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5.第905章凑合一晚
刘华轩的目光中闪過一丝愤恨之色,双手抱着头道:“不会错的,她也承认了。”
我皱着眉头吸了几口烟,弹了弹烟灰,试探着问道:“华轩,你知道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嗎?”
刘华轩犹豫了片刻,便再次低下头,无精打采地道:“如果我猜得沒错,应该是钟业堂的。”
我的脸色立时变得阴沉下来,沉着声追问道:“你确定?”
刘华轩摇了摇头,拿手捂住脸,有气无力地道:“虽然沒有证据,但我知道,一定是钟业堂干的!”
我沉吟半晌,皱着眉头从椅子上站起,焦虑地在病房裡踱着步子,自己也有些为难,一個是前任秘书,一個是现任秘书,两人因为同一個女人,搞到现在這個样子,倒有些不好收场了。
徘徊良久,我终于停下脚步,望了刘华轩一眼,意味深长地道:“华轩,沒有证据不好乱讲,這件事情你還和其他人提過嗎?”
刘华轩迟疑了一下,低声地道:“我上午去過公安局,找過钟业堂的老婆,除了她之外,再沒有和任何人讲過。”
我暗自吃惊,轻声呵斥道:“胡闹,你找她去做什么!”
刘华轩忿忿不平地道:“我要向她揭露钟业堂的本来面目,要是沒有他从中作梗,我和晓珊不会搞到现在這种地步。”
我皱着眉头摆了摆手,语重心长地道:“华轩,你和业堂之间肯定是有误会,业堂在我面前从来都說你的好话,不然我怎么会选你来做秘书。”
刘华轩赌气道:“這就是他的高明之处,叶书记,您太信任他了,钟业堂這人就是個伪君子。”
我见他在气头上,也不想和他争论,就岔過话题,皱着眉头道:“钟业堂的老婆知道事情后,是怎么和你讲的?”
刘华轩摇着头道:“她不肯相信我的话,還警告我,要敢把事情传扬出去,她就告我诽谤。”
我把手裡的半截烟头掐灭,丢到地上,拿脚踩灭,不动声色地道:“华轩,這件事情你到底打算怎么办,是追究到底,還是就此打住?”
刘华轩叹了一口气,低声地道:“叶书记,您放心,我不会到处乱說的。”
我深深地望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走到病床边坐下,拉過他的右手,轻轻拍了拍,语重心长地道:“华轩,想开一点,好女孩有很多,千万不要再干這种傻事了,不值得。”
刘华轩茫然地点了点头,轻声地道:“叶书记,我想好了,過些日子就辞职,到外面去转转,换個环境发展。”
我沉默了一会,就叹着气道:“先休养一段時間吧,這些事情,還是過一段時間再說吧。”
刘华轩‘嗯!’了一声,扭過头去,神色黯然地望着窗外,轻声地道:“叶书记,時間不早了,您還是先回去休息吧,明天要开一天的会。”
我无声地笑了笑,拉過他的右手,轻声宽慰他了一番,這才转身走了出去。
坐进车裡,我叹息着摇了摇头,之后才开车出了县医院的大门,在街上开了十几分钟,我便把车子停在路边,摸起手机,给钟业堂打了過去,声色俱厉地道:“钟业堂,你到底還想不想干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钟业堂有些发懵,愣了好一会,才摸着手机支吾道:“叶书记,您說的是哪件事啊?”
我沒好气地道:“你還好意思问我,自己干了什么坏事,你心裡有数,别掖着瞒着,赶紧老实交代。”
钟业堂有些心虚地道:“叶书记,您给個提示吧,我真的记不起来了。”
我险些气乐了,皱着眉头道:“钟业堂啊钟业堂,看来你干的坏事還真不少,那我就提醒你一下,冯晓珊肚子裡的孩子是谁的?别說你不知道。”
钟业堂如遭雷殛,身子一颤,手机险些掉到地上,他沉默了半晌,才惶恐不安地道:“叶书记,您怎么会知道的?”
我见他肯认账,沒有狡辩,心裡的火气才稍稍压下来些,冷哼一声,缓和了下语气,低声地道:“华轩今天割腕自杀了,還好抢救及时,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钟业堂听了,知道事情闹大了,顿时慌了手脚,有些语无伦次地道:“叶书记,這事真不怪我,我也是前天刚知道的,冯晓珊以前沒告诉過我,我們之间一共才发生了三次关系,每次都是她主动的。”
“才三次?你還想要多少次!”
我皱了皱眉,心裡又升起一股无名之火,猛地抬高声音呵斥道:“她主动,她主动你就配合?你的党性跑哪裡去了?你的原则跑哪裡去了?我大会小会地讲生活作风无小事,党员干部要自律,一定不要贪恋女色,你都当成了耳边风,把問題搞得這么大,你說,到底该怎么收场?”
钟业堂被训得哑口无言,過了半晌,才期期艾艾地道:“叶,都是我的错,我辜负了您的信任和培养。”
我余怒未消,又举着手机低声吼道:“都說兔子不吃窝边草,你钟业堂這只兔子,怎么就這样嚣张……啊?”
钟业堂的脸上露出痛苦之色,有些无地自容地道:“叶书记,事情已经到了這种地步,您說该怎么办吧,我听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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