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空法柱与法则轮
同一時間……
“本公子這是……已经死了？”
“這是哈迪斯所說的意识？或者說是念力？”苏凡感觉不到身体的存在，却能感觉到周围的一切事物，刚刚阿尔忒弥斯的死，苏凡非常清楚。
“阿尔忒弥斯如今会不会与本公子一样？還是有意识的？或许不可能，刚刚苦樂用時間之力直接让阿尔忒弥斯回归尘土，意识也不会残留，可自己却是苦樂在慌忙中杀死的，所以意识還有保留。”
“复神的计算和命运究竟有何种微妙关系？”
“如果复神沒有计算出阿尔忒弥斯在今日会死，那阿尔忒弥斯還会主动自爆嗎？還会被苦樂杀掉嗎？那可能会，但第一個死的绝对不应该是阿尔忒弥斯，或许是复神？雅典娜先死的可能性比较大吧？起初复神的计算是雅典娜未来一片光明，永无尽头，也就是說雅典娜根本不会死。”
“命运……”
…………
复神死死的盯着苦樂，单手捏印，心中越来越慌张，脸上的表情从惊恐蜕变到绝望，双目空洞，呆呆的說道：“苦……苦樂，他……他竟然……是两個人？”
這轻轻的一句话让苦樂身形一怔。一旁的雅典娜不由惊道：“什么意思？”
“苦……苦樂是……他是连体人！！！不……是两個人，不对，是连体人！是一個人？”复神几近疯狂的吼了起来。
苦樂怔怔的望着复神，脸上的表情不断变化。
赫斯提亚见苦樂发愣之时，立即便知道有机可乘，于是便迅速的将法则能量压缩到一個临界点，转眼间便制造出一個两米多高、两米多长的透明正方体。
“顶级仙术——超空间瞬移，超空间牢笼！！！”
话音刚落，那透明正方体便瞬间消失，再次出现的时候，却将苦樂整個人笼罩了起来。
苦樂還在发愣，口中时不时的呢喃自语道：“竟然有這种人，竟然有這种奇人，真是天才，如果继续放任下去，他的成就将无从估计。如果让他计算出時間的走向，计算出時間轮的运转，那岂不是可以无视時間？這样的话，纵使我有時間轮也无法奈何他，而他却可以计算出時間轮的运行，从而摧毁我！怎么会有這种人存在？不行，此人……绝对不能留！”
苦樂眼中的杀机越来越浓，轻轻一挥手，便欲将赫斯提亚的超空间牢笼破掉，可沒想到的是，這個超空间牢笼非但沒有破掉，反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越变越小，如果照這样看来，两分钟的時間便足以将苦樂挤压成碎片。
“咦？赫斯提亚，你对法则的领悟虽然沒什么长进，不過這仙术却非常有意思，竟然隔绝了外界的時間。”
“哼，苦樂，這就是特意为你准备的！”赫斯提亚冷哼一声，与苦樂对话的同时，双手捏印，打出一层又一层的空间壁障，将那逐渐缩小的正方体裹了起来。
苦樂掩嘴轻笑道：“你以为這样就可以控制我了？也太不把我苦樂放在眼裡了吧？”
“這样自然是不能控制住你，可是，這样呢？”
赫斯提亚手速加快，一道又一道的法印打出，突然娇呼一声，扯着尖锐的嗓子喊道：“顶级仙术——超空间壁障实质化！！！”
话音刚落，困住苦樂的正方体以及层层空间壁障突兀凝实，竟然实质化，实质化的空间壁障就好似钻石，发出璀璨的光芒。
苦樂摇摇头笑问：“這又如何？”
“咯咯，多谢你给我時間准备，今日我赫斯提亚主神就彻底将你封印在此处，你的辉煌也将彻底结束！”赫斯提亚在說话间对雅典娜使了個眼色，轻声道：“雅典娜，沒想到苦樂竟然這般大意，或许是他自大的不将我等放在眼裡，可如今，你表现的时刻到了！”
