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第七十六章 落井下石 作者:未知 白子清摇了摇头,一脸戏谑:“你死了是一了百了,但你不为你父亲想想啊,不为你的两個哥哥想想啊,不为你们郑家想想啊。” “你,无耻。” 郑嘉仪绝望的大喊道。 白子清却是哈哈大笑道,一脸轻佻的說道的:“无耻,這算什么啊,到时候你就知道什么叫做无耻了。” “白子清,你别太過分。”郑博终于忍不住的大吼道。 白子清愣了一下,一脸嘲笑的看向郑博:“糟老头子,我劝你认清楚现在的形势,虽然你在江州很强,但也只不過是井底之蛙而已,我父亲只要一句话,就能叫来宗师境强者,到时候一個人就能把你们整個郑家给灭了。” 白子清說到最后两句的时候,语气十分的癫狂,癫狂中更带着一抹随意。 仿佛灭了整個郑家,就如同杀一只鸡那么简单。 “那又如何,這裡是华夏,就算是宗师,也不能随便杀人吧,我們郑家要是灭了,你以为会沒人管嗎?”郑博沉默一下,黑着脸說道。 白子清冷哼一声,满不在乎的說道:“有人管有如何,就算是叶无道要管,也要有证据吧,而且为了死去的人,得罪活着的人,要是你,你会這么做嗎?” “郑老,现在张大师都已经死了,你又何必跟他绑在一條船上呢。”刘文忠笑呵呵的說道。 刘文忠說完,蒋天养也站了起来,满脸笑容的說道:“我觉得刘大哥說的对,活着的时候他是张大师,死了,他還算個屁啊。” “蒋天养,大家都是江州的,你說這话不太好吧。”郑博皱眉道,他之所以說是江州的,自然是在提醒蒋天养,张君刚才可是還用一枚丹药在你那裡换了個垃圾呢。 蒋天养冷笑一声,皱眉說道:“江州的怎么了?别以为用一枚丹药就可以贿赂我,要不是因为他,我儿子的手能废嗎?而且還害得我把儿子送出国外。” “那是你儿子咎由自取。”对于张君跟蒋子栋的事情,郑博在发生不久后就把整個事情都弄清楚了。 “呵呵,反正這小子死了。”蒋天养冷哼一声,又坐了下去,端起茶杯,悠然自得的喝了起来。 “老郑啊,我知道你和张大师的感情不错,但人都死了,我希望你不要意气用事。”薛士仁想了下說道。 郑博侧過头,脸上满是怒火:“老薛,我沒有想到你也這么說。” “老郑,我是为你好,人死了那就什么都沒有了,可是你還活着,你们郑家還有一大家子人,你聪明一世,不会糊涂一时吧。”薛士仁沒有了之前笑呵呵的模样,一脸严肃的說道。 陆通远见此重重的叹了口气,却也沒有說什么。 虽然他与景语嫣的感情很好,对于张君他也很看好,可一边是死了的张君,一边是活着的白子清,他不会落井下石說张君的坏话,但也不会为他做什么。 一旁的付岩也是心生寒意,他沒想到這白子清說杀人就杀人。 程国斌也在心底叹息一声,暗道這么好的准女婿就這么沒了。 “郑老,对于我的提议你觉得怎么样?”白子清呵呵笑道。 這时他已经来到了张君的身边,然后丝毫沒有怜香惜玉的意思,扯起郑嘉仪的衣服,就拽到了一边去。 白子清随后抓起张君带着储物戒指的手,他刚要往下撸戒指,就突然间放开了手,然后一脸的惊讶:“手怎么是热的?” 在众人的注视下,张君睁开了眼睛,一脸笑意:“是不是很难相信?” “你,你沒有死?怎么可能。”白子清满脸的不可置信,身形更是向后退去。 众人见状,每個人的脸上都是惊讶的表情,只不過有的惊讶中带着欣喜,有的惊讶中则充满了恐惧。 张君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先是歉意的看了地上的郑嘉仪一眼,而后把目光移向白子清,目露寒芒:“既然想杀我,那我就留你不得了。” “你不能……杀……我。” 白子清說完就倒了下来,這句话虽然只有五個字,不過只有前三個字是喊出来的,只有后两個则是白子清用尽全力才发出的声音。 而张君根本就沒有动地方,只是手臂抬起,手掌成刀向白子清比划了一下。 “真气外放。” “宗师。” …… 這一刻,屋中所有人都知道,眼前這個张大师不仅仅是炼丹师,更是宗师境的存在。 蒋天养见状,身子一摊,直接从椅子上滑了下去,满脸的不可置信:“怎么,怎么可能沒死。” 张君看向蒋天养,面无表情的說道:“我沒死你很失望吧。” “您能不能饶了我這一次?”蒋天养咬牙问道。 张君依旧是面无表情:“你說呢?” 蒋天养犹豫了一下:“就算我落井下石,也罪不至死吧。” “如果我死了,你会放過我的父母嗎?”张君直视着蒋天养。 在之前假死的时候,每個人說了什么,一字不漏的落入了张君的耳中,他能够感受到蒋天养语气中的恨意。 再加上蒋天养的为人,张君可以肯定,哪怕是自己死了,他也不会放過自己父母的。 蒋天养面如死灰,正在沉默的时候,突然看见张君又是一指,然后,试图逃跑的某人就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 “如果我死了,是不是這件事情就结束了?”蒋天养双眼腥红的說道。 张君沒說话,缓缓点了点头。 蒋天养看向鲁永昌:“给你的匕首给我。” 鲁永昌犹豫了一下,重重的叹了口气,把随身携带的匕首递给了蒋天养。 “记着你說過的话,我死了,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蒋天养把匕首放在自己脖子上,直视着张君說道。 “有一個前提,是他们不惹我。”张君說。 蒋天养把目光看向了郑博:“虽然咱们两個人不算朋友,但是我相信你的为人,别让他们去报仇。” “我答应你。”郑博点头說道。 两個人虽然有些交往,但的确算不上朋友,可是蒋天养马上就要死了,对于他的嘱托,郑博当然不能不管。 于是,蒋天养闭上眼睛,轻轻的用匕首划過了自己的脖子,也倒了下去。 张君根本沒有理会倒下去的蒋天养,把目光转移倒了薛士仁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