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校园怪谈(2)
苏霁:“我只是猜测,因为从目前已知的信息来看,這种可能性最大。当然也不排除有其他隐藏的原因。”
程旭源:“我觉得肯定還有别的原因,毕竟這是d+的副本,要是主线剧情仅仅只是校园暴力,我觉得主神也沒必要将其变为d+级别的副本。”
“我同意小程的看法。”徐慧道:“因为咱们推理到现在也沒有触发任何主线或者支线剧情,想来我們所能看见的不過只是冰山一角。”
一旁,邵丰翻看着资料,突然间瞟到了角落上的一行字,上面标注着许优优曾经的班级跟学号,“你们看,许优优竟然是高二(3)班的!”
說着,他怔了怔,“那不是苏霁马上要接手的班级嗎?”
看了一眼资料,苏霁眨了眨眼,還真是。
程旭源推了推眼镜,“不仅是苏霁,咱们每個人的课表裡都被安排了高二(3)班的课。”
闻言,邵丰這才恍然想起,“好像還真是哎。”
“這应该是游戏故意安排的,为的就是方便咱们查清楚真相。”
苏霁笑了笑:“看来咱们接下来得多与高二(3)班的学生接触了。”
……
吃完午饭,一行人下了楼。就在快到一楼大厅的时候,突然听见学生餐厅裡传来一声重重的“咣当!”
紧接着就听见原本闹哄哄的食堂突然寂静了两秒,所有学生纷纷转過头看向声音的中心地。
只见一個身材瘦弱的男生正大喘着气趴在地上,周围是打翻的餐盘還有一地的饭菜。而他的身后,一個刺头男生正双手插兜眼神睥睨地看着他。
“起来啊,你不是很能嗎?”
看到眼前這一幕,一些离得最近的学生便不约而同地远离了是非地。而一些似乎和這两個男生相识且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学生则在一旁起哄——
“就是啊董程磊!你不是很能嗎?怎么晟哥一句话你连個屁都不敢放了?”
远处,程旭源微挑眉毛,“還真是赶巧了。刚刚還在讨论校园暴力,结果一下楼就看见這场面。”
一旁,邵丰拧了拧眉,似乎有些不满這些男生的所作所为,想要上前阻止。
苏霁一抬手,“先别急,看看情况再說。”
就见那個叫董成磊的男生低垂着头,拳头逐渐握紧,指关节攥的发白,像是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见状,边上的几個男学生便更加起劲了,“起来啊!难道你怕了不成?”
那個叫晟哥的刺头男生插着兜朝他走了過去,蹲下身附耳对董成磊道:“我的事,還有闫菲菲的事,你最好少管。”
“要不然就让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說完這句话晟哥抬手在董成磊的脸上拍了两下,之后便站起身扬长而去。
就在大家以为董成磊被這般羞辱肯定会憋不住心裡的火气找对方算账之时,却见他只是默默站起,拍了拍沾到饭菜的脏污外套,捡起餐盘转身离开。
看到這裡程旭源推了推眼镜,有些遗憾地摇摇头,“我還以为他会不蒸馒头争口气呢。”
不蒸馒头争口气?
邵丰挠了挠头,“啥意思?”
程旭源:“就是直接a上去。”
邵丰:“……”
“這孩子一看就知道不是那种冲动的性格。”看了一眼远处那個瘦弱的背影,苏霁淡声說:“老程,你就别想着看热闹了。”
话虽如此,但食堂发生的這一段小插曲還是被四人暗暗记在了心裡。经历了几次副本,大家都知道游戏裡沒有无缘无故发生的事。
能被他们看见的,十之八九都是跟任务或者剧情相关的重要线索。
事实证明的确如此。
下午,当苏霁拿到高二(3)班学生的花名册时,便在上面看到了董成磊的名字。而当他踏入了高二(3)班的教室后,又看见了除了董成磊外那個叫晟哥的刺猬头男生。
看到這两张熟悉的脸,苏霁挑了挑眉:這還真是关门挤着眼睫毛——巧了。
苏霁這個新班主任兼语文老师的到来,在高二(3)班内引起了不小的震动。尤其是有了先前代课的王老师作对比,苏霁這样年轻帅气又幽默风趣的男老师就变得更加引人注目。
哪怕才刚来班级,但苏霁俨然成为了最受(女生)欢迎的老师。
有了這個被学生喜爱的先决條件,苏霁自然不会放過這個套话的天赐良机。
下课后,借着语文课代表過来送作业的机会,苏霁状似无意地问了句:“你们班有52個人吧?”
