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晚安之吻 作者:落花有情意 很快,小野猫就组进了队伍并被拉进聊天室,麦接通之后就听她道:“王小树,你這几天干嘛去了?难道是为了躲着我?” “沒有啊,忙……”王柏尴尬地回答,“時間不早,别聊闲话了,赶紧开始吧,打完這局我就要睡了。” “什么?我刚来你就要睡?”小野猫說道,“你用得着這么急嗎?你再這样避开我,我等你上课的时候打电话過去咯。” 她威胁了一句,可是王柏不为所动,回道:“我上课会关机的,猫姐,過去的事你就别计较了,开始游戏吧,李伟业,开!” 三人进入匹配队列,小野猫還在說:“王小树,你上QQ是不是一直隐身的,我怎么看不到你。” 虽然两人加了好友,可是王柏只是把她列在游戏好友列表中,他上线习惯隐身,只有部分好友被他設置成了隐身可见,一般人都不会察觉他上线。 “呃……其实我沒上QQ,我直接上游戏的。”王柏满口胡言道。 小野猫拿他沒办法,加上李伟业在场,也就沒再說什么,心裡却是有点来气,因为王柏明显对她爱搭不理的,還不如以前单纯做游戏好友时热乎。 玩到一半,陆璐进来拿衣服然后去洗澡,对他提醒了声:“最后一局啊。” 王柏抬了抬手表示了解,打赢了這局以后,他果然和两個人道别下线,然后脱了衣服钻进地铺。 陆璐洗完澡回来,见他已经睡了,愣了一下,脸上沒什么表情,心裡却想:他是以为我真的害怕,才叫他进来跟我同住一個房间嗎?难道他就不会想点别的可能? 她虽然鼓起勇气把他叫到房间裡来,可是還沒有胆量去直接勾引他做什么事情,其实她内心期待的是王柏会因为一时冲动而做点什么,那她到时候再考虑要不要推开他。 陆璐其实对這方面的事也是懵懵懂懂的,只不過因为对他有强烈的好感,所以才会有所期待,可是如果他那么冷淡,那她自然就有点泄气。 至于小房间裡发生過的那件事,那是她冲昏头脑做下的,所以被她自己列为特例,沒有参考价值。如果要亲密接触的话,她還是希望循序渐进,能从一個吻开始。 “哥,你睡着了嗎?”陆璐问道,也许从一個晚安之吻开始,也不错。 王柏其实沒有睡着,不過为免陆璐玩什么幺蛾子,所以索性装睡,鼻息均匀,闭目不语。 见他不答话,陆璐就关上门走了過去,她今天穿的睡衣是新买的吊带短裙,下摆几乎到大腿根,走路的时候不经意间都会露底。 她站在王柏的地铺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王柏双眼自然地闭着,神情平静如常。然后他就觉得眼前似乎被什么东西挡住了,不用猜就能知道陆璐正凑近了在看他,因为他能闻到一股香气向他传来。 他料想得沒错,陆璐正蹲坐在他身边,然后微微俯身看他。 王柏觉得她身上的香气离自己越来越近,感觉有些不妥,就咋吧了下嘴然后侧躺,眼睛眯缝成一條细线,偷偷瞄了一下。 谁知他才看了一眼,就心跳一阵加速。原来陆璐蹲坐在那裡,小腿稍稍往外撇,他一侧躺正好脸对着她腿下,一瞄就看到底裤,還有道若有若无的凹陷,害得他差点露馅。 他换了個姿势也把陆璐吓了一跳,以为他醒了,慌忙脸红着站起来,可是等了半天也不见他动静,又弯下腰来看了看,见他還是睡得正香,才暗松了口气。 王柏装睡了一会儿,便觉得软香袭身,然后两片软软的嘴唇亲在他的脸上,轻轻地,有如蜻蜓点水,让他心头一动。 “晚安。”她淡笑着說了句,然后便欢愉地上床,熄灯睡觉。 王柏轻舒口气,暗想原来是自己想太多,人家根本沒那方面的意思,亏我還如临大敌,实在是自作多情。 