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灵猴闯祸 作者:未知 回到医院的理疗中心,周小牙在二、三层的十一個理疗室转了一圈,见沒什么事刚准备回家,口袋裡的电话却突然响了起来。 “启奏皇上,有一刁民求见……” 手机裡老太监吊着嗓子的尖细声音传出来,将正在配药的赵灵儿吓了一大跳,弄明白原来是周小牙的手机铃声之后,顿时又是一個白眼。 周小牙有些尴尬地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立刻传来钱小雯带着惊慌的声音:“死变态你快回来呀,你家的小变态发疯了,把人家的哈巴狗烤成热狗了。” “啊?什么热狗火腿肠的,你发什么神经啊?” 一時間沒听明白到底怎么回事,周小牙還道是钱小雯這丫头又在捉弄他,脸上一沉立刻就责备起来。 “哎呀呀,你别问了,快回来吧,我們姐妹三個正在小区的院子裡,刚才带着你的小变态出来遛猴玩,谁知道它……反正人家现在就說那哈巴狗是被它点火烤熟的,那边都打电话叫人了,凶婆子好吓人哦,你再不回来,我們一会儿该被人打了。” 连珠炮一般,电话裡钱小雯說了大半天,還是沒把事情解释清楚,周小牙是越听越糊涂,小猴子会点火烤东西? 這玩笑是不是有点开得太大了啊? 真当它是马戏团跑出来的? 正嘀咕着,电话另一边已经换了一個声音,任小静接着說道:“小牙,你快回来,事情真的有点儿麻烦……虽然我們沒看见,但是也就一转眼的工夫,人家带出来遛的一條小京巴就出事了,全身的黄毛都被烧黑了,旁边也沒别的人,就小猴子和它在玩呢。” “不会吧,出门遛個猴,你们给他带打火机干嘛呀?” 到了這会儿,周小牙大致也听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還好伤的不過就是一條哈巴狗,也不是什么老头老太太,倒也不用担上刑事责任。不過听电话裡的意思,狗的主人是一個不讲理的凶婆子,這倒是有点儿麻烦。 哎呀不好,那边還叫人了,可千万别害得那姐妹三個被人打一顿啊! 心头一跳,周小牙赶紧将這事儿和赵灵儿說了,這丫头听了之后,却似乎并不十分感到意外,微愣了一下之后說:“咦,小白的天赋异能這么早就苏醒了?這就能喷火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喷冰呢!” “什么?你說的是什么意思?” 一听這话,周小牙吓了一大跳,看這架势,人家那狗還真是那小家伙烤熟的呀? “哦,前面忘记和你說了,赤尾灵猴到了成年后有一种天赋异能,他们赤红如火的猴尾巴天生与天地间的火能量亲近,所以一般的赤尾灵猴到了成年之后,都能口喷火焰,但是理所当然的,這种火能量也和你的灵力一样是需要在体内积蓄的,并不是什么时候想喷就喷。” “而小白除了赤色的猴尾之外,一身的毛发通体雪白,和另外一座岛上的雪猿一般无二……我猜它应该是两种灵猴的杂交异种,所以,雪猿口喷冰箭的能力应该也继承了下来,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苏醒罢了。” 撇了撇嘴,赵灵儿就好像是在說一件十分普通、丁点儿都沒让她觉得有甚出奇之处的事情一般。 至于一旁的周小牙,却早已经听得彻底地陷入呆滞之中。 能喷火?還能喷冰箭?這特么還算是猴子嗎? “哎呀,這小家伙,以后可不能再让它和我們住一起了,万一哪天睡過去了,一道火喷出来,直接把房子点着了,哭都沒机会。” 一拍脑门儿,周小牙满脸的深以为然。 匆匆离开理疗中心后,两人在医院的门口拦下一辆出租车,很快便回到周小牙租住的小区。 刚从出租车下来,一抬头便看到小区的坝子裡挤了一大圈人,裡面隐隐传出几声尖锐的喝骂。 其中一個声音听起来挺熟悉,似乎是钱小雯那丫头。 多半是這丫头正和那所谓的凶婆子对骂呢。 一想到這儿,周小牙摇头苦笑一声,和赵灵儿赶紧走了過去。 好几十個人围成一個圈,全是小区裡的居民,圈子中央,除了怀裡抱着小猴子和任小静之外,邹姐和钱小雯正和一位二十四五岁、粉面桃腮的艳丽妇人对骂着。 旁边的花坛边上放着一团黑糊糊的东西,看起来应该是一只小小的京巴哈巴狗,不過却早已经被火烧死了,一身绒毛烧了個精光,黑糊糊的看起来确实挺吓人的。 