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第六十八章 怕了就好 作者:未知 “我是在问你怎么办?”张君厉声道。 郑嘉仪退后了一步,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脸上带着恐惧之色:“你要对我做什么?我告诉你,我爸爸就在旁边呢。” 张君呵呵一笑,在郑嘉仪的身上肆无忌惮的打量着:“那你觉得你父亲能打的過我嗎?” 郑嘉仪闻言,脸色惨白,如果张君要是追求她,她绝对不会拒绝的,但若是强上,她就算是死也不会从的。 “张君,我沒有想到,你居然是這种人。”郑嘉仪咬牙說道,双眼腥红,恨不得杀了眼前的少年。 张君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是不是怕了?好,怕了就好。” 随后张君拉开门,走了出去。 郑嘉仪愣了一下,瞬间反应過来,這小子是在吓唬自己。 呼。 郑嘉仪长出一口气,直接摊坐在了地上。 若自己真的被侮辱了,她觉得自己只有一死了之,可是沒想到只是虚惊一场。 就在這时,郑嘉仪突然看向门口,就看见张君正站在那裡。 “你怎么又回来了?”郑嘉仪有些崩溃的說道。 “你不会让我一個房间一個房间的找吧,而且是你接的我,我去了而你沒有出现是不是不太好。”张君一脸平静的說道。 郑嘉仪沒有多說什么,从地上站了起来,带着张君来到了父亲所在的房间。 “张大师,您来了。” 两個人刚进去,郑博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房间中的大部分人也都下意识的站了起来,可是有的人却是愣在了原地。 “之前有点事情耽误了,实在是不好意思。”张君淡淡的說道,虽然他說的是有些不好意思,但是语气可是沒有任何的歉意。 郑博连连摇头:“无妨无妨。” 很快,张君就在郑博旁边的一把椅子上坐了下来,而后面无表情的看向房间中的人。 虽然大部分的人张君都不认识,但也有张君认识的,比如說鲁永昌,比如說蒋天养。 鲁永昌见到张君的时候并沒有多說什么,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而蒋天养见到张君后,则是露出震惊的表情,虽然则是恍然大悟,但是他和鲁永昌一样,也什么也沒說。 程国斌看向张君的时候,显得十分的诧异,他沒有想到這個张大师居然如此的年轻。 “本来以为那個张君就足够优秀了,沒想到這個张大师更加的优秀。”程国斌心中暗道。 他虽然从自己女儿那裡得知了张君的信息,但是却从来沒有见過张君,所以,现在张君出现在他的面前,他也沒有认出来。 “你就是张大师?”白子清皱眉道。 张君看了白子清一眼,微微一愣,他觉得今天能坐在這裡的人,肯定都是一方大佬,就算沒有达到大佬级别的,那也得是鲁永昌這样的内劲武者。 可是在张君看来,這個白子清可沒有半点大佬的气势,只是内劲武者嘛,他觉得也不太像。 “你又是哪位?”张君问道。 白子清淡淡的道:“我是白子清,家父是玄级炼丹师白腾蛟,想必你应该听說過。” “沒有。”张君淡淡的說道。 白子清闻言,顿时皱紧了眉头,语气不悦的說道:“你這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啊,沒听說過就是沒听說過,难道沒听說過我還非得要說听說過嘛。”张君有些无语。 只是区区一個玄级炼丹师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人物,就算是九州第一叶无道,张君也是前一段日子才知道的。 “白公子,您别介意,张大师虽然是炼丹师,但是对于炼丹师這行并不了解。”郑博這时候笑道,连忙打起了圆场。 白子清想了下,哼了一声,沒說话。 郑博则是在张君耳边說道:“這是白子清,黄级炼丹师,他父亲白腾蛟還是很有名气的。” “哦。” 张君只說了一個字,表示自己知道了。 郑博叹了口气,心中暗道,果然,每一個宗师都是有脾气的。 虽然平时的时候,张君基本上都是和颜悦色的,但是郑博可不觉得,张君是個任人欺负的主。 “嘉仪,之前唐老板出去了,你看见了嗎?”众人落座之后,郑博问道。 郑嘉仪闻言,脸色不太好,支支吾吾的說道:“唐老板他,他。” “大侄女,有什么话就直說,他怎么了?”薛士仁笑呵呵的问道。 “他走了。”张君见郑嘉仪有些为难,替她說了出来。 一旁的刘文忠有些吃惊:“他可是大老远過来的,怎么突然就走了?” “他被我打走了。”张君淡淡的說道,随后盯着刘文忠:“你還有什么疑问嗎?” 张君說完,除了郑嘉仪之外,屋中的所有人都是吃惊不已。 尤其是陆通远,心中更是吃惊无比,他可是知道唐杰风的实力,堂堂的内劲大成啊。 而现在這位张大师居然說他把唐杰风打走了,那岂不是說他的实力要在唐杰风之上。 而且二楼三楼离得那么近,他们居然沒有听到响动,那就证明战斗并不是很激烈,也间接的說明了,张大师的实力绝对不是比唐杰风强一星半点。 “张大师,不知道您为何把他打走了?”沉默了一下,陆通远道。 “請问你又是谁?”张君问道。 虽然能坐在這個屋中的人,那個都不普通。 但是张君有一种直觉,眼前這個人绝对是個大人物。 “燕京陆家,陆通远。” “原来是陆家的人,有礼了。”张君呵呵一笑。 小时候张君就听母亲說過燕京陆家,在母亲的口中,陆家是跟她们景家实力相当的大家族,尤其是陆通远,少年时代就展现出了领袖天赋,二十多岁的时候就被定为陆家未来的家主。 陆通远笑着点点头,心中很是舒服,因为這個张大师沒有听說過白腾蛟,但却听說他们陆家。 虽然這并不能代表什么,但是依然让他很舒服。 “我和他那個儿子有点矛盾,他对我出手,沒打過,就走了。”张君回答了陆通远的問題。 “原来是這样。”陆通远点点头,沒有多說什么。 他们两個人虽然都是从燕京来的,但是两個人也只是泛泛之交。 陆通远可不会因为唐杰风的事情,而去得罪张大师,因为這個张大师不仅仅是個炼丹师,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至少也是個内劲圆满的武者。 张君环视一圈,张嘴问道:“大家還有什么疑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