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十一章 還是中招了 作者:落花有情意 因为在這個梦裡,一切感触都是真实的,包括味蕾,所以王柏和佟敬雯都吃得非常满意,一顿风卷残云,把满桌的食物干得七七八八,那瓶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红酒也喝得干干净净。。。 佟敬雯甚至吃得额头冒汗,感觉浑身燥热,所以把披肩都脱了,只穿了一件低胸的晚礼服,露出洁白无瑕的香肩和胸前大片的饱满白嫩。 王柏看了她一眼,居然微微有些失神,有种挪不开视线的感觉,他猛地摇了摇头,醒了一下神,才恢复了理智。 正当他奇怪的时候,他诧异地发现,佟敬雯白嫩的肌肤似乎在泛起一种粉色的红晕,而她的脸蛋也是红扑扑,甚是诱人…… 王柏心裡闪過一丝不祥的预感,运功凝气,随即大惊失色,体内有一股热流随着他运转真气的动作迅速扩散至其全身,霸道至极,而且将他体内的真气都冲散了。 他立刻肃然提醒道:“猫猫!我們中毒了!千万不要凝聚内力!” 但他不說還好,說了以后佟敬雯居然下意识地凝聚了一下自己体内的内力,這一下,她也跟王柏一样,感觉到一股蓬勃的热流瞬间传遍全身,让她浑身一软,体内的真气都涣散了! 刹那间,她觉得浑身燥热难忍,身体裡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冲动在不停地涌动,她捂着胸口道:“唔……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們会中毒?” 王柏一见她的神情,還有她身上越发红润的肤色,就知道她沒有听自己的话,擅动了真气导致毒性加速发作。 他轻叹一声道:“肯定是這饭菜裡有鬼,想不到我們躲来躲去,還是着了這個梦境的道……” 此刻他下面已经硬得像铁,急需发泄,但是仗着超乎常人的毅力。還在继续保持着理智。 佟敬雯就比他差多了,她现在有一种强烈的脱衣服的冲动,浑身热得仿佛要烧起来,连呼出来的气都是灼人的。 她吓坏了,胸口起伏不定,结结巴巴地问道:“這……到底……是什么毒?” 王柏抬头看了她一眼,随即道:“你举起一根食指,看着它……”佟敬雯不解其意,但是依言照做,然后眼神就似乎有些迷离起来。 “你想到了什么?”他问了一句。 “我想舔……”她娇柔无比地說出這句话来。随即情不自禁地张嘴要去含自己的手指。 王柏打了一下她的手,把她从迷离状态唤醒。佟敬雯的脑子稍稍清明了一些,想起自己刚才险些迷失自我,有种恐惧感油然而生。 “如果我所料不错,這是一种罕见的奇毒,专门对付练過内功的人……”王柏的声音還是一如既往地镇定,他在《王氏杏林笔记》的毒篇中曾经看到過相关记载,因此大致有所判断,“我們中的应该是天下第一淫毒。奇淫失心散,三刻钟内如不设法破解,轻则武功尽废,重则发狂而死。” 奇淫失心散?光是听這名字。佟敬雯就一阵恶寒,现在的身体状态她自己也清楚地很,王柏并不是在开玩笑,她急不可耐地问道:“你有破解的办法?” “有是有。但是我手头沒有趁手的药物,奇淫失心散的解药是七巧清心丸,那东西的炼制材料比淫毒的材料還要罕见。岂是一般人能拥有的,我也只是在典籍上看過而已。” “那你還這么镇定?”佟敬雯瞪大了双眼气道,“我們都快中毒身亡了,你能不能表现得正常一点?惊慌失措一些啊!” 王柏平静地瞥了她一眼,說道:“沒有解药,也能用土法子破解,只要找人交欢,把毒性泻出体外就行了。” 果然如此……佟敬雯抓住自己的衣领咬紧牙关,低着头暗悔不已。怎么就一时贪嘴,吃了這顿白食,结果落到如此田地。 “不過……也不一定要這么做。”王柏话锋一转,让她骤然看到了新的希望,她猛地抬头问:“那還有什么别的办法?你快說啊!” “你别忘了,我們现在是在梦裡。”王柏冷静地說道,“我在想,如果梦裡的我們死掉的话,是不是就能离开這個梦境呢?” “你想坐在這裡等死?”佟敬雯吃惊地张大嘴问。 “当然不是,”王柏站了起来,走到阳台边,然后拉开窗门道:“毒性全面发作的时候,会有万蚁噬心的痛楚,我可不想经历那种感觉,這裡至少有二十层楼那么高,从這裡跳下去,死得比较快。” 