课代表摇摇头,“不是啊,是51個。”
“咦?”
苏霁翻开了学生名单,佯装疑惑道:“那名单裡怎么多出一個人?我记得好像是叫……许优优?”
“咱们班上有這么一個人嗎?”
闻言,就见语文课代表的脸上闪過了一丝不自然,“许优优曾经是我們班的同学,但她现在已经不在了。”
“不在了?”苏霁假装不知,“她转学了?”
一旁,刚刚走进办公室的王老师听到两人的谈话,随即对苏霁道:“這個名单是旧的,教务处那裡還沒有修改。苏老师你把许优优的名字划掉就行了。”
被王老师這么一打断,苏霁也不好接着问,只得含糊着笑笑過去了。
虽然這一次沒能成功地问出点什么名堂,但苏霁通過王老师的表现猜到了学校的态度。
他们這是想把事瞒住当什么也沒发生啊。
只不過,真的能瞒得了嗎?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
苏霁眯了眯眸子看向窗外,就见不远处的教学楼底下,那座闪闪发亮的关公像正威风凛凛地矗立在道路中央。而学生们似乎已经习惯了這個庞然大物,在路過的时候连個眼神都不带给的。
既然這座关公像镇不住许优优的鬼魂,那么她迟早会出来找仇家算账。
到时候,他便可以亲自去问這個苦主,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
阿花怎么也沒有想到主神竟然给自己安排了這样一個身份。
站在教学楼前顶着烈日,一动也不能动,她只觉得自己都要暴躁了。
身为冷血动物,這還是她第一次在太阳底下呆那么久。哪怕她现在不是蛇身,也依旧感到不适。
主神他丫的绝对是故意的!
一开始听主神說“既然你是千山寨的守护神,那么在這個世界裡你就继续当守护神好了”的时候,她還为此对主神感激涕零。结果沒想到他口中的“守护神”竟然他妈的就是個雕塑!
简直气死蛇了!
此时,就算是欠了她30只烤乳猪的苏霁都不足以让她這么生气。
哪怕主神允许她在夜裡脱离雕塑出来透透气也无法浇灭她心裡的怒火。
然而再怎么发怒也无济于事,只要太阳沒落山,她就不能脱离雕像。
天哪,真的好热啊……
她好想泡在冰凉的池子裡洗澡,好像躲在树荫下……
咦?
看着从对面小卖部裡走出来的学生人手一個的棍状、杯装還有筒状的小东西,阿花倏地抬起头。
当一個学生津津有味地啃着棕色的小棍从她身边经過的时候,她明显得感觉到了一丝淡淡的凉意。
甜甜的,香香的,凉凉的……
這是什么?看上去好好吃的样子!
一瞬间,阿花骤然兴奋起来了。
然而再怎么想吃,此时她却无法挣脱雕像的束缚,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一群群学生拿着冰淇淋从她身边走過。
在這种时候,她更是忍不住地咒骂主神。
什么守护神。我信你個鬼!
哪有守护神是這种待遇的?连個香烛贡品都沒有,更别提神龛了!
她绝对是被主神這家伙给骗了!
