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4章 偷渡 作者:未知 第884章 偷渡 “你說的那個组织好像是一個叫做‘回归’的神秘组织!在国际上也是属于神秘而顶尖的势力,但同时也是各個国家极力追捕的对象!” 琼花几分钟后就给贾儒发来了答案。 “回归?這是什么名字?” 贾儒不禁皱着眉反问道。 “這是我們翻译過来的名字,人家的具体意义谁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只不過這個组织很神秘,很强大,比起黑洞来只强不弱。只不過這個组织一直参合某种国家政事,所以成为各個国家的通缉犯。甚至已经上了联合作的共同通缉名单。” 琼花在另一面语气似乎有些不解。 “這個神秘组织的宗旨据說是解放全人类,让全人类自由。可惜他们做的恐怖组织沒有什么两样,而且比恐怖组织更加危险。据說有多次,鹰国的核弹密碼就差点被他们得到。倒是在我們国内,似乎沒有听說過這個神秘组织的消息,怎么?老板你遇到這個组织了么?” 听到贾儒问這個問題,琼花就隐隐有些猜测。 “沒多大事,就是遇上了一点麻烦而已!” 贾儒并沒有和琼花說实话。 “别硬撑,這回归不是一般的组织,他们比恐怖组织還要恐怖,实在不行,我去找找高胖子。他应该和回归的组织打過交道!” 琼花在另一面担忧道。 高胖子還和這种组织打過交道? 贾儒心中有些思量,不過现在事情還沒到那种程度。 “恩,這個我知道,如果实在不行的话,我会去找高胖子的呢!” 贾儒应付了一下琼花,挂掉电话。 回归!贾儒不知道這组织为什么会盯上自己。唯一有過接触的就是那黑袍人和老祭司,难道就是因为這件事情? 贾儒不禁有些头疼,這回归组织俨然比他当初得罪黑洞组织還要严重一些。 因为這组织就是一群疯子,为了达成目的不知道能够做出什么事情来。 贾儒正思考着,外面传来敲门声打断了贾儒的思考。 贾儒转身打开门,门口正站着阮玲玉。阮玲玉穿的有些性感,一身碎花旗袍,但却不是传统的旗袍,而是现代经過改造的旗袍,其大腿线开的旗袍甚至到了腰肢。 贾儒目光本能的扫了一下,那修长的玉腿绝对能够吸引所有男人的目光。 “恩,怎么了?有什么事情么?” 贾儒這时候心中倒是有些忐忑,他了解阮玲玉对他的感情,但他实在不想再招花惹草。他欠的情债已经够過,不想再继续欠下去。 “难道都不想让我进屋么?” 阮玲玉嘟着嘴巴,一脸幽怨道。 贾儒尴尬的让开道路。 阮玲玉直接坐到床上。 贾儒有些尴尬,因此沒有关上门。就是为了避免某种事情发生。至于阮玲玉身体中的那一丝三昧真火,实在不行就留在阮玲玉的身体内也沒有关系。 “关上门!” 阮玲玉小声低头道。 贾儒脚步一滞,无奈的转回身将门带上。 “你最近就要离开么?” 阮玲玉坐在床上低声问道。 贾儒站在床边点点头,沒有說话。 阮玲玉抬起头看着贾儒,“我就這么可怕么?” 阮玲玉语气幽怨道。 贾儒无奈只能坐在床边上。 阮玲玉向贾儒靠了靠,左腿搭在右腿上,露出修长白皙的玉腿。 贾儒尽量让自己的目光不向這玉腿上看。 “难道你就不能不走么?” 阮玲玉目光盯着贾儒的眼睛道。 “有点事情!必须要走!” 贾儒低着头道。 阮玲玉不禁叹了口气,她隐约察觉到贾儒的身份不是那么简单,但她心裡還是期望贾儒能够留下来。 她表情一振,似乎将不高兴的东西全部甩开。 “我身体最近出了一些問題,你能不能帮我看一看?” 阮玲玉看着贾儒脸颊有些发烫道。 贾儒当然知道阮玲玉是怎么回事,只是问到這個問題他也只能装作不知道。 “是哪裡出了問題么?如果不是特别影响生活方面的事情是沒必要解决的!” 贾儒尽量解释道。這個問題他還真不好解决,他无法控制三昧真火,唯一能够取回阮玲玉身体裡面三昧真火的办法目前来說就只有那一個,但那個方法是贾儒真心不想用的,否则也不至于现在這么为难。 阮玲玉听着贾儒這么奇怪的說话,不禁抬头目光看向着贾儒的眼睛。 “你知道我身体是怎么回事么?” 贾儒想說不知道,但刚才的话明显已经暴露了他。 “這個和我有些关系,但我现在還沒有好的办法解决!” 贾儒只能实话实說道。 阮玲玉顿时脸颊羞红,果然和這個男人有些关系,只是那种事情是不是太羞人了一些? “沒有好的办法,是不是有办法解决這件事?” 