這家伙疯了吧?居然要跳楼!佟敬雯奔過去道:“你這是在赌命啊!万一要是你死了,现实中的你永远也醒不過来怎么办?” 王柏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考虑,然后道:“应该不会。” 他有這個自信,就算是困梦之境,也是系统营造出来的,系统是不会做出危害他生命的事情,因为他的前世就是梦境系统的缔造者。他猜想,如果真的他在困梦裡寻死会危及到自己的生命,那么在他跳下去落地前一刹那,他确信系统会做出应急措施,比如快速切换场景,或者就索性将他从困梦裡放出去。 “应该?”佟敬雯瞪眼道,“为了一個可能性,你就要拿命去尝试?你未免太冲动了!” “要不要跟我一起跳?”王柏還伸手邀請她加入自己的壮举。 “跳你妹啊!”佟敬雯甩了下手,夸张地大叫起来,“让我跟你一起跳,我情愿被你艹啊!” 王柏的表情抽动了一下,心裡默默地为她這种充满魄力的发言点了個赞。 不過王柏并沒有顺势做什么,转而說道:“那么還有另一种办法,就是再试一次换场景,也许身上的毒自己就解了。” 佟敬雯面色一喜,有种找到救星的感觉,眼睛闪亮地說道:“对对对!我马上去找门!” 說着她便转身去找通向外面的门,因为心裡着急,但是偏偏又中了毒以后腿脚乏力,所以走得還踉踉跄跄的,她好不容易走到门边,打开门扑出去,然后艰难地将门关上! 刷地一下,场景再次变换,可惜的是,佟敬雯发觉自己身体裡的燥热感沒有因此消失或者减弱,還在不断地折磨着她所剩无几的意志。 当她看清眼前的时候,下意识地尖叫了一声,然后用手挡住了自己的身体。 王柏和她在一张松软的大床上,两人都是一丝不挂,用最原始的状态坦诚相见。 好吧,這回困梦之境服务周到,连脱衣服的時間都给他们省了。 而且這是一個白色的大房间,四面都是墙,连窗户都沒有,更别說门了,只有中间一张大床是唯一的摆设。 這地方让王柏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就是系统操作台换成了大床而已。他确信這裡就是困梦的终极场景了,因为已经不具备更换條件了,通向试炼区的,连换场景的门都沒有了,非做不可,要不然就不让過关。 “猫猫,看来不想等死的话,必须自救了。”王柏开口道,佟敬雯沒有回应,他扭头看了一眼,发现她已经迷失自我了。 只见佟敬雯躺在床上,娇美的脸庞上已经满是兴奋的春意,双颊上密布着迷人的红晕,雪白的娇躯则泛着一种诱人的淡粉色光泽,香肩正不安分地扭动着,一只手按着自己坚挺圆润的胸部,忘我地爱抚着粉嫩的峰尖,另一只手则插在并拢的两腿之间不停地摸索着,平坦的小腹有规律而又有些急促地上下起伏。 “唔嗯……啊……”她开始发出一种靡乱的声音,让王柏的意志也有点扛不住了。 他暗想,這丫头肯定是刚才突然发现自己沒穿衣服,下意识地去伸手遮挡,结果摸着了自己的身体以后,因为太敏感,所以就一下子陷进去了。 奇淫失心散這玩意真是凶猛啊,比一般的春药可厉害多了,特别是对有武功的人而言…… 佟敬雯在不断自摸的同时,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直注视王柏,還张开嘴巴露出极其魅惑的表情,但从她眉间的痛苦之色可以看出来,她其实内心非常挣扎,希望王柏能够解救她。 他挪了過去,說道:“猫猫,我知道你還听得到,你记着,梦裡的事不会对你现实中的身体造成任何影响。若非迫不得已,我也不会用這最后的办法。你若還是還要恨,那便恨吧……” 王柏话音刚落,她便像发春的猫儿般叫了一声扑上来,因为猫猫的视线定在了他的两腿之间,看到那东西她就什么都顾不上了,只想含在嘴裡好好舔一舔。 虽然身中奇毒,但是王柏体质過人,即便无法运用内力,但气力并沒有完全丧失,可是当那女人不顾一切地扑上来时,他還是被她迅猛龙一般的架势给镇住了。 “嘶”地一声,他因为感觉到痛而叫出来,佟敬雯根本沒有半点经验,与其說是把“咬”字拆开在弄,不如說是确确实实在咬! 丫的我這是棒棒糖不是脆骨肠,你别用牙齿好嗎?(未完待续。。)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