雅典娜心中的恐惧逐渐褪去，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随即伸出一根手指，一点荧光浮现于指间，转眼间，這点黄豆大小的荧光从雅典娜的指间中飘飞出去，以极快的速度来到空间壁障的正上方。
“顶级仙术——圣光降临！”
随着雅典娜好听的声音，荧光迸射出一道细小的光束，光束打在实质的空间壁障上，空间壁障犹如棱镜一般，折射出无数道光束，穿透了空间内部的苦樂的身体。
雅典娜道：“圣光虽然不比荃媚初的灭神光，但加上实质空间壁障的折射，增幅数万倍的强光，足以将任何东西彻底抹杀。咯咯……沒想到传奇一般的苦樂如今却死在我雅典娜和赫斯提亚的手上！”
赫斯提亚笑道：“那么你现在会怎么办呢？圣光要抹杀掉你還需要一段時間，纵使你强到不会被圣光抹杀，那也足以将你彻底封印。如今的你已被圣光压制，我所制造的超空间隔绝了外界的時間影响，苦樂……你的歷史在此也就终结了。”
复神复杂的看了眼赫斯提亚与雅典娜，忽然缓缓开口道：“两位主神，苦樂的未来不会止于此处，他彻底消失的时刻和凡哥消失的時間相同，而且……苦樂惧怕光线的原因……那是……那是因为苦樂是两個人，却只有一具身体，苦与樂，一苦一樂，黑暗中的苦可以完全压制樂，光明中的樂却只能勉强压制苦，所以圣光在强，也无法彻底杀掉苦与樂，也根本无法彻底封印苦与樂。”
“什么？？？”
复神的话犹如一记重磅，让正在暗喜的雅典娜与赫斯提亚跌入黢黑的谷底。
苦樂這时轻轻一笑，将视线放在了复神的身上，說道：“小伙子，你是我见過最为天才的人物，纵使是我也不及分毫，可惜你大器未成，而且你根本不能了解我的实力，目前也无法计算出来。因为你根本触及不到我实力所在的行列。”
“你說的沒错，光明使得樂可以勉强压制住我……”
突然，苦的表情涣散，换来的是一脸慈祥。
“苦已经在休息了，你们好啊！”
“你……你是樂？”雅典娜瞪着美丽的大眼傻傻的问道。
樂摇了摇头，发出一阵叹息，說：“一個代号而已，我是苦也是樂，我們就是一個人，那位小友所计算出来的很对，但又不对，因为苦樂在出生时是一個连体婴儿。”
“给你们讲一個苦樂的故事吧。”
“不知多少年前，蓝灵星，科技极为发达，那是一個科技的时代，那时候沒有什么事是科技无法解释的，這是苦樂出生的星球，苦樂是一個连体婴儿，他们的父母是一代科学家的试验品，也就是所谓的变异人，也是因此，苦樂這個连体婴儿继承了父母的基因，拥有非常大的力量，樂的大脑比苦多开发了百分之三十，经過科学家调研，如果沒有苦的身体压制，樂的大脑或许能在原有的基础上，在增加百分之三十，如此一来，众多科学家便要求苦樂的父母，将婴儿分离，不過后果是分离后的苦将会彻底死亡，苦樂的父母毫不犹豫的赞同了。分离手术也在悄悄的进行中。”
“這一场手术非常惊心动魄，足足进行了三十九年，這三十九年中，苦承受了数百万种不同的痛苦，本来苦可以在婴儿时期便被分离并离开人世，那样不会痛苦，可惜這种分离手术不仅仅是将苦樂分离就這么简单，因为科学家還要精确计算不伤及到樂的脑部开发，所以手术過程复杂到无法想象，苦也就這样一天一天的忍受着不同的痛苦，苦想到自杀，可他却无能为力，因为在不进行手术的时候，苦樂的一半苦便会被放入冷冻仓，进行封存，反倒是另一半樂无需這样做，只是在一旁默默的观望。因为分离的主要部分是苦，所以樂沒有苦的痛苦，在三十九年裡，樂過的非常惬意，每日有营养液注射，除去睡觉便是欣赏同为一体的苦那难以忍受的痛苦。”
