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第134章 真的废了 作者:未知 是夜,什么少儿不宜故事都沒发生。 苏驰還沒撩拨罗琼的心思,自然也就沒琢磨怎么趁虚而入。给罗琼处理好伤口,他就把十個饭盒摆在了桌子上。 跟着罗琼两顿沒吃,苏驰早就饿了,风卷残云般的大吃起来,边吃還边吧嗒着嘴,感觉那叫一個香——六份菜,四份米饭,大半进了他的肚子。 罗琼也跟着动了筷子。她本来沒什么胃口,被苏驰這么一带,最终吃下了一份米饭,還有零七八碎的差不多一份儿菜。 吃完饭,一抹嘴,苏驰就回了自己的宿舍。 笑了,又肯吃饭,罗琼這第一关算是過去了,他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苏驰又拎着早餐,敲响了罗琼宿舍的门。 门一开,看到宿舍裡的情形,苏驰心头便是一紧。 铺盖行礼全都收拾好了,罗琼双眼微微红肿着,看着他的目光有些闪躲——敢情昨晚我费了那么大劲儿,罗老师真正听进去的沒多少啊! 得了,我也别再费那個劲了。 苏驰沒有再多說什么,先是连逗带哄的陪着罗琼吃完了早餐,又一把拉過她的小手,带着她出了宿舍。 “干嘛啊?”罗琼微微有些发懵。 “锁门,赶紧的,军训快开始了,你想迟到啊?”苏驰催促道。 “可是,我……”罗琼转過头,眼圈又是一阵发红。 “可是什么啊?”苏驰双手握住她的香肩,正色道:“学院沒辞退你,你就先自己把自己给辞退了?我心中的罗老师可不是這样的人,她虽然有些严厉,却是一心为自己的学生着想,就算真做不成老师,最后一班岗肯定也会尽心尽职的站好。” 罗琼放心猛然一颤,美眸紧紧盯着苏驰的眼睛。 从昨晚到现在,苏驰說了那么,唯有這句话真正进了她的心田。 “你等我一会儿。”罗琼转身进了宿舍,不大一会儿就出来了,“好了,走吧!” 她洗了一把脸,重又换上了那身蓝白相间的运动衫,整個人看起来与几分钟前完全判若两人。 呼…… 苏驰暗暗松了口气,与罗琼一道出了单教楼,向军训场走去。 路上,苏驰又恢复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嘴裡叼着烟,时不时的逗着罗琼。 罗琼脸上带着微笑,与苏驰之间的距离不远不近,芳心之中却有别样情愫悄然涌现…… 到了军训场,苏驰一直都跟在罗琼身边,时不时凑到她耳边搞怪的评论着军训中的学生。 “你看那人,怎么跟铁拐李似的,他腿也不瘸啊,哎呀,這正步踢得,差点把自己绊着。” “你看那個家伙,一脸的苦大仇深,被教官训的跟孙子似的,你信不信,要是沒人管,他早就跟教官干上了。” “還有那個女生,哎呀,啧啧……怎么就跟卖了沒收到钱似的,就她那样儿,倒贴钱也沒人干啊!” …… 罗琼被苏驰逗得不时掩嘴笑着,或者故意板着脸瞪他几眼,苏驰却跟沒事儿的人似的,继续口无遮拦的說着。 远远的看到這一幕,周院长满心的欣慰,背着手溜溜达达的回去了。 “這么快就把小罗老师拿下了,苏驰這混小子還真有点儿本事……” 索雅也看到了苏驰那副贱相,芳心却是别样的滋味。 “這個臭流、氓昨晚果然是跟女人鬼混去了,可那美女老师看着也不像一個随随便便的女人啊,怎么就被這個臭流、氓轻易得手了呢?” 索雅百思不得其解,满心的烦躁让她接连做错了好几個动作,引得教官一個劲儿的皱眉。 “她這是新鲜够了?也是,堂堂一個公主,娇生惯养的,怎么能遭得下去這份罪?” 同样的一幕也落到了袁少新的眼中,看着罗琼那骄人的身材,绝美的脸蛋儿,袁大公子心裡這個后悔就别提了。 “這么才几天就被勾搭走了,看她那眉眼含春的模样,八成昨晚已经被上了……早知道她這么容易勾搭,我早就该上了,哪儿還轮得到苏驰?他妈、的,看来只能喝苏驰這個混蛋的刷锅水了……” 都這会儿了,袁少新還惦记着泡上罗琼呢! 外国语学院那边,马书记沒来,胡梅倒是過来了。她一双狐媚的眼睛在苏驰和罗琼脸上来回看着,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电子工程学院這边,刘书记同样沒来,副书记高光耀却是一天不拉。与别的老师不同,军人出身的高副书记从不在呆在树荫下,从一开始,他就走到军训方阵中间,与新生一同晒太阳。 在新生们心中,這個不苟言笑的高副书记,威望不知道超過了刘书记多少倍。 刘书记不止上午沒来,一整天都沒露面,接下来的几天更是不见踪影。 他在忙活什么呢? 自然是裤裆裡的那点儿事儿——老二被废了,他哪儿還有心思理会新生的什么狗、屁军训? 昨天晚上,在苏驰离开之后,刘书记一开始根本就不信苏驰的话。 “当你是神仙呢,随便点两下就能让我做不成男人?” 可又一想苏驰那让他如坠冰窟的眼神,刘书记心头便又是一阵突突,在一番思索之后,他便决定试验一下。 吃下了一颗原本为大战罗琼准备的蓝色小药丸,又打开电脑,调出他收集多年足有两百多g的“珍藏”,从裡面选了一段最让他感觉刺激的当着老公的面儿玩儿人家老婆的片子,将音量调大,惬意的欣赏起来。 在以往,要不了一分钟,他裤裆裡那玩意儿就会撅起来,可這会儿,蓝色小药丸吃下了,又撸了将近半個小时,那玩意儿還跟面條似的耷拉着,一点儿反应都沒有。 “坏了,不会真的废了吧?” 刘书记大感不妙,却還不死心,又接连吃下两颗蓝色小药丸,手上的速度也快了几分。可一直折腾到半夜,都快撸出血了,那玩意儿還是半点反应都沒有。 “完了……”刘书记跟骨头被抽走了似的,一下子瘫软在办公椅上。 第二天一早,他又强打精神跑到海都最好的医院,找到最好的专家诊断了一番,结果,专家的一席话,将他最后一点侥幸击的七零八碎。 “伤到根本了,你又這么大年纪了,不好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