此外,艳丽妇人的身旁站着一位戴眼镜的斯文男人,年约二十七八岁,虽然转头不时看向被烧死的小狗尸体时也是一脸的愤慨,但是面对三個女人的骂仗却显得有些缩手缩脚,站在一旁一声未吭。 這哪裡是她们姐妹三個快要被人打的样子,看情形分明是邹姐和钱小雯准备撸袖子打别人了。 看到眼前這一幕,周小牙顿感哭笑不得,原本来时的一腔怒火顿时消散得一干二净。 不過,再怎么說,這事儿也是自己理亏不是?既然人家沒叫人過来帮忙打架,那钱小雯和邹姐這样子和别人对骂,就显得有些不太应该了。 心下如此這般想着,周小牙冲着身旁的赵灵儿讪讪一笑,分开人群后刚打算上去說上两句圆场的话,哪知那一身打扮极其妖艳的泼辣少妇却是陡然间一回头,直接便冲着那疑似其老公的眼镜男子呼喝起来。 “江四眼,你表弟人呢?打了电话這都多久了,人呢?你不是說他有一帮好兄弟嗎?现在老娘都被人欺负成這样了,你怎么還不让他领人過来,把這三個贱货的嘴给撕烂喽?哦对了,還有這死猴子,一会儿拿铁钎穿刺活烤了它。” 回眸冲着眼镜男子一通怒骂,這艳丽少妇显然是将所有的火气都撒到了自家男人身上:“哼,我可告诉你江四眼,老娘刚才打给我梅茨堡表哥的电话时你可是亲耳听到的,他怎么說的?一会儿如果我表哥来了你那死表弟還沒影儿,今天這事儿咱们回去后沒完!” 一听這话,周小牙脚上立刻停下来,抬眼向着這泼辣少妇望去,眉头极显不快地皱了起来。 即便小猴子不小心把那哈巴狗给烤熟了,但那毕竟是畜生做的事儿,而且還是头小猴子,一個月估计都還沒有呢,换到人身上,這会儿连爬都不会,能懂什么事? 怎么能为了报复,直接就把小猴子拿铁钎穿刺活烤了呢? 這未免有些太過残忍,太沒有怜悯之心了吧? 再则,這少妇嘴裡刚才所說的梅茨堡表哥,不会就是上回和自己在云顶九厢差点儿起了冲突的所谓梅大少吧? 看样子,這表姐弟俩,還真是一個德行,仗势欺人! 一念及此,周小牙的面色隐隐又阴沉下去。 “嘎吱!” “嘎吱!” 正在此时,人群外突然响起两辆汽车前后脚的急刹声,众人扭头一看,两辆黑色的丰田越野停在了十米开外,几道车门一起打开,从裡面接连跳下几個男子。 领头的一位,赫然竟是周小牙的熟人,上回陪着曹大美女去那云顶九厢赴晚宴的时候,曾在晚宴上抽過孙妤婷的同学赵飞燕一個大耳括子的江大鹤。 看到他突然出现在這裡,再联想到這艳丽少妇刚才叫那眼镜男子时脱口而出的一句“江四眼”,周小牙立刻便恍悟過来。 闹了半天,那眼镜男所谓的表弟,居然正好是自己的熟人江大鹤! 想到這裡,周小牙的脸色顿时变得古怪起来,抬头一看对方好像来的人不少,足有六七個,全是五大三粗的壮汉,此刻正在江大鹤的带领下向着人群走来,为了以防钱小雯和小猴子吃亏,他冲着赵灵儿一点头,立刻便走出人群,向着姐妹三個走了過去,直接就站在一起。 “人呢?人呢嫂子?谁這么大胆子,不开眼的家伙,连你养的狗都敢活烤喽?哼,這事儿可连梅大少都给惊动了,正往這边赶呢,我先替你出出气,把他们揪出来狠揍一顿再說……” 嘴裡大大咧咧地骂着,江大鹤气势非凡地领着身后五六條大汉直接推开人群,一边說着,一边已经转动脑袋往那艳丽少妇对面站着的几個人看了過去。 冷不丁一眼瞅到周小牙,這小子脚下一停,脸上的神色陡然呆滞的同时,嘴裡乍乍呼呼的话语更是瞬间嘎然而止。 “哟,這不是江大鹤江大少嗎?呵呵,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哦对了,你嘴裡刚才所說的那個不开眼的家伙,若是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我了……怎么,江大少带了這么多人過来,要杀要砍的,挺吓人啊?” 嘴角勾起一抹颇令人玩味的笑意,周小牙抬手扣了扣鼻子,咧嘴便冲着江大鹤阴阳怪气地调侃起来。 “你你……你怎么在這儿?” 怔怔地望着满脸笑意,似乎正等着他回话的周小牙,江大鹤嘴裡下意识地问了一句之后,整张脸陡然间就怂了下来,伸出手抹了一把额头惊出的冷汗,未待一旁的艳丽少妇和那眼镜男子反应過来,竟是直接掉头便走。 “哎呀,表哥嫂子,忘了我妈還在家裡等我吃晚饭呢,你们先忙,回头见……” 话声未道,领着身后几條大汉,已然逃也似地钻进车裡,溜烟工夫就沒影了……