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第八十七章 范四叫人了 作者:未知 黄毛眯着眼睛:“是啊,四爷,那帮小崽子刚才差点沒给我踢死,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 “四爷,那小子也太能打了。”胖子皱眉道。 他虽然沒跟张君交手,但是张君打范四的时候他看的清清楚楚,当时就被镇住了,更不用說之后一個人空手打十多個人的事情了。 胖子說完,无论是黄毛、光头以及那群想要去救范四但是沒有救成的人,每個人的脸色都很不好。 一些人的脸上更是還带着忌惮之色。 “此仇不报,我范四還有什么脸面在江州混。”范四咬牙說道,随后看向众人:“大家跟我走。” 二十分钟后,yoyo酒吧二楼的办公室。 “黑哥,事情的经過就是這個样子的。”范四脸上陪着笑容,点头哈腰的說道。 小黑呵呵一笑:“四儿,你不会是想让我给你报仇吧。” 范四闻言,尴尬的一笑:“黑哥,我实在是沒有办法了,你說我要是就這么认了,那江州谁還在乎我范四啊。” “别人在不在乎你,跟我有什么关系?”小黑依旧是笑着說道。 范四咬了咬牙:“黑哥,您只要帮我报了仇,我给您五十万怎么样?” 小黑一脸的不屑:“五十万,你就让我出手去对付一個比你還强的武者,我也太不值钱了吧。” 范四沉默了一下,试探性的问道:“黑哥,那您出個价。” 小黑伸出了两根手指:“二百万,要不然面谈。” 范四为难的說道:“黑哥,您也知道,我刚出来不久,就算是五十万,也得从兄弟们那裡拿,我现在去那裡给你弄二百万去啊。” “既然拿不出那就算了,請便吧。”小黑指了指门口。 范四坐在椅子上,沒有同意,更沒有离开,而是开始沉思起来。 小黑见状也沒有催促,静静地等待着。 几分钟后,范四好似下了多大的决心一般,他咬牙說道:“二百万就二百万,不過你得给我卸他一條腿。” 小黑冷笑道:“你是外家小成,却根本不是他的对手,那就說明他至少是外家大成,卸一個外家大成武者的腿才两百万,你是拿我不识数嗎?” “黑哥,可两百万你就教训他一顿,那我這钱也花的太冤枉了吧。”范四皱眉道。 “那你就爱找谁找谁去吧。”小孩冷哼一声。 范四十分想扭头就走,不過他知道,自己若是走了,也就不可能有机会教训张君了,当然,就更不可能找回面子了。 要是花二百万去教训张君,范四绝对不会去干的,可关键是不教训张君就找不回面子,而找不回面子,他還有什么脸在江州混,手下的小弟们心中也肯定有所想法。 “好,两百万就两百万。”范四一咬牙,同意了下来。 两百万沒了,只要他還是人人害怕的四爷,那就能挣回来。 “黑哥,那咱们现在就去吧,要是去晚了,他们說不定就走了。”范四說。 小黑起身:“行,三天之后把两百万打到我的账户上,沒問題吧?” 范四苦笑了一下:“沒問題。” 小黑跟着范四离开了yoyo,就见到了黄毛、光头等人。 “黑哥。” “黑哥。” …… 众人见到小黑,每個人都恭敬的說道。 虽然范四号称四爷,但实力绝对沒有小黑强。 听着一声声的黑哥,小黑的脸上浮现淡淡的笑容,坐上车,在范四的带领下直奔某個饭店。 …… 张君此时已经喝了两斤多的白酒,可也只是脸色有些红润而已,沒有半点的醉意,房间中却是有人已经打起了呼噜。 “君儿,你别喝了。”沈晴晴担心的說道。 张君笑了笑:“沒事,你觉得我像喝醉了嗎?” “沒有。”沈晴晴犹豫了一下,還是如实的回道。 当见到张君一杯接着一杯喝下去的时候,她以为张君很快就会醉,可是事实上,张君依旧很清醒。 “喝完這次之后,估计以后再也沒有机会了。”张君有些伤感的說道。 他是大帝不假,可也一样有儿女情长,尤其是面对儿时的伙伴。 沈晴晴沒有去劝张君,而是非常赞同的点头說道:“說得对,今天過后恐怕以后就沒机会了。” 随后,沈晴晴也拿起酒杯喝了起,目的就是为了把自己灌醉。 突然之间,张君耳朵动了动,然后就听见了无数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张君沒說话,很随意的来到了门口的位置。 屋中的這些人有些分别后或许一辈子都见不到了,大多数人也都是普通的交情,但是今天,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张君都不会让他们受到伤害的。 只为了,那曾经的美好。 咣当。 包房的门被狠狠的推开了。 有些凄惨的黄毛第一個走了进来,他看到门口的张君后顿时往后退了一步,不過很快,他眼中的恐惧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兴奋,随后指着张君說道:“黑哥,就是他。” 张君一眼就看见了黄毛身后的小黑,然后突兀的笑了出来。 范四不守信用来报复不稀奇,毕竟那样人的人品张君可信不過,可是他沒想到范四找来的人居然是小黑。 “君、君哥!” 小黑见到黄毛指的人是张君后,顿时大惊失色,眼底深处更是带着一抹狠狠的恐惧。 他可是知道,就是眼前這個少年逼得彭老二交出了自己九成的财富,更是逼得他离开江州。 “你是来替他报仇的?”张君笑着问道。 小黑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我不是替范四报仇的。” “那是你来干什么的?”张君反问道。 一旁的范四等人闻言,每個人的脸色都不太好,因为只要不是傻子,都看的出来,小黑很怕眼前這個少年。 “黑哥是我找来的,我知道你们认识,所以是来道歉来的。”范四眼睛一转,笑着說道。 他此刻已经不想着如何报仇了,而是在想该怎么把眼前這件事情糊弄過去。 张君看向范四:“你知道我們认识?那你知道我們是什么关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