阮玲玉還是开口說道,那個事情的确沒影响到她的生活,但這种事情也太羞人了一些,万一是在宿舍裡,那种情况简直不能想象。 “是有办法,不過……” 贾儒沒說下去,這個事情太为难了,他要怎么說呢?难道說你跟我睡一觉就沒問題了? “不過什么?” 阮玲玉步步紧逼,盯着贾儒的眼睛问道。 都是你逼我的!贾儒心中发狠道:“這問題只需要男女之间正常的那种生活一次就能解决了!” 他還算知道要脸,沒有說只有和他睡一觉才能解决問題。 阮玲玉脸色发烫,怎么会有這种治病的方式?不過這发病的症状已经很特别了,如果是這样的治病方式倒也說得過去。 “那你帮我治病吧!” 阮玲玉小声道,从耳垂到天鹅颈都是一片嫣红。 贾儒沒有反应過来,待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阮玲玉心中仿佛鼓起勇气,侧身扑向贾儒,双手搂着贾儒的脖子,直接吻上贾儒的嘴巴。 贾儒還沒有反应過来,体内的三昧真火首先沸腾起来。 都到了這种程度,贾儒再不动心就不是男人了。 化被动为主动,贾儒抱起阮玲玉,两人滚落床上,一片春色……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贾儒终究還是要走。 阮玲玉有些不舍,但這個男人不是她能够拴住的,她只希望有一天這個男人能够记得她就好。 “你要去MD?那地方可不像我們這边這么和平!” 阮老头知道贾儒的目的地之后皱着眉头說道。 贾儒点点头,他大概了解了一下MD的事情,政府军和同盟军打仗打的厉害,那边几乎每天都生活在战火之中,他要過去,虽然不是搀和打仗,但绝对会受到牵连。 “放心吧,我的能耐难道你還不知道么?” 贾儒安慰阮老头道。 “那倒也是,不過你惹女人的本事也不小!” 阮老头翻了一個白脸道。 “我在那边正好有個朋友,如果你有事情可以去先找他!” 阮老头递過一個纸片,上面写着一個地址和联系方式。 贾儒倒也沒有拒绝,直接接了過来。到了那边他人生地不熟,若是有個熟人也不至于捉瞎。 从這裡到MD倒也不算特别远,只是這护照方面是個麻烦,MD战况混乱,想要得到那边的签证很难。或许偷渡是一個不错的選擇。 而且既然那個组织想要找他,就一定会和他联系,說不定此时此刻正在监视着他。 偷渡這件事情自然要找陈东海去办,陈东海认识不少黑道上的人物,而且本身有着MD的国内北京,想要偷渡一個人自然轻而易举。 陈东海对于贾儒的這個請求自然也不会拒绝,当即就给贾儒安排了一個走私团队。 从這裡到MD走陆路也不過一天的時間,当然按照走私团队的走法要麻烦和复杂了许多。 带头的蛇头是一個三十多岁的中年人,不過看面相将近五十多岁,长相黝黑,身体萎缩。 据這蛇头自己說,他常年游荡在這华夏和MD之间,至于他本身则有着两国人的血统,這一点谁也证实不了,不過這家伙有着MD的血统是肯定的,长成這样一点也沒有华夏人的影子。 這次偷渡的人,除了贾儒還有三個人,两個青年,一個中年胖子,這胖子看穿着似乎還是一個有钱人。 而他自己說他就是为了到那边玩一下赌博刺激一下。在MD现在最吸引华夏人的就是赌场,而且往往這些开设赌场和参与赌博的人都是华夏人。 這一点倒是让贾儒有些啼笑皆非。废了這么大的代价跑到一個兵荒马乱的地方去赌博,這帮有钱人也真是闲的蛋疼。 至于那两個青年则是因为在国内贷款无力還债,只好偷渡。在他们看来,MD就是一個天堂,华夏人在那裡也能够受到重视和保护。 贾儒对于這件事倒是不置可否,但对于這些人来說,這MD到不失是一個不错的逃命之地。 相对其他国家来說,MD对于华夏国的偷渡并沒有那么重视,相反很多沒有活路的年轻华夏人都跑到這MD去当兵,而且当兵的待遇比起华夏国内相对来說好了许多。 贾儒对于這些事情倒沒有兴趣,他倒是对于面前的這三個暂时称之为同伴的人有些兴趣。 那個组织必定会一直监视着他,只是不知道這三個人到底哪一個会是那個组织的人。是那两個青年還是那個富态的胖子? 算上贾儒一共五人,想要从华夏进入MD他们只能从森林防线中行走,而从這森林中行走最危险的便是遇到同盟军或者政府军這些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