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惊天盗窃案(8)
然而让他们顶着如今的学生身份直接问馆长要這种东西,即便用脚指头想也能猜到会被对方拒绝。可要让苏霁使用技能迫使馆长就范他也有些不乐意。毕竟从目前的观察来看,這個馆长知道的东西可能并不多。既然如此,那他也沒必要把宝贵的技能浪费在一個沒什么利用价值的nc身上。
思来想去,苏霁最终還是差遣了恶魔巴力,让它从馆长办公室偷出了排班表。
虽然一开始只是抱着赌一把的心态,却不曾想在這一张排班表上苏霁還真就看出了一丝端倪。
這個博物馆的展品陈列员并不算多,负责8号展厅的也就只有2個人。但是在抢劫案发生前的三天,其中一名陈列员因为严重的食物過敏住院了。在那之后,8号展厅便只剩下1個人负责。除此之外,他還发现在盗窃案发生的一個月前,博物馆裡裡外外還进行過一次例行的检修。
本能的,苏霁便觉着這些事似乎与盗窃案有关。
想要把一件藏品从人眼皮子底下藏起来說容易不容易,可要說难倒也不难。既然对方能想出這样暗度陈仓的障眼法,那么再使出一招瞒天過海倒也不是不可能。而要想做到這一点,所有的环节都必须配合好。
展品陈列员、负责检修的工人、保安如果這些人全都参与了整個计划的话,那么对外制造出一种陨石的的确确被盗窃的错觉那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
意识到了這一点,他本想去找那名负责8号展厅的陈列员,然而不巧的是对方却被警方叫去做笔录了。一時間,他只得暂时改变计划转而找上那名一個月前负责展厅检修的修理工杰克。
事实证明苏霁的選擇是正确的。利用技能,他不费吹灰之力便从对方的口中获得了自己想要信息。
原来那名修理工确实对博物馆的安保系统动過手脚。不過让他感到意外的是,对方似乎并不知晓陨石会被人盗窃。
按照這名叫杰克的修理工所說,他之前赌博欠了一屁股的债,债主威胁他要是不在一周之内還钱就砍掉他的双手。他原本打算铤而走险去博物馆偷几件值钱的物品拿去抵债,可就在這时他收到了一封神秘的匿名信。寄信人要求他在检修的时候对博物馆的安保系统动一下手脚。一开始他是不打算理会的,但是之后当他在自家信箱裡收到了一封装着丰厚现金的信封时他却犹豫了。
他数了数裡头的金额,恰恰好能還上之前欠下的债务。一想到债主的威胁,杰克最终還是按照信上說的做了。
一开始,他也担心自己的所作所为会暴露。但是大半個月的時間過去了,博物馆内什么事也沒有发生。于是他便渐渐放下心来。
直到一個月后的今日,博物馆内发生了两起盗窃案。這下可把杰克给吓坏了。眼下他就如同一只惊弓之鸟生怕被人发现他与這件事有关。
面对警察的问询,他更是极力淡化自己在整件事中的存在感。可惜的是,他好不容易应付過去了警察的问话,但却又敌不過苏霁技能,一下子就将事情全部交代了。
听完了杰克的陈词,苏霁思忖了片刻后问道“所以說你并不知道给你寄信的人是谁,对嗎”
“是的”杰克目光呆滞的回答道。
“也就是說你并不知道是谁偷的陨石对嗎”
“是”
听到這儿,刘文瀚看向苏霁“看来他真的只知道這些了,咱们即便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了。”
邵丰“是啊苏霁,我看咱们還是得去找那個陈列员问问才行。”
苏霁自然也知道這一点,不過他還是沒有立刻放弃。
“最后一個問題。事发的时候你在哪儿”
闻言,就见杰克怔了怔似是在仔细回忆。半晌,他缓缓开口“我去买马票了。”
“马票”邵丰不解“那是什么”
刘文瀚“就是跑马场专门为赌马的人发行的彩票。這种彩票貌似在世界各地都挺流行的。”
“哦原来如此。”邵丰恍然点点头,半晌他像是又想到了什么一脸坏笑地捅了捅刘文瀚的胳膊“你怎么知道這些的是不是也买過啊”
本以为刘文瀚会急忙否认,却不曾想对方竟然点了点头,“买過啊。”
邵丰
“真的假的”邵丰一脸惊诧的看着刘文瀚,随后露出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我還以为你是积极向上的三好学生呢,沒想到你竟然還会赌马。”