不過陆璐的多变就跟她冷热无常的态度一样,卯起来超限制的事情都敢做,寻常的时候却连亲個脸都要偷偷摸摸,实在搞不清楚她的想法。 星期一的体育课上,戴老师通知王柏,半個月以后将召开海东市高中生田径大会,時間是五月十八日,恰逢足球联赛休赛后的下周六。 老师是通知他随田径队去参赛,学校准备为他报名推铅球的项目,所以這段時間希望他抽空能自己练习练习。 加入足球队以后王柏已经很久沒练過铅球,不過平时在家裡他還是坚持在做学姐教给他的力量练习。他现在的身体素质又有了大幅提升,相信自己的成绩可以突破以往的标准。 “戴老师,学校对于田径队的成绩有什么硬性指标嗎?”他问了一句。 老师笑道:“沒什么指标,尽量多拿几個前三名就行了,這個比赛其实是海东市内部的选拔赛,大会的第一名选手将代表海东去参加夏天的全国高中生运动会,到时候穿的队服都不是我們学校的。所以這個比赛更注重個人荣誉,学校方面并不是很重视。不像你们足球队還有篮球队,参加全国大赛的话是代表学校,能为校争光。” 她這么一說,王柏心裡就有了底,市裡的田径大会成绩再好也是学生個人的事情,学校其实就是组织他们去参加市裡的选拔,拿第一名了,就可以代表海东去参加全国大赛,跟学校其实沒半毛钱关系。 也许這份荣誉在海东会有记载,可是沒有在全国赛场上挂名的机会,学校何必特别重视。 中午的时候,王柏到学校附近的自行车行,挑了辆海东牌自行车,试骑了下确定沒什么問題,就付账走人,把车骑回学校。 半路上,遇到背着包从校园裡往外走的徐老师,被她拦了下来。 “正好,我要去趟工行,你载我去。”說完她就让王柏掉头,然后跳车坐上来。 “你去工行干嘛?”他问道,徐无双的口气有些得意,“還信用卡,发奖金啦嘿嘿。”他们学校的老师逢年過节会有一笔类似于节日费的奖金。 “哦,你還欠了多少信用卡账?”他随口又问,徐无双道,“干嘛?你想帮我還债啊?” “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先帮你垫上,省得银行的人老打电话催你,也影响你的個人信誉。”王柏扭头說了句。 徐无双坐在后头认真考虑,随后冷不丁凑上来问道:“你不是打算让我欠债肉偿吧?” 王柏的车把晃动了下,耳朵有些烧,放低声音說道:“我如果想要,還用得着那么麻烦?”言下之意是现在经常把持不住的是她,他才沒那么饥渴。 “哼!”徐无双生气地在他腰侧软肉上拧了一把,他慌道,“别动手动脚,骑车呢,危险。”虽說這种疼他還忍得住,可总归会有不舒服。 “如果你要我肉偿,我還考虑考虑接受你的好意,不要就算了,那些钱我自己還。”徐无双气鼓鼓地說道。 王柏惊讶地扭头道:“你不是說不要我包养你嗎?” “切,”徐无双道,“那时候咱俩還沒什么呢,我平白无故收你的钱做什么?嫌人情欠得還少么?现在嘛……” 王柏明白了,现在两人有了肉体关系,她用用他的钱也算天经地义,這样還能让她感觉有個男人可以靠,心裡也舒坦一些。 “好吧,肉偿就肉偿,”王柏反正也不心疼那几個银子,大不了再去兑换张彩票嘛,“钱不用你還,一会儿刷我的卡,把账全清了。” “嘿……”徐无双窃笑了下,其实她也正为這些欠账头疼呢,早盼着他主动提出来替她還钱,還好左等右等总算等来了。本来嘛,男人就是让女人靠的,她既然跟了他,花他的钱心裡就不存什么芥蒂了。 她還装模作样地揉了揉刚才拧過的那块软肉,轻声问道:“今天放学要不要去我那裡,我做点菜给你吃啊?” 听着她的柔声细语,王柏心裡是很想去,可是无奈還有差事在身:“不行啊,我得送陆璐回家,我就是一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