就当阿花在心裡疯狂地吐槽主神的时候,突然间,她瞟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邵丰刚刚上完一节体育课热到不行便去小卖部买了根冰棍,正当他准备回办公室吹空调享受一下,突然间他感觉到自己的背后竟竖起了一根的汗毛。
這种感觉就好像自己被某种什么厉害的恐怖的东西盯上了一样。
下意识的他顿住了脚步,缓缓回過头,眼前却只有一座巨大的关公雕像,除此之外什么也沒发现。
难不成是他想多了?
挠了挠头,他连忙转過身。然而還不等他迈开腿,却听见脑海裡突然传来了一個萝莉音——
“把你手裡的东西放下。”
只一瞬,邵丰的眼睛骤然瞪大:!!!
……
批改完作业,苏霁也沒闲着。因为接下来沒课,他便以刚来不熟悉学校的环境所以想四处转转为借口离开了办公室。
花城中学很大,很多老师刚来时也容易迷路,是以苏霁這番說辞并沒有惹人怀疑。
因为徐慧、邵丰和程旭源他们接下来都有课,所以接下来的调查,苏霁只得一個人去。
這個学校,老师估计都被下了封口令,想要知道更多的消息肯定得绕過他们偷偷摸摸地打听。
而高二(3)班的学生似乎也对许优优颇为避讳……
在這样的情况下,他只得从其他的地方着手了。
离开了办公楼,苏霁在校园裡转了一圈。路上偶尔遇到几個扫地的清洁工,便借此机会打听许优优坠楼的事件,然而却并沒有得到什么有效的消息。
走了一会儿,他看到前面有一個店面跟便利店差不多大的小卖部,门窗整洁干净,店内商品品种繁多。
苏霁挑了挑眉,到底是私立学校的小卖部,规格就是不一样。
眼下是上课時間,走进店裡,裡头一個客人也沒有。就见店员是個年轻的女孩子,此刻正百无聊赖地趴在柜台前玩着手机。
听到有人进来,她抬起头正要像往常那样不太走心地說一句“欢迎光临”,却突然怔住。
在這店裡呆了這么久,她還是第一次见到這样的帅哥呢。
只一瞬,店员小姑娘连忙放下手机,站起身喊了一句:“欢迎光临!”
苏霁在店裡转了一圈,拿了瓶椰子汁又选了几包零食随后走到柜台前结账。
看着小姑娘微红的脸颊,苏霁笑了笑:“你们這店裡东西還挺多啊,什么都有。”
听见帅哥主动跟自己搭话,小姑娘脸上倏地绽放笑意:“毕竟学生多,需求自然也多。”
苏霁点了点头,“那应该挺辛苦的。客流量一大,估计忙不過来吧。”
“還好,在這裡工作两年也习惯了。”小姑娘一边麻利地装袋一边道。
在這裡工作了两年?
苏霁不动声色地问道:“那你应该对這個学校很了解吧?”
“那当然!”就见小姑娘扬了扬眉,表情有些得意,“這個学校裡的老师和学生,但凡来我們店裡买過东西的,我都认得。”
說着,小姑娘似乎又想起了什么问苏霁:“先生,我看你有些面生啊。是学生的家长嗎?”
“我是新来的老师。”付完账,苏霁笑了笑,“教语文的。”
……教语文?
店员小姑娘眨了眨眼,随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瞪大眼睛:“莫非你是高二(3)班新来的班主任?”
嗯?竟然知道他?
苏霁讶异地问了句:“你怎么知道?”
“额……我猜的。”店员小姑娘的脸上闪過了几分尴尬,“自从高二(3)班之前的语文老师离职之后,校长就一直在招人。”
“原来如此。”苏霁点了点头,“關於陈老师的离职我也有所耳闻。听說是在值夜班的时候遇到了什么东西然后吓着了。”
一听這话,那小姑娘的兴致顿时起来了,“沒想到老师你也知道這件事啊。”
苏霁见状佯装不解,“知道什么?”
“還能是什么,咱们学校闹鬼的事啊!”
