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2章只有我能治 作者:未知 第942章只有我能治 苏毅虽然被架出去了,但是他的灵识還是看清楚裡面发生的事情了。 裡面现在一片混乱,不少人被吓得尖叫不断。甚至還有人乱跑着,引起更多人的恐慌。担心又一個吊灯掉下来,把自己给砸死了。 苏毅不放心唐浅语一人留在那裡,他赶紧冲进去保护唐浅语。 混乱中不知是谁推了唐浅语一把,她一不留神险些跌倒。苏毅急忙冲来,一把扶住了唐浅语道:“你沒事吧!” “苏毅,你不是被他们赶出去了嗎?”突然见到苏毅,让唐浅语倍感意外。 “先别說那么多了,我赶紧带你出去吧,這裡太乱了。”苏毅护着唐浅语,准备离开這裡,不料唐浅语却不想這么离开。 “窦董如今還有生命危险,我不能就這么离开了。” 苏毅用灵识扫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窦清海道:“你走不走都一样,他就剩半口气了,就是大罗金仙来了也未必能救活過来。” 唐浅语皱眉,她留在這裡确实帮不了什么忙。但是趁着现在窦清海重伤离开,确实很失礼。 “你小子再胡說八道,我就把你嘴巴给撕烂了。” 窦纵谋正着急着,心中十分悲痛。突然听到苏毅的话,更是气恼不已。苏毅居然当着他的面,這么去說他的父亲。 “你爱信不信,他的肋骨被折断,都插到肺部引起出血了。身上還有其他严重的伤,這裡距离最近的医院有多远,你自己心裡有点逼数吧。不用等送到医院,半路就断气了。” 康英荣赶紧大声呵斥道:“好啊,你居然敢诅咒窦董。依我看,窦总就应该让人把他的嘴巴给撕烂了。” 现场旁观的人,也觉得苏毅是故意诅咒窦清海,因为之前窦清海让人把苏毅给轰出去了。 窦家的保镖们,正准备冲上去把苏毅给抓住的时候,窦纵谋突然挥手让他们退下,并且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爸肋骨折断,還插入肺部引起出血的?” 苏毅暗笑身旁一群蠢猪,总算是有一只不蠢的跳出来了。别人的第一反应都是苏毅在幸灾乐祸,甚至诅咒窦清海。只有窦纵谋注意到,苏毅說话的內容。 “嘿嘿,忘记告诉你了,我也是一名医生来着!” 此时窦纵谋打电话叫来的医生,還迟迟沒有赶到。他已经心烦意燥,忍不住要爆粗口了。 听到苏毅說自己是医生的时候,窦纵谋仿佛看到了一丝的希望。 “你不是唐总的保镖嗎?什么时候变成医生了,你要是医生,怎么不在医院裡上班,我看你是胡說八道吧!” 康英荣才不相信苏毅会是一個一声,他二话不說立刻反驳苏毅。 “不好意思,我是中医,家裡开着一個小医馆。至于当保镖,那完全是为了唐总啊!” 众人也在好奇,苏毅怎么会是医生的事情。再听到他是中医后,脸上露出了嘲讽之意。 “先不說中医是迷信骗人的把戏,就是他這年纪,也是学艺不精,算不上什么中医吧。谁不知道中医院裡面坐诊的,可都是年龄偏大的人。”康英荣笑着道。 康英荣也是海归派,心裡信奉的自然是西医了。他几乎沒有接触過中医,只是道听途书中医是骗人的,在农村有不少的人相信,因此心裡也是瞧不上中医的。 其他人也觉得康英荣說的有道理,纷纷赞同他說的话。甚至還在一旁說些风凉话,嘲讽苏毅。 “說句毫不客气的话,窦董身上的重伤现在只有我一個人能治。即便你们侥幸的把他送到了医院,也是沒有用的。” 苏毅已经用灵识给窦清海检查過了,对他身上的伤势也是一清二楚。如果他要给窦清海治疗好,倒不是很难。只是沒有人相信他而已。 如果病患或者病患不愿意去相信医生,那么這個医生又何必强求要去治疗病人呢! “医生来了。” 人群中有人欢呼了一声,众人立刻主动的让开一條路,让医生過来。 “刑恩,快,你快给我爸爸看看。” 窦纵谋认识那位赶来的中年医生,他们是同校的校友,都曾在国外留学過。刑恩的老师在医学界名气很大,還是米国医师行业协会的副会长。 所以对于刑恩的医术,窦纵谋還是十分有信心的。正好刑恩目前就在江北州的一家医院中任职,他第一時間就想到了自己這位好友。 “看吧,别人正牌的西医来了,你這种骗人把戏的中医還是靠边站吧。”康英荣得意的看了苏毅一眼道。 苏毅毫不在意,既然唐浅语不愿意马上离开,他也只能继续在這裡陪同了。 刑恩来的时候,還带了一些简单的仪器设备過来。他是用最快的速度赶来的,路上還闯了几個红绿灯。 他急忙拿出带来的仪器设备,给窦清海做了检查。 “刑恩,我爸爸怎么样了?” “纵谋很抱歉,你父亲的伤势实在是太严重了,我怀疑他的肋骨折断了好几根。只是不知道有沒有影响到其他的内脏。现在送去医院手术,根本就来不及了。” 刑恩的脸上,露出了悲痛和无奈。一個医生最怕遇到的就是這种情况,眼睁睁的看着一個病人在自己面前,即将死去,却沒有丝毫的办法阻拦。 “這個判断怎么和他說的差不多。”窦纵谋诧异的看着刑恩道。 “什么?這裡還有其他的医生,得出类似的判断嗎?”刑恩环顾周围一圈,也沒有发现像他一样,穿着白衣大褂的人。 窦纵谋着急的指着苏毅道:“他說他是中医,刚才都沒有给我父亲做检查,就說我父亲肋骨骨折,并且插入肺部引起出血了。” 刑恩赶紧站起来走向苏毅,向苏毅讨教道:“這位先生你是如何得知病人這個情况的,你有办法可以治疗嗎?” “我不過是凭经验看出来的,不過我确实有办法可以治疗他。” “经验,這种事情還能凭借经验,不是在白日做梦吧!”康英荣冷笑着道。 窦清海的生命危在旦夕,他這情况送到医院抢救根本来不及,窦纵谋只在乎自己父亲的伤势,他已经顾不得其他了。 “你真有办法救我爸嗎?” 窦纵谋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的颤抖。他不敢拿自己父亲的生命开玩笑,但是连刑恩都沒有办法治疗了,他实在不知道如何是好。 “我都說了有办法治疗了,你一直问我烦不烦啊!”苏毅有些沒耐心了,再過不到十分钟窦清海就要断气了。 他们不停的询问自己,只会错失最宝贵的抢救時間。 “纵谋要不让這位先生来试试吧!”刑恩出于对病人病情的关心,对窦纵谋提出了建议。 “你,你有几层把握?” “原来是有十层吧,不過被康总這個大嘴巴叽叽歪歪的打扰,還有你们拖延時間的质疑给耽误了,现在应该只剩下七层了。” “放屁,即便是再厉害的医生,都不敢說出十层把握這种自满的话。”康英荣一紧张,连脏话都忍不住脱口而出了。 “康总,你這是把头塞进屁股了吧,不然一开口怎么像是在放屁一样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