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第102章夜聊
两人进了屋子之后,找了靠近墙边的位置坐下,郑雨佳打了個响指,叫来服务生,要了两瓶龙舌兰酒,随即点一颗女士香烟,优雅地吸了起来,几分钟后,帅气的服务生端来两瓶洋酒,打开之后,为两人斟酒,笑容满面地离开,這是酒吧开业以来,初次卖出的高价酒。
郑雨佳把香烟熄灭,丢在烟灰缸裡,伸出左手,在白腻的手背洒细细的盐,看了我一眼,伸出香舌,神情专注地吸吮着,又端起酒杯,仰头喝了一大口,接着将一片柠檬放在口,慢慢地咀嚼着,她微眯着双眼,脸现出异常陶醉的表情。
我感到有些好,无论是白梦妮,還是郑雨佳,似乎都偏爱烈性酒,這种习惯,不知是否也与那人有关,想到這裡,他的心情变得很是沉闷,夹了冰块丢在酒杯裡,摇了几下,吞进两大口,体会着身体裡爆炸一样的感觉,竟觉得格外刺激。
酒吧裡循环播放着一首卡朋特的经典英名曲《昨日重现》,那优美动听的旋律,让我的心情渐渐变得轻松起来,看着对面的郑雨佳,又想起和白梦妮在五羊市邂逅的情景,正如這首英歌曲演绎的一样,有种昨日重现之感。
只是不知,那位明艳绝俗的女孩,现在在做着什么,是否也是手执酒杯,沉浸在对昔日时光的回味当,两人坐在桌边,许久都沒有說话,只是偶尔用眼神交流,拿着酒杯,一声不吭地喝着酒,各自想着心事。
過了一会儿,门口出现了几個身材高大的汉子,几人进屋后,扫视一圈后,目光落在我這桌,在经過商量之后,這些人分成两拨,快步走了過来,分别坐在两人附近的位置,叫啤酒,神色悠闲地喝着,不时地左顾右盼,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喝了两杯酒后,郑雨佳似乎有些醉了,脸泛起红晕,把玩着手的杯子,语气低沉地问道:“我是不是已经变老了?”
我笑了笑,摇着头道:“沒有,你看去仍然很年轻。”
郑雨佳自嘲地一笑,拿手拨弄着秀发,叹息道:“不用安慰我了,最近這些天,我都怕照镜子了,眼角那两條鱼尾纹不会撒谎,它们告诉我,最美好的时光已经消逝了。”
我看了她一眼,轻声的道:“郑姐,你不要太過敏感,可能是太過操劳了吧,休息几天好了。”
郑雨佳放下酒杯,拿手捧着脸,咯咯地笑了起来,摇着头道:“沒用的,你不用安慰我,老了是老了,连個小男生都勾引不到,唉!真是失败。”
我听了,也不禁笑出声来,摆手道:“郑姐,别开玩笑了,你要是真想勾引我,只怕咱俩现在正忙得不可开交呢,不会有闲情逸致坐在這裡喝酒了。”
郑雨佳微微一怔,随即莞尔,拿手扑扇着空气,醉态可掬地道:“叶庆泉,你可真会說话,难怪会让大小姐這样看重。”
我摆了摆手,微笑着道:“郑姐,我說的可是大实话,沒有半点恭维的意思。”
郑雨佳心情好转,举起酒杯,似笑非笑地道:“好吧,为了這句大实话,咱们俩干一杯!”
“干杯!”我和她碰了下杯子,一饮而尽,顿时觉得,胸腹之间,有一股热流在涌动着。
郑雨佳听着音乐,用脚打着节拍,跟着轻声哼唱起来,眼神之,带着无法掩饰的伤感,沒過多久,丢下杯子,倚在椅子,眯着眼睛,像是睡了過去。
我把酒喝完,也觉得头重脚轻,一阵阵地眩晕,他還是坚持着站了起来,探過身子,轻声的道:“郑姐,时候不早了,咱们回去吧。”
“不,這裡很好,我不想走了!”郑雨佳醉得厉害,身子软绵绵地,使不出力气,摆了摆手,口齿不清地道。
我见状,只好過去买单,回来扶起她,踉踉跄跄地向门口处走去,他這时酒劲涌,眼前也是恍恍惚惚的,有些看不真切,放慢了脚步,免得跌倒。
這时,旁边两桌的客人也都站了起来,跟着两人走了出来,来到酒吧外的台阶,一個脸色黝黑的年人凑了過来,客气地道:“叶主任,需要帮忙嗎?”
我愣了一下,回头望着那几個人,警觉地道:“你们是……?”
那人忙掏出证件,轻轻一晃,低声地道:“叶主任,我們是市局的,面交代,要二十四小时执勤,务必保证郑总在青阳期间的安全,刚才进来的时候,为了不打扰二位的雅兴,我們沒有公开身份。”
我恍然大悟,笑着道:“好吧,诸位辛苦了,帮我把郑总扶车,我刚才也喝了不少。”
“好的,好的,叶主任,您先歇会,還是我来吧。”那人连连点头,忙扶着郑雨佳,和我一起坐进商务车裡,他坐在驾驶位,开着车子,把我們俩人送回了市政府招待所。
楼之后,进了对面的房间,我把郑雨佳平放到床,褪去高跟鞋,拉被子,望着深醉不醒的女人,不禁叹了一口气,转头关灯,悄悄退了出去。
回到房间,我直接去了浴室,冲了個舒服的热水澡,感觉头脑渐渐清醒了些,躺到浴缸裡,拿起手机,随手拨了号码。
過了一会儿,电话接通后,耳边响起白梦妮娇慵的声音:“喂!小泉,這么晚打過来,有什么急事嗎?”
我淡淡一笑,往身撩着水,轻声的道:“梦妮小姐,感谢你的好意,不過,我觉得有必要提醒下,如果贵公司觉得,在青阳投资不是最佳選擇,那不要太過勉强了,咱们之前的赌约,随时都可以取消。”
白梦妮微微一怔,翻了個身子,抬手打开台灯,坐了起来,不解地道:“小泉,究竟出了什么事情,听你的语气,似乎很不高兴。”
我摇了下头,冷淡地道:“沒什么,我只是觉得,咱们之间的关系,還沒有到达那种程度。”
白梦妮莞尔一笑,拿手揉着眼角,语气温柔地道:“怎么,小白兔惹你生气了?”
我摆了一下手,皱着眉道:“不是,和郑总沒有关系,梦妮小姐,你有個绝对忠诚的下属,对你做出的任何决定,她都会不折不扣的执行,這点毫无疑义。”
白梦妮蹙起秀眉,诧异地道:“那到底是什么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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