“闹鬼?真的假的。”
见他表示质疑,小姑娘顿时来劲了,“当然是真的!我亲眼见到過!”
哦豁?還见過?
苏霁靠近柜台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大概半個月前,我下夜班的时候路過教学楼……就是那個楼下有放关公像的教学楼。然后我就看见一個女生站在天台上。”
“我当时以为是哪個学生想不开,就连忙对她喊话,让她别冲动。然后……”
“然后怎么了?”苏霁追问。
“然后我就看见她从上面跳下来了。”
店员小姑娘說着便攥紧了手指,面上闪過了几分后怕,“我当时吓得赶紧闭上了眼睛。”
“之后呢?”
看着苏霁充满着求知欲的眼神,小姑娘怔了怔,叹了口气道:“過了好久我也沒有听见人落地的声音,于是就壮着胆子睁开眼,结果什么也沒看到。”
“也正是這时候,我才明白自己這是撞鬼了。”
苏霁顺着话故意问了句:“会不会是你看错了?”
“不可能!”
小姑娘非常坚决地表示:“我的视力是二点零,不可能看错的。我当时看到的一定是三個月前那個坠楼的女生。”
“三個月前坠楼的女生?咱们学校有人坠楼過嗎?”
听到苏霁這句话,小姑娘這才意识到自己說漏嘴了,连忙轻咳了一声。
见状,苏霁微微拧眉,一脸真挚地询问:“可以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嗎?”
看着眼前人的表情,小姑娘顿了顿,最终還是松了口:“大概在三個月前,咱们学校高二有個女孩子跳楼了。当时学校和警方调查给出的结果是压力太大,跟不上学习进度所以自杀的。”
“可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那個跳楼的女孩据說是年级第一,怎么可能跟不上学习进度。”
苏霁表示赞同地点点头:“确实。”
话匣子逐渐打开,店员小姑娘也不再像之前那样顾忌,“我以前也见過那個女生,为人很有礼貌。她偶尔也会来我們店裡买些临期的面包和饭团,虽然话不多,但却不像是那种性格压抑的孩子。”
“那她死后,她的父母就沒来找過学校嗎?”
“找過啊,怎么沒找過。”店员姑娘摇摇头,“但是沒有证据表明這件事与学校有直接关系,再加上人又是自杀,所以也只能不了了之了。”
說着,她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对苏霁道:“对了,她原来好像就是高二(3)班的,名字我记得是叫……许……许什么来着?”
许优优。
苏霁在心裡默默补了一句。
“具体的名字我也记不太清了。”
那姑娘继续道:“总之在那件事发生之后沒多久学校裡就开始出现了怪事。校长担心是那女生的鬼魂作祟便請了大师来学校裡看风水,然后就在教学楼前放了尊关公像。但是好像并沒有什么作用,学校裡不少人都撞见過不干净的东西。”
這些信息跟苏霁之前了解的并沒有多大差别,耐着性子听完后。他便问:“那你知道那個女生在班裡有沒有什么要好的朋友嗎?”
“朋友?”店员姑娘思忖了片刻,“好像有一個。我看见她们俩一块儿来买過东西,不過老师你问這個做什么?”
就见苏霁不慌不忙地瞎扯道:“朋友去世了她肯定很难過,我作为高二(3)班新上任的班主任自然要关心学生的心理健康問題,做好开导工作。”
一听這话,小姑娘的疑惑顿时打消,不由竖起大拇指夸赞苏霁工作认真负责。
“我记得那個姑娘跟一個叫闫菲菲的小姑娘走得挺近。”
闫菲菲?
這個名字有点耳熟呀。到底在哪裡听過呢?
苏霁想了好一会儿,這才想起中午吃饭时那個叫林晟的男孩子似乎同董成磊提起過让他少管自己和闫菲菲的事。
就听对方接着道:“闫菲菲就是你们班那個长得最漂亮的女生。听說她们两個以前是同学,而且都是特招生。可能是因为這一点,所以关系好吧。”
闫菲菲和许优优……
這两條线连上了。
那么董成磊還有林晟跟這件事有沒有关系呢?
