。不過,那個状态也只持续了一秒,因为下一秒,他就疼的昏死過去了。 秦轩仍旧沒有停手的打算,“嘭!嘭!嘭……”又连踢了数脚。阎子凡的裆部,一片血红,血水已经染红了裤子,淌了一地。 可是,他還沒有停手的意思。 “秦轩,停,停手吧。再踢,就不用我杀都死透了。”阎子成看见好似疯魔了一般的秦轩,有点莫名的结巴,“你,你别忘了,跟你演這场戏,我唯一的要求,就是亲手杀了阎子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