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第120章接触
拿起抹布,蘸了水把留言擦去,我回到沙发边,也暗自有些后悔,自己确实是太過大意了,在两人进屋之前,应该想着把卫生间裡的留言擦去,那样,或许会避免很多尴尬。
尽管葛秀英是位难得的漂亮女人,温婉俏丽,气质绝佳,任何男人见了,恐怕都会心生绮念,可她毕竟是婉韵寒的嫂子,婉业枫的妻子,我从未想過,要染指這位如花美妇。
回想起這些日子和葛秀英接触的過程,我倒沒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只是那天在教室门口還钱的时候,和她推搡了几下,算是仅有的一次肢体接触了。
当时,我确实曾经有意无意地,在那双滑腻的小手摸了几把,但那动作是相当的隐蔽,不具备任何的侵略性,严格意义来讲,连吃豆腐都算不,更谈不传递暧昧信号了!
“真冤啊!窦娥還冤,這事儿要是传到婉姐耳朵裡,她会怎么想?”我有些紧张了,点一支烟,皱眉吸了起来,觉得应该抽個時間和這位葛老师好好谈谈,尽快把误会澄清。
不過,這事儿還真不太好开口,总不能为了解释,把自家這点隐私都讲出去吧?
思前想后,我還是拿不定主意,索性先放一放,等以后时机成熟时,再和人家详细解释吧,免得越描越黑,夹杂不清地,反而把事情搞得复杂了。
其实仔细想想,自己也确实有些不对,要不是对人家有某种說不清道不明的好感,又怎么会骑着自行车,屁颠屁颠地赶了老远的路,把钱送到三去?
若是顺着這個思路,深入挖掘下去,能找出一些蛛丝马迹了,我也暗自警醒,這次的事情算是個教训,有则改之,无则加勉了,以后在和漂亮女人打交道时,還要格外谨慎些。
晚七点多钟,我骑着自行车来到了名爵娱乐城门口,准备进门的时侯,却被一個身材高大的保安拦住了,那人根本不听我解释,连连摆着手,有些不耐烦地道:“对不起,這裡是高档消费场所,骑自行车的免进!”
我翻了個白眼,无奈之下,只好拿出手机,给高见打了电话,沒過一会儿,高见带着大堂经理出来,把我领了进去,往前走时,還能听到身后的大堂经理在教训保安:“混帐东西,长点心吧,连高大秘請来的客人都敢拦,是不是吃了豹子胆了?”
高见听了,有些洋洋得意,拍了下我的肩膀,笑着道:“老弟,你大小也是单位的领导了,怎么也得弄台车出来,班下班,出门办事都方便嘛,别总骑着自行车,容易被人轻慢!”
我微微一笑,摇着头道:“沒办法,开发区管委会穷啊,那点经费,干正经事儿都不够用,哪能再用来买车呢。”
高见哈哈一笑,一摆手道:“這事儿好說,回头逮到机会,我和尚市长提一嘴,請他给开发区管委会再拨点钱下去,免得你老弟沒了积极性,那损失可太大了。”
我点了点头,笑着道:“那样最好,有劳高大秘了。”
這家娱乐城装潢很是高档,一楼是演艺大厅,走在過道裡,能看到椭圆形的舞台,几個打扮妖艳的女郎,正在台子跳艳舞,下面的客人都在饮酒作乐,不时有人吹着口哨起哄,发出嘈杂的声音。
两人了三楼,推门走进包房,四個正在沙发闲聊的人忙站了起来,纷纷迎了過来,和我打招呼,客气地递過名片。
高见站在旁边,含笑为我引荐道:“宏盛股份有限公司的李老板、兴达建筑公司的张老板、恒通贸易公司的赵老板。”
最后一個年人走前时,并沒有递名片,只是礼貌性地和我握了一下手,轻声的道:“小叶主任,你好,我是尚传安。”
高见忙侧過身子,小声提醒道:“老弟,這位是尚市长的大哥,以前在工商局工作,去年刚刚下海经商,也是搞建筑工程的。”
我点了点头,微笑着道:“尚老板,你好。”
尚传安伸出右手,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道:“小叶主任,你真不错,我弟弟最近经常提起,說下面這些人裡,数你干得出色,他很看好你。”
“多谢尚市长夸奖。”我微微一笑,心裡却在敲鼓,有尚庭松的大哥坐镇,這事儿恐怕不简单了,或许尚市长真的看了這個工程,才介绍這些人過来捞钱。
如果情况真是這样,尚市长想必也并非清流了,以后和他打交道时,也要格外留意些,免得将来出了事情,自己也被牵连进去,那可得不偿失了。
尽管满腹狐疑,可他還是神色如常,寒暄了一番,坐在桌边,和几人喝酒闲聊,谈笑风生,应对自如,并沒有過多的拘束。
在谈及服装生产基地项目时,我极为谨慎,只說时机成熟时,会引荐几位老板与郑总见面,至于能否拿到工程合同,還要看宏泰集团那边的态度。
几位老板也是见過世面的人,自然沒有异议,连声說好,各自举起酒杯,轮番向我和高大秘敬酒,沒過多久,两人都喝得面红耳赤,熏熏欲醉了。
李老板见火候到了,忙叫来服务人员,耳语几句,很快,十几個穿着暴露,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孩子鱼贯而入,在墙边排成一队,任由众人挑选。
我虽然喝了不少酒,但头脑還是清醒的,对于這些风尘女子,自己一向是提不起兴趣的,随意点了一個看着還算顺眼的女孩,让她過来陪酒。
高见却显得有些轻佻,一连点了两個女孩子,当着众人的面,左拥右抱,下其手,毫无顾忌,显然他是经常出入這种场合,已经习以为常了。
其他几位老板,也各自点了女孩,搂抱在一起,唱歌跳舞,玩得很是开心,我坐了一会儿,倍感无聊,本想借故告辞回家,却被尚传安拉住。
這個面色黝黑的汉子,一把推开怀裡的小姐,探過身子,轻声的问道:“怎么,好像有些不习惯?”
我点了点头,轻声的道:“沒办法,女朋友管得严,一向不许出入风月场所,今儿已经算是破例了,不過,身不能沾香水味。”
尚传安笑着点头,深有感触地道:“对头,出来玩,是得要小心一点,别让家裡那口子发现,免得影响安定团结。前些日子,我們家那口子洗衬衫的时候,在面看到了红印子,足足查了我两周時間,好不容易才蒙混過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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