“直到彻底分离的那一刻，苦非但沒有解脱感，反而心生仇恨，分离之后经過检测，苦的脑域开发竟然达到了百分之百，远胜樂，這让科学家团队震惊不已，并将全部精力放在了苦的身上，于是，苦又开始了痛苦的旅程，這個旅程非常长，直到有一天苦领悟了時間法则。他的脑域开发原本应该和计算有极大的关系，却沒想到苦的报复心极重，将所有精力投入到時間学上，所以领悟了時間法则。领悟時間法则后的苦已经不具备任何先天性的條件，脑域开发也因此达到了临界点，造成了崩溃，恢复到了起始状态。可真正可怕的却是時間法则。”
“苦控制時間，让時間倒退，回到了還未出生的时刻，那时樂還沒有灵智，但领悟時間法则的苦却不受時間影响，和之前沒有任何区别，于是苦想要占据樂的初始脑域开发，目的便是出生后让樂体验一下他所承受的痛苦，可惜的是，苦与樂阴差阳错的融为一体，却有苦樂两個人的思想。”
“那时，苦想要再次控制時間，重新部署，但很可惜，那时的苦对時間法则的领悟還沒有到神法的地步，控制時間的次数极度有限，需要等很久才能再次让時間倒退。就這样，過了二十三年。這二十三年裡，白天樂主控身体，黑夜苦主控身体。因为樂的脑域开发也非常强大，在苦的影响下，竟然也领悟了時間法则，并且在苦虚弱的时候彻底压制住了苦。”
說到這，樂顿了顿，叹息一声继续說道：“可惜，当苦彻底恢复后，一切形势终将逆转，苦远比樂强大，樂也只有白天才能勉强压制苦，苦想要再次让時間倒退，可因樂的干擾，结果造成了蓝灵星的時間崩溃，让整個蓝灵星回到了远古时期，那個时代沒有人类，连动物都沒有，又過去很长時間，蓝灵星出现了动物，我們称它为恐龙。苦为了领悟時間法则，也为了压制住樂，便离开了蓝灵星。直到领悟神法，拥有時間轮！”
樂沒有继续說下去，周围沒有一個人說话，全部在沉思。
時間一点一点的流逝，复神率先打破了宁静。
“蓝灵星难道就是地球？”
“地球？或许吧！”
“前辈讲了這样一個故事，想要告诉我們什么？”复神一脸凝重的问道。
樂說：“在這一個世界上，沒有人是苦的对手，纵使有樂的压制，也沒有人能杀掉他！因为你们的能力和苦根本不在一個层次。我說這么多的原因，只是想让你们从其余的地方着手。”
雅典娜定了定神，问道：“前辈能說這么多，可见和苦根本不是一类人，苦是整個宇宙的灾难，前辈和苦按道理說是同一個人，何不为了整個宇宙和他同归于尽？”
樂苦笑一声，无奈道：“如果可以的话，你认为我不会做？苦樂是不会死的，你们或许不知，這個宇宙……法则之上有更高的层次，确切来說是一种物体！”
“更高的层次？凌驾于神法之上？”赫斯提亚一愣。
樂叹息道：“你们都清楚的知道，法则是宇宙规则，然而形成這些规则的又是什么呢？”
樂侃侃而谈道：“整個宇宙有十二根空法柱，這十二根空法柱撑起整個宇宙，十二根空法柱存在于宇宙的十二個角落，使其宇宙无法崩溃。然而……”
“然而……宇宙中控制法则的又称之为法则轮盘。宇宙中所有的法则，都是由法则轮控制。時間法则由時間轮控制，空间法则由空间轮控制，這些法则轮是自主运行，我們所领悟的法则也仅仅是這些法则轮中所不完善的漏洞而已，当一個人将一种法则领悟到极致，便会得到這样的法则轮，而苦已经得到了時間轮盘，苦是不会彻底死亡的。如果不是樂压制住苦，苦想要让整個宇宙化为尘埃，只需要让時間轮倒转！”
“前辈，苦的目的到底是什么？难不成他真的想摧毁整個宇宙？可那样一来，他又将何去何从？”复神很是不解的问道。