“”刘文瀚“只是小时候被叔父带去跑马场看過一回而已。他非說什么新手赌运强,就给我钱让我也跟着买一张。”
邵丰“所以你中了嗎”
就见刘文瀚想了想道“中倒是中了。就是我叔父后来又拿赢的钱再去买了几张票,然后就赔光了。”
邵丰“”
這不是白搭么。
无视了歪楼的两人,苏霁问杰克“你上班時間還能跑去买马票”
“我是偷偷溜出去的,馆长对于员工的管理并不严苛。”說着就见杰克微微仰起头,呆滞的双目中带着一丝笃定“這一次我一定能中。吉恩說過了,5号一定会赢的。”
看着他這幅样子,邵丰不禁摇头,“這家伙,竟然到现在都還想着靠赌博翻本呢。明明之前還被债主逼着剁手来着所以說严禁黄赌毒是对的,一旦迷上赌博就完蛋了。”
刘文瀚“沒错,小赌怡情大赌伤身。這個人明显已经好赌成瘾了。”
苏霁问“吉恩是谁他怎么知道5号一定中”
对于苏霁突如其来的发问,二人有些不解。他们不明白苏霁为什么要问這個。這种事一看就跟主线剧情沒啥关联吧
就见邵丰摆了摆手道“這個吉恩不用想都知道是他的赌友啦。要么就是卖马票的,为了让他赌马所以故意忽悠他的。”
不仅是邵丰,刘文瀚也是這么认为的。然而下一秒,杰克的回答却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
“吉恩就是馆长的助理啊。”
苏霁邵丰刘文瀚
什么
就见杰克不急不徐道“吉恩可厉害了,他选的马从来就沒输過,我赌马都是跟他学的。昨天晚上下班的时候他告诉我5号一定会中,于是我今早上班就偷偷跑出去买了一张5号的马票。”
听到這儿,苏霁不由拧紧了双眉。盗窃案发生之前,作为与案件相关的人物之一的杰克却恰恰好跑去买马票了,而且還是在這個叫吉恩的馆长助理的唆使下。要說只是巧合那也实在太巧了。
难不成這個吉恩与那個神秘的寄信人有关之所以支开杰克就是怕被对方撞见自己的行动,让他猜出自己与寄信人有所关联。
意识到有這种可能性,苏霁眯了眯眸子。
看来得想办法再去会一会這個叫做吉恩的馆长助理了。
“你们在做什么”
远处突然传来了一個男人的声音。
闻声,三人齐齐转過头。就见一位中等個头样貌普通的棕发青年站在众人的身后。
来人正是他们先前见過的馆长助理吉恩。
吉恩看了一眼在一旁一言不发的杰克,又看了看面前的三名东方少年,双眉紧蹙,“你们几個怎么還在這裡我记得你们的老师应该已经接你们回去了才对”
面对对方的问询,苏霁很迅速的做出了反应“难得過来這裡参观结果却遇上了這样的事,我們感到非常遗憾。所以想在回去之前再好好参观一遍這裡。老师也同意了。”
然而他的說法却并不能打动对方,只见吉恩一脸正色道“很遗憾,各位今日的参观得到此为止了。因为上午的意外,博物馆现在需要闭馆修整。你们還是早点回去吧。”
苏霁目光定定的看着吉恩。
赌徒的眼睛裡有狂热有焦躁也有失意,而眼前青年的眼睛裡却什么也沒有。眼前的棕发青年语气温和,态度不卑不亢,瞧着根本不像是跟杰克一路货色的赌鬼。
直觉给出了苏霁判断
這個人不对劲。
虽然意识到了這一点,但苏霁却并不打算马上出手。他相信這個叫吉恩的背后肯定還有其他人,而要想钓出背后的大鱼,眼下就不能够打草惊蛇。
想着,苏霁随即乖乖点头,“您說的是。不好意思,是我們给您添麻烦了。”
似是沒想到苏霁竟会這般回答,邵丰和刘文瀚不由怔了怔。
苏霁竟然沒有用技能控制住对方难不成是因为他的技能时效已经過了
虽然心存疑惑但眼下也不是问問題的时候。见苏霁对他们使了個眼色,二人随即配合着点头附和。
吉恩原本对這三個表现古怪的少年带有一丝戒心,但当他看见对方乖巧离去后,這份戒心便逐渐打消了。
“時間不早了,我送你们出去吧。”
对方的语气温和但态度却稍显强硬。苏霁自然不可能在這种情况下說出拒绝的话引起吉恩的怀疑。是以他微微颔首“那就麻烦您了。”
离开博物馆后,憋了一路的邵丰终究是忍不住开口询问“苏霁,刚才你干嘛要答应离开啊为什么不用技能直接控制住他”
“因为那样做咱们就钓不到大鱼了。”
大鱼
就见苏霁转過身看向远处那栋气派的建筑,“如果我猜的沒错的话,他们今天晚上就会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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