“我就知道這么多了。”
說着,店员小姑娘顿了顿,一脸认真对苏霁道:“老师,我刚刚說我那天撞鬼的事都是真的,你可别不信啊。”
苏霁笑了笑,“不会,我信你。”
听到這句话,小姑娘的脸上骤然绽放出笑意。紧接着就见她神秘兮兮地看了周围一眼,压低声音正色道:“那我在這裡還要再提醒你一句,晚上十点之后千万不要在教学楼附近转悠,更不要在十点之后去那裡的公共厕所。”
突然听到這种奇怪的要求,苏霁也有些不解。若說前面那句是为了防止撞见跳楼的许优优,那后面那句不要去公共厕所又是什么原因?
“我也是听学生說的。”
只见小姑娘挠了挠头,“据說有几個学生因为补作业在教室裡待到了十点多,离开前突然尿急就去了趟厕所,然后就在厕所裡遇到了某种可怕的东西。”
苏霁问:“遇到了什么?”
“不清楚。我只知道其中一個学生在那之后连续大半個月都沒来上课。”小姑娘看了苏霁一眼,“总之,为了安全起见,這种事還是能避免尽量避免吧。”
公厕,灵异事件……
苏霁弯弯的笑眼裡闪烁着一丝兴奋。
這才像是校园怪谈嘛。
打听到了想知道的事,苏霁同店员小姑娘道了谢,随后离开了小卖部。
此时刚好一节课结束,听着校园广播裡的下课铃,苏霁拎着采购回来的零食走进副课老师所在的办公室。刚一进门就看见邵丰耷拉着脑袋,一脸如丧考妣。
苏霁找了個位置坐下,问:“怎么了這是?”
却见邵丰抓了抓喇手的板寸,表情纠结犹如便秘:“我刚才大白天撞鬼了。”
撞鬼?
听到這個词,苏霁顿时停住了拉易拉环的手,“在哪儿?厕所嗎?”
“什么厕所。”邵丰沒好气道:“就那個关公像!我当时在啃冰棍呢,那鬼非要我把冰棍放关公像上。”
“然后呢?”
“然后我就照做了呀。”
“……”
就见邵丰倏地坐直了身体,“后来你猜怎么着?”
不等苏霁开口,他就已经将谜底自行揭开——
“那根冰棍就消失了!
“……”苏霁:“被太阳晒化了吧。”
“那也不可能连棍子都一块儿化了吧?”
“而且那玩意儿吞了我一根冰棍后還不让我走,又让我去买。于是我前前后后总共给它买了20根冰棍。”
邵丰越說越胆寒:“我绝对是遇到鬼了!還是贪吃的小女鬼!”
对于邵丰說的撞鬼,苏霁不以为然,“哪有鬼会大白天出来,而且還呆在关公像上面?”
且不提它這么做会不会被关二爷砍死,就這么大热天的呆在太阳底下,人都受不了更别提鬼了。
“是真的!而且還操着一口萝莉音!”邵丰不服气地哔哔。
“越說越离谱了,還萝莉音……”
等等……萝莉音?
贪吃的……小女鬼……
猛然间,苏霁像是明白了什么。
记得先前在玩家空间的时候,系统提醒過他,因为他沒有兑现跟阿花的诺言,所以阿花跟到這個世界来了。然而从进来到现在,他都沒有遇到类似蛇的生物。
当时他還觉得奇怪,依照阿花为了30只烤乳猪都能追到這裡的性格,应该不可能到现在都无动于衷啊。
如今看来,不是它不想找他来讨债,而是压根动不了!
想着,苏霁的眼底浮现了一抹坏笑。
感觉他又可以薅羊毛……哦不,是蛇鳞了。
作者有话要說:感谢在2021-09-1800:00:00~2021-09-2423:59:5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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