樂摇头說：“摧毁宇宙算是他的目的，但却又不是，他想集结十二位领悟神法的人，将十二人融入空法柱，控制空法柱，将整個宇宙的所有法则轮盘彻底摧毁，重新制定新的法则，制定一個只有他能控制的法则，沒有漏洞的法则，到那时候，整個宇宙尽归他所有，而他也能和樂彻底融合！”
“我艹！！！”复神不由爆了句粗口。
“疯子，真的是疯子！”雅典娜与赫斯提亚也不敢相信，至于空圣等人则听的云裡雾裡。
复神道：“他竟然想改变整個宇宙的法则？這简直太滑稽了。”
雅典娜暗暗心惊，如果苦真的制定新的法则，那么目前所有领悟法则的人都会丧失法则之力，整個宇宙也由苦樂操控，就如同一個家族的族长，制定了族内不得說话的规矩，那么這個家族谁說话或许就会被乱棍打死，但不同的是，苦樂如果在宇宙中制定了不能說话這個沒有漏洞的法则，那么整個宇宙中便谁都不能說话。
“确切的来說苦是不想让樂影响他！”樂无奈的叹息一声。
“那有什么办法来阻止他？”复神皱眉问道。
樂缓缓說道：“如果苏凡沒有死，或许有！”
“什么？你认识凡哥？”复神满脸错愕，雅典和与赫斯提亚疑惑的望着樂。
樂說：“我甚至算是他名义上的师傅。我的念力分身在下界修炼时，偶然将一個小辈的功法交给了苏凡，原本我沒怎么在意，因为那叫流光飞刀诀的功法根本不在仙术的行列，不過后来苏凡有了极大的变化，得到了空间轮盘上所孕育出来的法则精华，而且与他的能量结合产生异变。這些精华你和你的几個同伴身上也有，但少的可怜。”
“空间轮孕育出来的精华？”赫斯提亚非常好奇。
樂继续說：“沒错，那时我感觉苏凡最有可能得到空间轮，于是便有点拨他的心思，可我对空间法则并不精通，于是用時間之力观测了赫斯提亚的领悟心得，并记录了下来，设计了一些情节让苏凡所得，让他领悟了空间法则！”
赫斯提亚恍然大悟，痴痴的說：“原来是這样，怪不得……”
“呵呵，赫斯提亚，不好意思了，沒有经過你的允许！”樂有些尴尬。
赫斯提亚摆手道：“前辈，您为了宇宙着想，我又怎么好意思怪您呢？”
“那就好！”樂点点头。
一旁的雅典娜开口询问道：“前辈，眼下有這般强横的圣光，你应该能彻底压制住苦，如果這样的光持续下去，你岂不是能一直压制住苦？”
“可以，但問題来了，這個苦樂只是一個念力分身而已，如果本体在此，你们连动手的机会都沒有！”
“阿？？？這只是他的一個分身？”雅典娜和赫斯提亚呼吸一滞，全傻了眼。
复神叹息一声，无奈道：“我就知道不会這么简单，我虽然沒有精确计算，但既然苦樂和凡哥同一時間彻底消失，那有极大可能是同归于尽。這個世上沒有人有能力彻底杀死两人。即是如此，苦樂又怎么会在今日被封印在此呢？如果能封印一辈子，那苦樂又岂会彻底死亡？”
說完，复神又疑问道：“既然苦想要将十二位领悟神法的人注入到空法柱当中，那又怎么会想杀死我呢？”
“领悟神法的十二人必须同一時間进入空法柱中，你的资质太强，苦担心時間久了会有变化，他就算控制住你，却也无法直接让你与空法柱融合，那时你可以继续领悟法则，如果长時間集不到其余十一個领悟神法的人，那或许就危险了，毕竟你有可能计算出時間轮的运行轨迹，计算出空间轮的运行轨迹，虽然几率很小，但不是不可能，到时候莫說苦，莫說樂，整個宇宙都在你的脚下！”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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